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风高,鬼鬼祟祟,自然是没憋好事儿。
两人摸进了后院,一眼就瞧见了菜畦,扑上去就边骂边挖。
夏绒绒跟着扑上去,臭抹布塞进嘴里,粗麻绳捆住身子。
夏天盯紧另一个,脑子里浮现出姐姐教的穴位,狠狠点了上去。
那人立即就说不出话来了。
就这一点的时间,夏绒绒已经腾出手来,又把这个塞嘴捆好。
两小只拍拍手,十分满意。
一人留守,一人去叫姐姐,便是眼前这一幕了。
夏浅浅掰正两人的脸,瞧清楚之后就笑了,“原来是你们,真是臭到一块去了。”
正是张寡妇和马氏。
二人均是怒气冲冲,心里脏话骂个不停。
夏浅浅懒得搭理这两人,看向夏天和夏绒绒,“你们想如何处置?”
既然刚才没有嚷嚷出来,那肯定是心里有主意了。
夏绒绒看向夏天,“三哥,你咋想的?哼,她们敢毁我菜地,那我之前的辛苦岂不是都白费了?”
她啥也不管,解气就行!
夏天羞涩一笑,“我新研究了几个药,不知道效果如何。”
“那就一人吃一种,然后……”
夏浅浅觉得还是太便宜她们了,“既然种子被毁了,那就把她们当种子吧。”
“啊?”
两小只眼睛里全是疑惑。
夏浅浅一本正经开口,“希望种下去之后,可以收获两个善良的妇人。”
张寡妇和马氏瑟瑟发抖,心底同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。
下一瞬,每人嘴里都被塞了个药丸。
夏天蹲着,歪着脑袋看她们,“有感觉吗?想拉肚子吗?”
不问还好,张寡妇就觉得肚子一阵绞痛,“唔唔!”
“嗯嗯,有反应了。”
夏天很满意,又看向马氏,“放心,你的不拉肚子。想哭吗?”
“唔!”
马氏眼睛发酸,眼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。
夏浅浅担心张寡妇一会儿拉到新院子里,赶紧连拖带拽带着二人去了张寡妇家里。
张寡妇自己住,此时屋里却点着灯。
听见动静,里面的人鞋都没穿好就冲了出来,“我的小亲亲,你去哪……”
一睁眼瞧见夏浅浅了,扭头就往回跑。
“站住,你来得正好。”
夏浅浅叫住他,“王根发你好大的胆子,伤刚好就敢来胡搞乱搞?真不怕万村长把你赶出去!”
王根发生生定住了身子,差点哭出声来,“姑奶奶,您尽管吩咐,小的绝无二话!”
上次被夏浅浅坑的,挨了几十鞭子。
伤刚好,怎么又遇见她了!
“就那吧,挖两个坑,就按照她两的大小挖就行。”
夏浅浅随手一指。
这么简单一句,院子里几人都被吓住了。
竟然要活埋,这简直就是个活阎王!
王根发哆哆嗦嗦开始挖坑,生怕慢一点就不是两个坑、而是三个坑了。
张寡妇二人嘴里还塞着破布,唔唔又哭又扭的。
活像两只大肉虫子。
夏天和夏绒绒起先也觉得大姐是要活埋,可见她气定神闲的样子,又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跑过去跟着一起挖坑。
夏浅浅瞧着深度差不多了,把两人踹了进去,“填土吧,脑袋露出来就行。”
夏绒绒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这么种人的啊!”
“我给她喂了泻药。”
夏天捂着脸,一想到张寡妇被埋在坑里,然后控制不住拉肚子那场面就有点犯恶心。
“没事,这样才能印象深刻。”
夏浅浅蹲下身子,与土里的二人平视,“这次是为了哄我弟弟妹妹,我没下狠手,下次我可就把不住了。折磨人的法子我还多的是,不介意你们轮流来试。”
语气淡淡,但话里的威慑叫人不寒而栗。
张寡妇和马氏开始后悔,从头到尾这丫头甚至都没给她们辩驳的机会,直接就定了罪埋了土!
还好不是真的活埋,而是留了个脑袋喘气!
王根发累的呋嗤呋嗤的,尽量缩在一边降低存在感。
夏浅浅叫两小只各自舀了一瓢水,一人一个脑袋从头到脚浇下去。
做足了种菜的步骤。
两小只可算是解气了,临走时又嘱咐王根发守好了人,明一早就给挖出来。
王根发连连应声,裹着被子蹲在院子里,盯着土里两个脑袋,“你俩别怪我心狠,那是姑奶奶,我都不敢惹,你说你们怎么那么想不开?”
“唔唔!”
张寡妇泪珠直往下掉,似是在求情。
“我可不敢给你把布松开,你这一嚷,我不就坏事儿了吗?姑奶奶说待一晚上,你们就得待一晚上。”
王根发絮絮叨叨,“你别说,她人还怪好哩,就是苦了我了、还得守着你们。要是识相点,明儿你们出来就各自歇着吧,别找事,不然……”
后面是什么意思,不用说出来,张寡妇和马氏心里也清楚。
一时又怒又气又悔。
而夏浅浅带着两小只回了刘家,天已经黑透了。
两小只做了点‘坏事’,十分兴奋,见夏季还在读书,就溜进去一人一句炫耀起来。
夏浅浅吃了点东西,也进去了,“这么晚就别看书了,太费眼了。”
“好的大姐。”
夏季从善如流地收了书,又有点担心,“她们明天闹起来怎么办?”
“她们闹不起来,我给她们下了哑药,七八天才能好。”
到时候即使再找过来也不怕。
夏天震惊,“大姐什么时候喂的,我怎么没发现?”
“你见谁家下毒药跟你似的,大咧咧掰开嘴,告诉她这是毒药?”
夏浅浅忍不住笑,“等你掌握了各种药性,就要练习手法了。”
夏天大受震撼,不住点头。
清晨,王根发故意在院里在弄出了大动静,然后一溜烟跑了。
附近的邻居探头一看,差点把魂吓飞了,“什么玩意啊?”
等进了院子,就瞧见了灰头土脸的两个妇人。
紧忙活将人挖了出来。
挖到张寡妇的时候,一股浓郁的臭味直往鼻子里钻,熏得那人跑到墙角吐了半天,“张寡妇,你这身上啥味啊?”
张寡妇肚子还隐隐坐疼的,羞地满脸通红,钻进屋子锁上了门。
“啊!呜呜!”
马氏趴在地上大哭,一句正经的话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