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军官们走远了,唯独乌征留了下来。
他可舍不得离开,他要亲耳听着里头的动静,看这陆霆的夫人是如何被宋辉玩死的。
除了有手段的红香。
至今还未有女人能活着走出宋辉的营帐,这位夫人只怕小命不保了。
宋辉此人口味独特,就喜辱他人之妻,营中不少低级军官的妻女都遭了他的毒手,却敢怒不敢言。
就连乌征为了讨好宋辉,可是托家父寻了好几个美人塞入他的营中,也无一幸免。
“救命……”
“放过我吧……”
“啊啊啊……不要踢那里……”
惨绝人寰的嘶吼声从营帐中传来,让所有人感受的到他的痛苦。
听着门口两名护卫低头议论,乌征脸色有些焦急,一瘸一拐地到了二人跟前。
“这可是宋中郎将之声?”
“他怎会叫的这么惨烈?”
那两名护卫很是不以为然。
“乌中护不必担忧,中郎将喜欢和女子玩情玩些新奇把戏。”
“比如演戏。”
“上次他扮演的便是采蜜大盗摸入寡妇家,指不定这次演的是别的新奇戏码。”
听他们如此说,乌征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,听着营中的歇斯底里的叫喊声,让他心中惴惴不安。
可通过营帐的缝隙,里面已是熄了灯,不知什么情况。
直到从帐中缝隙中飙出一道猩红的血柱,那血直射了乌征脸上,他浑然一个激灵。
“快!”
“出事了!”
“赶紧去把陆中护给叫来!!!”
这一晚上,陆霆睡地也不踏实,赵吟同别的别人可不一样,她下手很虎。
能给人留性命已是极其不错。
也不知宋辉如何了。
空想也是浪费时间,盘腿而座的陆霆,从怀中掏出了龙阳神功。
先前他体内的气流乱窜,弄地他肚子一直不舒服,这会儿按照秘籍上第一层招式练了一番,感觉舒服了不少。
就在他刚吐纳完了最后一口气,营帐外传来了一道惊呼声。
“陆中护,不好了。”
“你快去看看吧,宋中郎将他……”
该来的总归要来的。
将秘籍收好,陆霆跟人一同到了宋辉营帐,而被白布条绑地全身绷紧的乌征也在营中。
仔细一看。
他身上的布条都沾染上了血迹。
他指着地上的宋辉,朝着陆霆喝道:“陆中护,你好大的胆子啊!”
“我就说你夫人被你送进宋中郎将营帐,你怎还能安心回营中睡大觉,原来安的是这样的心思!”
营中烛火点燃,只见地上的宋辉疼晕了过去,他爬向的方向正是朝着帐门口,手指死死地抠着帐门口的黄土地面。
看得出来他很想逃离这个营帐。
而他下身裤头不翼而飞,不翼而飞的还有他作为男人最打紧的物件。
整个营中四处都是血。
他的下身也满是血。
而角落里的赵吟披头撒发,手上身上也都是血,似是受了极大的刺激。
看到陆霆的那一刻,她哇地一下哭了出来,扑进了陆霆的怀中。
“夫君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方才进来了一个刺客,他熄灭了烛灯,乘黑把中郎将折腾成了这样。”
“我躲在了角落里,一直不敢出声,才逃过此劫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装。
还在装。
看她哭地梨花带雨,让在场所有士兵动容,已是信了她的说辞。
只有陆霆知道,这女人就是个小恶魔。
“放屁!”
“军营中守卫森严,连苍蝇都飞不进来,怎可能有刺客进来?”
“我看这刺客就是陆中护吧?”
“我已命人去请参军了,等他来了,自由定夺。”
话音刚落,陈符已到了门口,营帐门口的守兵分别撩开帐门,待他入门。
看到眼前这个景象,陈符也是微微一愣,弄不清楚情况。
倒是他身旁的小兵已了解了情况,附耳在他耳边耳语,他急地催促。
“快快快,赶紧把中郎将抬下去,让军医给他医治。”
等人抬走了宋辉以后,看着营中的一行人,陈符只觉头都大了。
赵吟扑通就跪了下来,哭地更为动容,美眸里蓄满了泪水:“参军,妾身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那中郎将欺我夫君,倘若我不侍寝,他便要我夫君的命。”
“我左右活不过一年,可我夫君还年轻,我便央求我夫君送我入营。”
“可没想到冲进来一名刺客,把中郎将……”
后面的话,不用多说。
在场之人皆为明了。
而乌征却接话:“参军,你可不要听她一面之词。”
“咱们这营中,刺客怎会进的来?”
“我看此事就是陆中护所为。”
而陆霆冷笑:“那你可有证据证明此事?”
“我将夫人送进中郎将营中以后,便回了自己营中,我营门口的守兵可做证人,一问便知。”
“我夫人已虚弱多病,手不能提肩不能抗,又怎能制服的了中郎将,将中郎将治成这般模样?”
好家伙。
话都让他说了。
这罪无论如何都定不到他们二人头上,乌征急地身上好些地方都疼,似是伤口都开裂了。
“行了!”
宋辉做这些糊涂事,陈符当然也知道,但是事闹地这般大,他也继续追究下去了。
“这事就暂且如此吧,以后军中谁也不要提及,而陆中护的妻子,万万是不可再留到营中的了。”
“这几日我也听说了,不少将领分了心,就为了去你营帐一睹你夫人芳容。”
“我城外有处私宅,妻女都住在那儿,你要是信得过的话,不如让你夫人留在我那。”
解决矛盾不如解决矛盾源,陆霆早就知道陈符会这么说,左右赵吟已然解决了宋辉,赵吟是该出营做更重要的那件事了。 如此正中他下怀。
“也好。”
“只是多谢参军美意了,内子同诸夫人居住多有不便,我另租赁一处宅屋于她居住即可。”
本以为陆中护会不答应,陈符难免会用强势手段,如今见他如此好说话,倒也松了一口气。
乌征冷哼,虽然未能把陆中护如何,可好歹还是让这家伙不能如意。
他这么珍爱这夫人。
想必同他分离,心定是很痛吧?
“什么!” “你让我先带扬丘他们离开,你还要继续留在这里?” “你是不是疯了!”
回到营帐后的赵吟,撂开了鞋,坐在了软榻上,很是气愤的地瞪着陆霆。 “你要是有个好歹,那我们复国还有什么意义!”
被她怒斥。
陆霆也很无奈。
听着营中守兵们说,这几日英雄寨的人会来抢粮草,可迟迟没有动静。
他也只能最后赌一把。
赌这几日之内,他们真的会来,到时候就有让陈符欠他人情的契机。
陆霆当然知道他继续留在营中日子可不好受,醒来后的宋辉光是这一晚上就找了陆霆不少麻烦,还让乌征带人针对他。
这些,陆霆都能忍。
索性也忍不了几日了。
英雄寨至今还未有任何动静,他们越平静,陆霆越觉得他们会来夺粮。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归是平静的! 但为今之计,得说服赵吟先带着杨丘他们离开。 “你且放心,我可没那么容易死。” “你带着扬丘先行离开,七日后带兵来接应我,我保管活的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