这群人,让他们迎接东明使团的时候,一个个的屁都不敢放一个,现在指责起他来恨不得说得天花乱坠,简直是臭不要脸! “怎么的?我的诗写的好就不是我写的?你们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?” 沈青脸上一僵,紧接着又挺直了胸膛。 “难道我说错了?你敢说这诗是你自己写的吗?你有什么证据是你写的!” “哦?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说这首诗不是我写的?” “除非你现在再写一首!这样我们才会相信这首诗是你自己写的!” 沈青这话说得几乎算是不要脸了,但是就算不要脸,他也得说。 不然难不成让他承认这么好的诗是沈浪写出来的? 况且,沈青也不觉得沈浪有这个实力! “你还真是不要个脸!” “输不起就直说,搁着恶心我!” 沈青被骂的几乎要翻白眼,强忍着才没有跟他对骂。 “你就是心虚了!我劝你尽早认输,不要最后把脸全都丢尽了才罢休!” 沈浪哼笑了一声,“你想让我再写一首诗也不是不可以,不过,若我做出来了,你又该当如何?” “若你能作出来,我便任由你处置,不过你可别是随便拿一首打油诗来糊弄我们!” 沈青越发得意,沈浪有几分本事他能不知道? 别说是作诗,就算是认字怕是都认不全! 让他玩女人还差不多,让他作诗还不如杀了他。 他笃定,沈浪现在肯定是在强撑! 以为放些狠话,自己就会放过他吗? “这可是你说的,要是我作出了诗,我这两天的净桶就交给你了,怎么样!” “好!可要是你输了,又该如何!” 沈青咬牙切齿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。 沈浪摸着下巴想了想,突然咧嘴一笑。 “我不会输,你就做好给我洗净桶的准备吧!” 沈青咬着牙,一张脸气得发黑,沈浪却不管他,背着手开始往前走。 不就是在几步之内作诗? 老子不会作诗,但是有人会啊! 他就不信堂堂千古流传的七步诗还不能秒杀这没见识的家伙! 沈浪装模作样地走了几步,眼珠子一转便开口说道。 “煮豆持作羹,漉菽以为汁……” 两句出口,周遭顿时一片安静,就连台上的丝竹之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。 沈青刚刚还嘲讽的脸色一下子就僵住了,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浪。 虽说这两句诗还不算完整,但是把他们说出来的人可是沈浪啊,一个浪.荡纨绔能说出两句工整的对句,已经让人惊讶了! 这还没完,沈浪还在继续说着。 “萁在釜下燃,豆在釜中泣。” 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!” 最后四句,沈浪一气呵成,而后面带微笑地看向沈青。 “怎么样,爷这首诗作的如何啊?” 若说刚刚那首以春为题的诗,他们还能说沈浪是让人提前做好了他背下来的。 那么这一首,便是他们清清楚楚看着沈浪当场做出来的,毕竟没有哪个大家会提前做这种诗出来。 而最让沈青心梗的,还是沈浪这首诗里暗含的意思。 他明明白白的就是在把他和自己比作豆子和豆萁,说他们兄弟相争就像煮豆燃萁,明着指责他不顾兄弟情份为难他! 沈青不用想都直到,这首诗一出,外界对他的风评一定会下降! 或许都不用过一段时间…… 沈青在愤怒之余,也没忘了用余光去看自己身边那些朝臣的脸色。 这群人虽然明面上是支持他的,但实际上他们不过是为了利益聚到一起。 从前他们支持自己,不过是看沈浪烂泥扶不上墙,所以想找一个合适的人来跟随罢了。 如今沈浪一点点展现出自己的实力,这些人说不定就会墙头草两边倒,偏向沈浪那边。 沈青其实没有猜错,人群中前两个时辰还在向他表忠心的人们,不少人已经暗自给沈浪点头了。 而李路漫更是脸色白的跟鬼一样。 纵然他有着京城第一才子之称,可他也从来没有写出过一首春江景,更不能七步成诗! 难道,难道从前沈浪其实是在韬光养晦? 如今被逼无奈,所以才展露自己的能力? 众人心中难免种种猜测,而沈浪却不管这些,只是笑眯眯地盯着沈青和李路漫两人说道。 “这下子你们还有什么说的?难不成还要继续赖账,再让我接着作诗?” 沈青咬着牙,暗带威胁地开口说道。 “沈浪!你不要太过分!” 啪! “放肆!本宫的名字也是你能直接喊的?” 一个熟悉的大耳刮子落在了沈青的脸上。 大概是他太过愤怒,刚刚竟然忘了皇室的忌讳,如今被沈浪抽了一巴掌才算是回过神来。 可饶是这样,沈青也是一脸的不甘心。 不过不甘心可没有用,沈浪又不会因为他不甘心就放过他。 “看来咱们李大才子和我的好二弟是认输了?” “愿赌服输,我看今儿天色已经不早了,明儿李大才子记得把你老娘送过来,还有,打现在开始,你见了我记得得叫我一声爹,要不然就差了辈分了,知道不?” “你!” “怎么,李大才子要不认账是不是?要不要和我上金銮殿上分说分说?” 沈浪当然不会给他们反悔的机会,现在知道后悔了,早之前找茬挑衅的时候干什么了! 相比较于李路漫,沈青的洗净桶到底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。 只不过,当沈青第二天去了东宫,看见院子里密密麻麻的近百个净桶时,一瞬间就对沈浪起了杀心。 当然,这是后话,暂且不说。 有了沈浪大出风头,旁边的人大抵也明白了这边似乎是有几位贵人起了冲突,灵娘匆匆走过来打起了圆场。 “今儿几位贵客光临,咱们花满楼没好好招待,是奴家的错,几位贵客还请坐下吃杯茶消消气,奴家这就让人来好好伺候着!” 说罢,灵娘就要离开,沈浪却拦住了她。 “且慢!” “这位公子有何吩咐?” “你们这小花魁不是让人作诗吗,你瞧瞧爷这首诗够不够收了你的小花魁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