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既然答应了,我就会尽力而为的!”
叶北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,最终把目光落在了紧闭着的铁门后面。
“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,我要……
我快要受不了……”
铁门后面不时的传来阵阵惨叫,以及刺耳的锁链撞击声。
那陈风的情况,应该十分的严重。
叶北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,因为他在这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,还感觉到了阴阳之力的极速浮动。
这,明显就是被脏东西附身的征兆。
如此明显的征兆,这帮人,为什么就看不出来呢?
救人要紧,叶北也没有理会在场的几人,上前就准备开门。
“慢着,孟小姐,这位是什么人?”
风少常诧异的看着叶北,刚才孟子卿的那些话,让他听着十分的别扭。
什么是,把陈家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什么叶先生身上?
这不是明摆着要打自己的脸吗!
他怎么说也是江北风水界的泰斗,如此讥讽,还真把他风少常当空气了?
孟子卿怔了一下,有些不知所措的揉了揉脑门,歉笑道:
“真……真不好意思,我太着急了,忘记介绍了。
二伯,这位是叶大师,是龙娇娇给我介绍的,是个高人!”
作为陈家的儿媳妇,孟子卿平日里都在经营陈家生意,很少打听这方面的事儿,对于眼前的风少常,更是一无所知。
大师?
高人?
风少常面色一沉,立马就明白了过来了孟子卿的意思,皮笑肉不笑的道:
“孟小姐,你这是什么意思?
如今陈总危在旦夕,症状严重至极,你要是真心救治,是不是应该找个水平高的。
而不是什么人都往这带,里面的可是你的丈夫,你如此大意,万一弄出点什么事儿,岂不是让外人说你,意图不纯?”
孟子卿眉头一皱,不客气的回了一句:
“我孟子卿好歹也算是陈家明媒正娶的媳妇,我找人给丈夫治病,怎么到了你这里,就成了意图不纯了?”
孟子卿心里也十分的恼火,这种委屈,她忍受不了。
自陈风出事之后,她鞍前马后,跑的比谁都多,所付出的心力,有目共睹,如此被人诟病,她怎么能不生气。
“够了,孟子卿,别忘记了你的身份。
我跟你爸还能动弹,没有沦落到智障的地步。
这位可是江北风水界的泰斗风大师,还不快点给人家道歉?”
陈初华面色同样阴沉的可怕,风少常刚才的话,与他而言倒是一根惊醒针。
这世道,什么人都有,如今陈风成了这个样子,难保她孟子卿不会起坏心眼。
“孟小姐,你作为陈家产业的代总裁,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。
陈家也算是个不小的二流家族,家大业大,你现在这种状态,很容易受人蒙骗。
别没把丈的病治好,还被骗了钱财名节。
到了那个时候,百口莫辩,孟小姐又该如何收场。”
一个风水界的术士,上前一步,跟风少常站在一起,极力附和着风少常的话。
孟子卿被气的够呛,看着风少常冷冷道:
“你们有没有听说过,清官难断家务事,我陈家请你们来是为我丈夫治病的,而不是让你们在这里颠三倒四的。
还有,请恕我孟子卿眼拙,不知道什么是风水大师,我只知道,能够救我丈夫的,才是大师。
叶先生,动手吧!”
孟子卿一把按住铁门,刚准备打开,却被站在身后的陈初华一把给拉了回去:
“放肆,孟子卿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。
我让你快点给风大师道歉,没听到吗?
你如此冲动做事,让我们怎么放心把陈家的家业交给你?
难道,你当真如风老所说,今天来,还有另外的目的?”
陈风,可是陈家的长子,陈家唯一的继承人,陈初华兄弟俩,把家业看的比什么都重。
纵使能力超群的孟子卿,也始终没有得到两人的完全信任。
如今,被风少常提醒,他还真是不得不防。
“二伯,你为什么如此的质疑我!
我在陈家这几年,陈家的所有产业,是不是因为我的管理,才稳步提升?
如今商超出事,是不是我在瞻前顾后的收拾残局?
要是没有我的全力付出,你认为,现在的陈家,还会存在吗?”
孟子卿双目通红,陈初华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她的底线,让她忍无可忍。
陈家商超出事,她本可以脱离陈家,与世无争的。
陈风出事,杀人害命,她本可以置之不理的,可她做这么多,又是为何什么?
不就是为了对得起陈风,为了保住整个陈家不倒吗?
陈初华沉默了,细想起来,孟子卿的所做所为,还真是可圈可点,倒是自己无知,听信谗言了。
“事已至此,子卿说话若是伤了二伯的心,还请二伯见谅。
陈风现在危在旦夕,让我们先救人,可以吗?”
孟子卿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重,抱歉认错。
“也罢,你们是夫妻,你本来就拥有决断权,我只希望,你做事的时候,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
事已至此,你看着办吧!”
陈初华也自觉理亏,苦笑一声,转身让开。
“慢着,孟小姐,你当真要让这小子进去吗?
我只不过是尽一个风水师的本分,只是不想看到你被骗而已。
再者,我风少常修研风水数十载都不能解决的问题。
他一个无知小儿,怎么能治?
更何况,我风少常有一个规矩,我看过的事儿,绝不能让辈分比我低的人再看。
如此,传扬出去,岂不是打我风少常的脸?”
风少常就跟个泼皮无赖一样,直接拦在了门口。
其它几个风水师,见状,也纷纷凑到了风少常身边,做出一样的举动。
在他们眼里,风少常就是风水界的天,名声高比天地,无人可僭越。
“让开!
你们这么拦着,不让叶先生处理,就是在谋财害命知不知道?”
孟子卿被气的够呛,可她深知风水师的邪门,也不敢轻易得罪。
“谋财害命,我这是在救人命!
我看的事儿,我心里面清楚,陈风这是招惹了阴物,如今那阴物只是暂时控制他的神智而已,并没有伤害他的性命。
要是让别人插手,一旦激发了那阴物的凶性,导致对陈风下手,这才是真正的谋财害命。”
风少的解说,让人听着一头雾水。
见孟子卿也无从反驳,叶北缓缓转身,看着一脸鄙夷的风少常等人,冷笑道:
“是吗?
敢问老先生,如果你在这胡搅蛮缠,阻拦他人,延误了最佳的祛除机会,是否也是,见死不救,谋财害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