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废话不多说,拍卖开始了。
拍卖师姿态优雅,一件件卖着上面的东西,有的是明星捐的,有的是设计品牌赞助的。
戚云初的眼光是看不上那些东西的,只有一个影后捐的项链是品质很好的祖母绿,很值钱,也掀起了全场的一个拍卖的小gc。
身边一直沉默的喻峻非,也忽然举了牌子,罕见参与了拍卖。
他一出手,其他的商家也知道几斤几两,试探着加了两手之后,就不再跟拍,被喻峻非用一百万拿下。
戚云初心里感叹,这人眼光还挺好。
拍了五六件之后,台上开始有明星进行表演。
戚云初这两年不在国内,而且她沉迷在珠宝技术的钻研中,也很少看电视剧。所以那些来表演的明星,她都不怎么认识。
只是中间一个出来唱情歌的女人,让她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宋羽媚?
只见宋羽媚穿着小短裙,头上戴着蝴蝶结,一副少女打扮,站在台上在伴舞们的簇拥下深情款款唱着歌。
那首歌哀婉动人,戚云初感觉应该是某部电视剧的插曲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这两年宋羽媚在偶像剧领域崭露头角,拍了不少火剧爆剧,之前还都是演女配。
在喻峻非投资的一部为她量身定做的电视剧《来自外太空的你》里,她演女主,因为人设和故事都很精彩,她也获得角色加成,获得了很高的人气。
她的这段表演过程中,不断眼神往戚云初这边看。
戚云初从她的眼神里看见了一丝恐惧,还看见更多的愤怒和不甘。
其中两个拍她没跟上,还是被伴舞挡住重新跟的,可见她有多紧张。
戚云初倒是不为所动,她记得这个女人,但是记不住很多细节。
她只记得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好,她好像把她推下楼过,还往她的胳膊上扎针。无数次陷害她。
可是为什么?戚云初不记得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。
在读珠宝系的时候,她们两个还当过一阵子的室友,但是很快宋羽媚就搬出去了。
一深想原因,她的头就剧烈疼起,那些记忆好像可以引发她的创伤,头疼得昏昏沉沉,她用手指扶住额头,指腹轻轻揉着。
“夏至小姐,你怎么了?”
身边传来一道好听的男人的关心的问话,接着递过来一只手帕,手帕上还绣着一朵云。
她伸手推了推,没有接。
“不用了,我只是有点累。”
她可不想跟一个总骚扰女孩的变态多来往,即使难受也不需要他的帮助。
台上的宋羽媚表演完,就从侧边下了台,直接坐到了喻峻非身边。
只见她一把握住喻峻非的胳膊,娇滴滴地喊了一声,“峻非哥,刚刚看我的表演怎么不专心,罚你今晚请我吃饭。”
喻峻非脸色一沉,把她推开,还擦了擦自己的袖子。
“宋羽媚,不是警告过你,不要碰我。”
宋羽媚在那边尴尬笑笑,“峻非哥,我知道,在外面你不习惯亲密接触,我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戚云初只眼光余光注意到了他们的互动,心里又默默评价了一句。
果然是渣男配贱女。
喻峻非是在外面就装矜持,在家里他们两个不知道怎么样子呢。
她摇摇头,喝了一口水,转过目光看台上,不再看他们两个。
又拍了几件物品,都是正正常常拍了下去。
终于有一件她设计的珠宝被摆了上来,那是可以拆成戒指的金色镶嵌珍珠的项链。
非常富贵的款式和颜色,宛如金色的女神的饰品。
她也很喜欢这项链,但也只抱着它能卖五十万的期待。
当拍卖师说下,“二十万万起拍”的时候,忽然身边传来一道毫不犹豫的声音。
“五十万。”
这么干脆的出价顿时给全场带来不小的骚动,“一下子加了三十万?喻总是很想要这条项链,咱们不争了吧。”
“可这条项链,好好看,我想要嘛。”
现场不少女明星,看上这条项链的也不在少数。
虽然这条项链看起来很富贵,但不俗气,反而有一种希腊女神的神圣感。
她们也都接触过不少珠宝了,能看出这条项链的设计用了很多心思。
“我也想要,白文西,你买给我。”
潇潇拉着白文西的袖子,用力地晃了晃。
白文西皱眉眉心,看着前排的喻峻非。
“其实一百万以内,对我来说也承受得住。可是,拍这条的人是喻峻非,他的财力你不会不知道吧?我跟他争不起。”
白文西是喻峻非的好朋友,他当然了解喻峻非的财力和性格。
“不行!我就要!你是不想给我买吗?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的时候,我冒死把你从碎石里扒拉出来,当时的十个手指都弄出血了,现在想要一条项链你都不买给我吗?”
她说着说着,眼泪滚滚而落。
“买,你要什么都给你买。”
白文西抬起了竞价牌,把价格加到了六十万。
喻峻非头也没回,直接加到了一百万。
这一下又是全场哗然,包括戚云初。这项链的价值她自己清楚,最多卖到五十,怎么一下子到了一百万?
这喻峻非的眼光,怎么时好时不好的?
忽然听见那边的宋羽媚娇笑说道,“峻非哥,你怎么知道我看上这条项链了?你也觉得它很适合我,是不是?”
喻峻非没说话,继续冷着脸注视着台上。 戚云初顿时明白,他加价这么猛,是为了送给宋羽媚。
其他人看喻峻非加价这么猛,全都撤退了。
只有潇潇还不死心,她扯着白文西的手举起,大喊了一声,“110万。”
白文西皱皱眉,终归没说什么。
这回,喻峻非回头了,他那冷冽的目光直射过去,如刀般看向潇潇。
潇潇早就怕了他,被他这么一看,一下子腿都软了。
她两年前就被他给注射了哑药,要不是白文西医术高明,她现在还是个哑巴。
成为哑巴那两年是怎么过的,她现在想来还有阴影。
工作丢了,生活异常拮据,只能靠着啃老生活。在家里也被爸妈骂废物。
好不容易碰到白文西,被他治好,改变了生活,她可不想再回去。
接触到喻峻非的视线,她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,生怕他又记恨她,给她再毒哑。
喻峻非只看她一眼,就又转回头去。
接着他举起了竞价牌,云淡风轻地说道。
“五百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