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恢复得很好,切记按照我列的单子来日常饮食和锻炼,情绪也要保持平静。”
夏浅浅写了个新方子,“换成这个方子吧,咱们去内室针灸。”
母女两个都松了一口气。
行了一套针,夏浅浅不想多留,定下五日后再来,就收了诊费告辞。
宋夫人依旧派车送她。
只是刚出了院子,宋文远就冒了出来,“你们都下去吧,我最近不太舒服,请夏大医给我把个脉可好?”
他笑得不怀好意,挑眉看向夏浅浅。
“一次出诊只能看一个病人。”
夏浅浅回看他,“宋公子愿意出诊费,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“夏大医好大的规矩,五十两我宋家还是出得起的。”
宋文远冷哼一声,率先往远处的院子走去。
丫鬟们忙退了下去。
只有引路的那个有些犹豫,看向夏浅浅。
夏浅浅笑着挥挥手,“你去吧,记得告诉宋夫人要给我结两次诊费,还是把钱送到济世堂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
丫鬟全都退了下去。
青影帮她拎着药箱,低声道:“主子,我看宋文远不像是生病了,倒像没安好心。”
“那你打得过他吗?”
夏浅浅看着她。
青影很有信心,“那还不简单?”
“那咱们怕什么?总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老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,夏浅浅更喜欢一次性解决敌人。
尤其是这种放在明面上犯蠢的,直接打怕了就好了。
三人很快到了一处空落落的院子。
无人,但显然提前打扫过了,很干净温馨。
宋文远皱眉看向青影,“夏大医,你这丫鬟是不是有点太不识趣了?”
“把脉而已,又不是看什么见不得人的病,你怕什么?”
夏浅浅怼回去。
以防万一,她还是不想青影离得太远。
宋文远被气笑了,“行行行,待会你可别不好意思就行。”
说完推开门进了屋子。
坐到桌前伸出手,“来,夏大医看看我这是得了什么病?怎么日不能食、夜不能寐?”
夏浅浅搭脉,“还有什么症状?”
“还有脑子里总不由自主浮起一道倩影。”
宋文远感受着手腕上指尖的细腻,笑得有些猥琐,“夏姑娘想不想知道是谁?”
【那丫鬟长得倒也不错,反正合 欢香已经烧上了,一个人也是闻,两个人也是闻,今儿倒是便宜我了。】
夏浅浅扫了屋子里一眼,果然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精致的香炉。
一缕缕青烟冒了出来。
细闻之下,确实味道独特。
她笑道:“那倩影定是宋少爷心上之人了。”
宋文远笑而不语,继续拖延时间,“心上之人倒不一定是,却是我势在必得之人。”
“宋少爷好大的口气,你就这么自信吗?”
夏浅浅看向青影,微微撇香炉一眼。
青影早有防备,立即反应过来。
那香炉有问题!
拎起茶壶就冲了过去,一壶水下去,香炉灭了。
她动作太快,以至于她都站好了,宋文远还懵着。
反应了一会儿,他腾站了起来,怒斥,“你干什么!”
“应该是我们问你吧,宋少爷身体康健得很,你把我们骗过来,就是为了陪你闻合 欢香?”
夏浅浅懒得跟他兜圈子,也起身冷下脸。
宋文远有些惊讶,“你怎么知道那是合 欢香?”
“我是大夫好吗?闻出这东西不是应该的吗?”
夏浅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,“再说你宋家那么有钱,还缺女人不成?怎么想不开要干这种缺德事?”
宋文远轻笑一声,“行吧,反正都被你猜出来了,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。”
说完就冷下脸,扬声道:“来人,关门。”
四个护卫从门外冲进来,“啪”一声关上了屋门。
他心底有些得意,两个弱女子而已,这下想必要成了他身下待宰的羔羊了!
然而一抬头,就见夏浅浅和那丫鬟都淡定的看着他,心里咯噔一下。
尤其是那淡定里似乎还带着一丝鄙视!
更叫他有一瞬间的心慌。
他觉得自己是想多了,怎么会莫名其妙怕自己治服不了两个弱质女流呢?
于是让自己更加淡定自信的冲夏浅浅笑笑,开口了,“天时地利,现在只差人和了。我打听过了,你无父无母,不过就是个大夫,倒不如跟了我,我虽不能给你正妻之位,却也能保你一世荣华,省得你日日在外面抛头露面不成体统了。如何?”
“不如何。”
夏浅浅丝毫不带犹豫地就拒绝了。
“不识抬举!”
宋文远感觉有些没面子,平日都是莺莺燕燕凑上来的,他肯这么费心思,那是看得起她!
他用了拍了下桌子,“我劝你好好想清楚!”
夏浅浅懒得搭理他了,故意说道:“叫你一声宋少爷是看在宋家的面子上,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是什么人,也是你配肖想的?”
青影跟着点头,这可是前主子疼在手心里的女人,你竟然妄想让她做小?
真是瞎了狗眼了!
主仆二人又是骂又是附和,直接把宋文远气炸了。
他抬手就想抓夏浅浅的胳膊,“你个贱……”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宋文远脑袋嗡一声,整个人都向后踉跄了几步。
他扶着凳子才勉强站稳,不敢置信地看着夏浅浅,“你、你敢打我?”
夏浅浅后退两步,满脸惊恐,“宋少爷这是干嘛?骂人还不行,怎么还把脸往我手上凑?你是想打我吗?”
她侧头看向青影,“你看见了,是宋少爷逼迫不成,恼羞成怒,想杀我灭口,对吧?”
“是的大小姐,不如咱们报官吧?”
青影说得一本正经。
一唱一和,一个罪名接着一个罪名,宋文远又惊又怒,“你们主仆好一张颠倒是非的嘴,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!”
他直接冲夏浅浅扑过来,“臭娘们!”
想象中,他应该轻而易举就把人扑倒,然后既霸气又享受地开始做他爱做的事儿。
现实却是夏浅浅一把就抄起了板凳迎了上来。
“咚!”
“Duang!”
两声巨响过后,宋文远脑门和脑壳都剧烈疼痛起来,这才发现自己躺地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