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政策出来之后,静梅断断续续将名额都定了下来,又把课程排好,虽然忙碌却十分有干劲。
于是也说起村学现在越发不一样了。
夏家热闹了一中午,下午孩子们又跟着两个先生走了,夏浅浅就带着子初和马小花一起去了老夏家。
她记得马小花说自己特会找东西,说不定还真能翻出来那个玉佩呢?
老夏家被买下来后,她们就让毛业成搬过来守着屋子了,不然长久不住人是会坏掉的。
他提前把茶都泡好了,“咱是先坐会还是直接开始找?”
他知道两位小姐是为了某个东西来的,但不知道是啥,整个房子都没敢动,就铺了个炕睡觉。
夏子初顾不上回他,看整个房子都乱糟糟的,很有些不敢相信,“怎么成这样了?”
她走的时候,明明还是挺整齐干净的啊。
这房子虽然只在记忆中出现过,但夏浅浅还是能猜到些一二的,“你看这家里还有几个干活的?肯定是不能跟你在的时候比了。”
落叶尘土就不说了,院子里很多杂物都随处扔着,不少都坏了,不知是被砸的还是摔的。
屋里更是大半家具都损毁了,满屋子腐臭味儿。
毛业成指着夏四海的屋子,“也就那屋还能进人,我就住那儿了。”
正屋他的身份不适合住,而且那炕上曾经住过夏老头,浸染的味道都难以入鼻,他就更不愿意了。
找来找去,夏四海的屋子还算是干净的。
“行,回头叫人来重新收拾收拾,你总这样住着也不是回事。”
夏浅浅今天不打算收拾屋子,在院子里找了个小铲子,“来吧,咱们开始,墙面地面桌角什么的,一处也不要放过。”
夏子初又给她们形容了一遍玉佩的样子,众人一人一个屋子开始找。
等都找了一遍,又换着找了一遍。
一无所获。
夏子初叹了口气,“果然是找不到了吗?”
她的亲娘和亲奶是什么性子,她最清楚了,怕是早就找出来然后把东西卖掉了!
“先歇会吧。”
夏浅浅看天色还不算晚,打算坐会儿再找。
马小花不想干巴巴坐在那,再说了她一点也不累,就眨巴着眼看着夏浅浅,“我能接着找吗?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夏浅浅挥挥手让她去了。
毛业成把灶房的火烧上了,准备待会给她们泡茶。
马小花凑过去,嗅了嗅,“好香呀。”
“柴火味儿,有啥好闻的?”
毛业成皱着鼻子深吸了一口气,没觉得哪儿香了。
“不是呀,是花香香!”马小花反驳他,“我能闻到!”
这院子里除了臭味,还有水汽、木头香、泥土味儿和很淡很淡的花香!
两人一吵吵,夏浅浅坐不住了,“你说有什么香?”
马小花觉得姐姐是来支持自己的,立即道:“花香!很多很多种花香!”
“在哪?”
夏浅浅仔细闻了闻,并没有发现她说的香味儿,看向夏子初,“你闻到了吗?”
夏子初摇摇头,“没有啊。”
见大家都闻不到,马小花急了,“真的有!”
就是太多太杂,她一时也闻不到是哪里传出来的。干脆闭上眼,使劲寻找味道最浓郁的方向。
夏浅浅看她面色认真,止住还想要反驳的毛业成,“嘘。”
也许是真的有味道,马小花找东西说不定就是靠的嗅觉!
终于,马小花惊喜地睁开眼,指着灶台里面,“在那!”
大火烧的木柴噼啪作响,看着实在是没什么异样的地方。
夏浅浅选择相信她,叫毛业成灭了火,直接把灶台给砸了。
几盆冷水泼过去,灶台里的温度才降了下来。
他们各自寻了工具就开始敲敲打打挖挖,终于在灶台烧火的那块地方底下,挖出了一块玉佩!
夏子初来来回回翻看了好几遍,“这灶台好像是重新垒过的,没想到三婶会趁机把东西 藏这,怪不得咱们怎么也找不到!”
“是啊,今天多亏了小花呢,真是帮了我大忙啦。”
夏浅浅使劲夸了她几句,才接过玉佩查看。
入手温润细腻,在阳光下一照,泛着十分柔和的光泽,应该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!
夏子初和马小花只觉得好看,并不懂什么珠宝玉石之类的,毛业成却是连连惊呼,“这东西不少钱呢,别说咱们县了,就是云州城都不一定能买到。”
“这么难得?”
夏子初只觉得那玉白嫩嫩的,尤其上面的花纹也很好看,还真没想到还是个这么稀罕的物件。
夏浅浅瞧着这花纹有些眼熟,翻过来上面还有一个‘瑶’字,许是她娘的名了。
也不知道她娘是怎么把这东西一直保存下来的,竟然没被林姥姥拿去卖钱。
玉佩算是找到了,老夏家交给毛业成重新整理,到时候来客住一住也是很实用的。
夏浅浅回去将玉佩仔细收好,翻出了刘云给她写的那些信,发现里面并没有写过谁家丢了个闺女叫某瑶的。
这么值钱的东西,一般人肯定买不起,既然没有线索,只得先放起来。
其实就算有线索,她也不愿意贸然找过去,不然说不定会被当成打秋风的穷亲戚了。她娘丢了那么久都没人找,那家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谁知道呢。
远在南川城的林家,林丁香收到了苏婉儿的来信。
苏婉儿在信里自然没说自己的境遇,只说了十分想她念她,盼着她能再来找她玩呢。
可林丁香也不是好糊弄的,将信递给林樱花,冷笑一声,“婉儿妹妹的心思,一般人可真难猜。”
“怎么了?她说什么了?”
林樱花接过来一看,立即忿忿不平,“那夏浅浅竟这样招摇撞骗?岂不是毁了咱们医者的名声?”
林丁香看着这个蠢妹妹,心中更加厌烦夏浅浅。
要不是那贱人多番言语挑唆,林樱花怎么会忽然怀疑起自己来?逼得她不得不悄悄停了给林樱花的药,还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人安抚住。
现在那贱人还借弄个什么药膳坊,借着神医的名头赚了不少银子,胆子可真够大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