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陈梦竹知道李青并没有别的意思,还是止不住勾起嘴角。
“哼,算你有眼力见儿,一会儿进去跟紧我哈!”
她瞄了身侧的青年一眼,自以为偷摸摸的往他身边坐。
迈巴赫低调奢华,车厢空间大,就她那点小动静李青看在眼里装作不知。
同一时间,南宫妍打扮的漂漂亮亮,打算盛装出席。
浅金色的修身吊带长裙紧贴她凹凸有致的身段,大腿一侧高开叉露出细嫩白腻的美 腿。
南宫妍盯着镜子里唇红齿白的美人看了又看,确认没有一丝错漏才定下心。
“南总,我听说今天夏家的宴会京城那几位也会来,咱们能跟夏家争长短吗?”
王秘书心里没底。
自打韩少宇吃牢饭后,她没了靠山,跟着南宫妍着实安分了一阵子。
可最近南宫集团线下商铺被打劫,东西都抢了还砸烂了店里摆设装潢。
局里捉不住人,南宫妍只能暂时闭店修整。
这一关门最起码一个月起步,本来集团内部就有财政缺口,再没有资金注入很可能撑不过仨月。
就这么个紧急的情况,南宫妍还要去死对头的宴会?
头铁也不该送人头吧。
“怕什么,姓夏的敢请,我们就得抓牢机会抢资源。”南宫妍不为所动,拎起小皮包下楼坐车。
现在她穷的只能打的,连像样的名车都舍不得租。
“我听说夏家长子正在找合适的联姻对象,南总,不如……”王秘书盘算许多,凑近南宫妍耳边低声提议:“您去试试?”
“谁教你的?”
南宫妍面色一冷,定定看着跟了自己五年的秘书:“韩少宇的苦头还没吃够吗?”
韩氏集团一倒,南宫集团如同漂浮在海中的浮木似的,随时有被淹没的可能。
同样的坑她不会踩两次。
“可是,也没更好的法子啊。”
王秘书委屈,抱大腿不好吗?
干嘛非要吃这苦。
“夏家这次邀请的大多都是单身女性,我看他们是把宴会当相亲了!”
被王秘书一说,南宫妍心里一咯噔,顿时也紧张起来。
她双手捏紧皮包带子,要是夏家长子提出要联姻的话,她要不要答应?
脑子里莫名闪过李青说她拜金的话,南宫妍倔强的咬着粉唇,心里开始动摇。
一路无话。
夏家祖宅在郊外半山腰,跟赫赫有名的苏院遥遥相望。
踏进古朴的大门,率先落入南宫妍眼底的是一道熟悉的背影。
“李青?”
怎么哪里都能遇见他。
南宫妍蹙眉,正要绕去另一头,却见对方扭头看了过来。
两人视线隔空对望,李青平静无波,很快收回视线。
“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她低声呢喃,身侧的王秘书猛地拽了她一把,将她拉回神。
“南总!夏大少爷在那边!我们快去吧,沈浩和张明阳也在!”
王秘书双眼放光,焦急的催促南宫妍。
海城拍卖会刚结束,众多前来的豪门子弟尚未回去,夏家宴会办的时间太好了。
最后又看了李青一眼,直到南宫妍看到他身边多了个一身红裙的高挑女孩儿后,才苦涩的跟着王秘书离开。
“喂!你别只顾着吃点心啊!那儿,还有那儿,瞧见没?”陈梦竹捅了李青一肘子,恨铁不成钢。
她稍微离开半步,这小子又晃悠到甜品台了。
“嗯,都是人。”李青点点头,他在一众西装革履的有钱人里格格不入。
“……那是人脉!”
陈梦竹无奈:“走,带你认识几个人。”
她确实很看中李青,也清楚对方背景肯定不简单。
但不能仗着有几分能力就当咸鱼啊!
为了让心上人动起来,陈梦竹卯足了劲儿向二代们推荐李青。
一番折腾,还真有几个人接茬。
“啧啧,陈梦竹,你好歹是陈老将军家的孩子,怎么跟这种人混在一块儿。”
赵志华嫌弃的扫了李青一眼,噔噔噔朝后猛退三步,生怕沾上穷气。
“挑男人不能光看脸,还要看兜里几个钱。”他撇嘴:“喏,那边那个女的就很聪明,从头到尾搭讪的都是公子哥儿,你学着点。”
京城赵家和海城陈家颇有渊源,祖辈是战友。
赵志华虽然没能继承家里祖业,自己一身肥膘偏偏最爱小嫩 模,但他跟陈梦竹关系还不错。
是能唠上两句的。
“切,你又知道人家没钱了?”陈梦竹下意识顺着赵志华的视线看去,刚好跟南宫妍对了个眼儿。
李青身姿挺拔,目不斜视,笑眯眯的听他俩唠嗑。
直到手臂被人扯了一下。
“咳,那个,你前妻好像有点麻烦。我们要不去看看?”
陈梦竹不情不愿的开口。
“嗯?”
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南宫妍刚进来李青就看到她了。
可他给对方的帮助够多的,不想再有瓜葛。
“夏言清好像看上她了,我看你前妻不大乐意。”陈梦竹勾住李青手臂保安的圆润贴住他,小声嘀咕:“换了别人这事儿我可不管,但夏言清那人吧……有点儿与众不同的癖好。”
“进了他房间的,没几个能完整的出来。”
“姓夏的家大业大,按理说夏言清应该是很多女人的白马王子。长得帅有能力,夏氏企业在他的带领下市值飙升五十亿。”
“就因为他那点癖好,这人都快三十了还没对象。”
陈梦竹每说一句,李青的心就往下沉一寸。
他看向南宫妍,正好撞见她被夏言清搂着腰强行往怀里摁。
“哎哎,你慢点儿!”
勾着的人忽然松开臂弯,大步朝南宫妍那块儿走,陈梦竹趔趄一下被赵志华搀住。
“你管那闲事干嘛?姓夏的跟顾清寒关系好,你一打二行吗?”
在他们说话的空挡,顾清寒也出现在那头。
赵志华圆胖的脸皱在一起,五官都要看不见了。
“去去去,咱军人世家就得匡扶正义!”
甩开赵志华,陈梦竹快步追上。
“放开!我不去!”
南宫妍惊慌失措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敬个酒而已,那群少爷就动手动脚的!
“装什么高岭之花,跟了我好处多的是。”
夏言清凑近她颈窝深吸口气,“真香啊。擦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