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万?!那条项链也不是古董,怎么拍出这么高的价格?”
“喻总疯了吗?还是我疯了?喻总眼光一直很好,会不会那条项链有什么我们没发现的过人之处?”
“设计师是夏至,她的设计有这么贵吗?”
他们讨论的声音不小,戚云初也听得见。
她带着疑惑的目光也看向身边的喻峻非,正赶上喻峻非回头看她。
“你的作品,我当然要支持。五百万不贵。”
戚云初眉头紧皱,感觉这种那种富豪追女人的花招罢了。
第一步就是用钱砸,让女人看看他的经济实力。
戚云初不禁觉得好笑,看来这个喻总一边卖着爱妻人设,一边勾搭着女明星,一边又来用钱撩她。
她对喻峻非一点兴趣都没有,她回来只是为了调查母亲的死因。
再说她已经是裴洺的妻子了,她不会接受任何一个男人。
“喻总,这是慈善晚会,结束后所有拍卖的钱都用来捐给灾民和慈善机构。你能花这么多钱去购买我的作品,我代表灾民们谢谢你的善心。”
她不卑不亢接受了喻峻非的五百万,这些钱她一分也到不了自己的手上,反正都是捐出去。
这份好意就让那些灾民领受了吧。
“夏至小姐还真是心怀天下,我这么做确实也为了灾民,多捐些钱,他们灾后重建就会轻松一些。”
“那就好。喻总心思清正,请继续保持。”
戚云初很满意他这个回答,多为灾区人民做点事,没什么不好。即使这位喻总动机不纯,这钱也是实打实地花了。
看台上的拍卖也没什么爆点,她起身去洗手间。
从里面出来,在镜子前,她整理了一下头发。
现在她的头发精致地挽起,用一个鲨鱼夹固定,婉约中带着一点成熟。
她已经是一个两岁孩子的妈妈,也嫁给了裴洺,就打扮成妻子的模样。
正整理着头发,镜子里一个身影出现在身后。
宋羽媚抱着胳膊,一脸挑衅地说道。
“戚云初?你是人是鬼?”
戚云初不意外她会发出此疑问,但她不会承认她是戚云初。
“你好这位女士,我叫夏至,不叫戚云初。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“你装什么装?你的身形声音,乃至于脸型面纱都跟她一模一样,你不是死了吗?你怎么又出现?”
戚云初擦着手回头,看见宋羽媚神色激动,手指都微微颤抖。
看不出是激动还是恐惧,大概是恐惧吧,毕竟她以前对戚云初也没做什么好事。
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,我说过我不是戚云初。既然你心里认为她死了,何必又觉得我是她?”
宋羽媚脸带审视,又看了戚云初一会,发问。
“你真不是戚云初?”
“我不是。”
她斩钉截铁回答。
“你就算不是她,也是被人用戚云初的模子打造的替代品吧?这两年,怀着歪心思的人不少,不知道给喻峻非送了多少个你这样的替身。”
“她们无一例外都被喻峻非打发掉了,那手段无比残忍,劝你还是不要再在他身边出现。他只喜欢我一个。”
她话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,戚云初却被她逗笑了。
“如果他对你真那么情比金坚,你又何必跟过来警告我。还不是不放心,没有安全感?你在他的心里就那么比不上戚云初吗?”
戚云初嘴角带着嘲讽的笑,上下打量一眼宋羽媚,尽带鄙夷。
“劝你还是好好提升自己,别在别人身上下功夫了。我对你的喻峻非没什么兴趣。我很快就会离开海城,你最好别来找我晦气。”
在她的眼神影响下,宋羽媚明显变得不自在起来。她整理整理头发,又扯了扯裙子。
“我有什么好提升的?我已经很优秀了。”
她嘴硬反驳着。
“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没想过吗?不好好反思一下,你为什么比不过一个死人。”
戚云初说完,转身潇洒离去,剩下宋羽媚一个人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怀疑人生。
回到拍卖厅,拍卖还在进行着。
她走的过道正好路过潇潇的位置,无意中她听见潇潇激动地说着。
“我设计的这枚胸针,一定可以卖到三百万。夏至那个项链也不怎么样,就卖到五百万了,我这个我感觉也没差多少。”
她身边的白文西沉默了半晌,没讲话。
路过的戚云初听见只觉得可笑,忍不住就笑出了声来。
刚要路过,就听见潇潇喊她的声音。
“站住!你刚刚是不是笑了?你是不是在嘲笑我?”
戚云初回头,就对上了潇潇那张虽然长相清丽,但面目狰狞的脸。
“你怎么能嘲笑我,这样很没礼貌知道吗?也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教你的,教出你这种没家教的女儿。”
本来没想跟潇潇计较,可听她骂到自己妈妈了,她怎么可能不回嘴。
“你这种尖酸刻薄的嘴脸,还说别人没家教?我看你最缺家教。实力不行,人品也不行,你真是各方面都拉胯。”
戚云初一张利嘴毫不留情,专挑潇潇在乎的地方下嘴。
“你设计的那胸针有多丑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还三百万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。你多做几个梦加起来看看能不能到三百万?”
所谓杀人诛心,她听见刚刚潇潇的话,就明白她很在乎她作品的价格。
戚云初身为资深珠宝设计师,当然一眼就能看出潇潇设计的好坏,她也能估算出这作品的价格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太过分了!我肯定比你的作品卖的高,你不是还有个胸针吗?我就要跟你比一比!”
戚云初简直忍不住想要笑出声,这个人到底几岁啊,怎么这么幼稚。
“潇潇小姐,这是一个慈善的拍卖会。都是成年人,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?”
说着她转身要走,结果对面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夏至,你怎么才回来。我来接你。”
看着喻峻非这殷勤模样,戚云初无比不适。难道她长得真的跟他的亡妻很像,他才这么穷追不舍。
“不用,我知道路。”
戚云初略过他,往前走去。
忽听身后传来喻峻非的声音,他对潇潇说道。
“好,赌就赌。如果你的胸针没有夏至的胸针拍的价钱高,我就割了你的舌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