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九章 用刑

书名:私情昭昭:小女子愿嫁奸臣 作者:小楚 字数:649094 更新时间:2023-11-03

  从她十岁那年今日王府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,这辈子的宿命也不外乎是枯收着宫门罢了。

  她也曾想过,如果自己不嫁给萧定权会是什么样的日子,可是每每想到这里,她也只能是自嘲一笑。

  从小她就想要嫁给萧定权,所以又谈什么不嫁给萧定权过的会是什么日子呢。

  这种选项根本就不存在。

  “所以陆渺,是我利用了你。”

  她再一次认真的强调。

  或许在那种世家当中,从出生起他们就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利。

  无外乎就是成为别人的牺牲品。

  包括陆渺。

  只不过陆渺是要比她幸运的,因为陆渺的父母都很宠爱她。

  不像她,从来就没有温暖可言。

  “不是皇后娘娘利用了我,是你选择了你自己的道路。”

  陆渺轻叹一声,没有再多说。

  很多情况都是事在人为,或许皇后这样做也是好的,最起码她可以做一回真正的自己。

  如果这条路被改变,那么最后是不是就不会有惨死的结局。

  “皇后娘娘,人生在世都是活给自己看的,你若是不开心,那就确实不要勉强自己。”

  陆渺沉声说道。

  听到她的这番话,皇后的眼眸当中也闪烁出了不一样的光芒。

  因为所有人都是劝她要好好珍惜这个凤位,千万不要放弃这唾手可得的权利。

  只有陆渺,她告诉自己,要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。

  就如同当时她的寿宴,唯有陆渺送给自己那副象征自由的画。

  “所以你呢,你又该如何选择呢,你那么聪明,应该不会不知道皇上留你在宫中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吧。”

  皇后见四下无人,终归是心软说出了口。

  她怎会不知。

  人人都想要靠近她,可人人靠近的又不是她,而是她身后的权势。

  所以她已经做好选择了。

  “如果我的路注定已经铺好,那我就做好最坏的打算,如果说非要嫁给一个人,那我就嫁一个最有用的。”

  最起码,是对宴云庭和陆家有用的。

  既然这辈子已经选择了身不由己,那她也不会有其他的怨言。

  毕竟这一世她最起码是为自己而活。

  “我无法左右你的想法,可是我还是想告诉你,你这样的人,不应该同那些人混为一谈的。”

  这是皇后能对陆渺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  她毕竟还是皇后,还是天子之妻,所以有些话,她不好往深了说。

  “我知道的,今日一别,下一次再见到皇后娘娘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,还望您保重身体,万事以自己为主。”

  这是陆渺能够对她说的最后的嘱咐。

  二人相视一笑,谁也没有再多说。

  但陆渺知道,自己若是关上这翊坤宫朱红色的大门,那皇后,就真的要在这里被困一辈子了。

  只愿她自己选择的路,她不后悔吧。

  刚从翊坤宫出来,江守就已经在门口候着她了。

  陆渺看到他的身影,眼眸多了些疑惑。

  “你怎么在这里等着我?”

  “大人吩咐我让我把你带到镇抚司。”

  江守冷声回答。

  又是镇抚司。

  上一次她去镇抚司见到的场景差点把她吓出心脏病来。

  也不知道宴云庭这是故意为之还是就想吓吓她。

  “嗯。”

  她微微点头,跟着江守一起走出了皇宫。

  “属下有一疑惑。”

  江守看着陆渺,冷声问道。

  “你说。”

  “为何你会去救大人。”

  这是江守一直想问的,他有些不解,明明陆渺看起来也很讨厌宴云庭啊。

  并且陆渺在他的心中,一向是那种不识好人心的人。

  所以这一次她能够挺身而出,确实让江守都有些好奇这是为什么。

  “道理很简单,我们两个是利益共得者,你觉得他要是死了的话,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吗?所以为了让我的日子也过的相安无事,我当然还是要以救他为先了。”

  陆渺摊了摊手,回答的很自然,也没有说那些恭维敷衍的话。

  什么情啊爱啊的,都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。

  说到底,不还是因为利益的牵扯吗。

  听到陆渺的回答,江守果然不再问了。

  似乎也是得到了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。

  今日的京城乌云密布,细细密密的雨水顺着飞檐一滴滴滑落至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  雨滴落在原地打出层层涟漪。

  陆渺撑着油纸伞迈入镇抚司的第一秒,似乎就已经闻到了地上的血腥气息。

  中间的刑台依旧骇人,上面的血渍,正被雨水冲刷个干净。

  不过想来明日,这里又会恢复原样了吧。

  刑房内,男人哭嚎的声音依旧刺耳。

  不过这一次,陆渺已经能够淡然接受了。

  “宴云庭,你不得好死!你,你也就是个奸佞小人,不过是攀上了萧定权那颗大树,说到底,你还不是个仗势欺人的狗东西,不过就是别人养的一条狗,难不成你还真的把自己当做这皇城当中的霸王了吗。”

  满大人的话说的难听,看样子他不满宴云庭应该也已经很长时间了。

  陆渺轻叹一声,想捂住耳朵,不听这些污秽之词。

  “是吗,满大人口口声声说了这么多又能有什么用呢,最后不得好死的人也是你自己。”

  宴云庭抱着肩膀慵懒的靠在椅子上,嘲讽的看着一身是伤的满大人。

  那张俊颜在地牢的阴影之下显得有些骇人。

  漆黑的眼眸不曾有一点光亮。

  “说说吧,那些南疆流寇的窝点到底在哪里,你要是痛快的说出来,我还能让你痛快的死。”

  他手里把玩着茶杯,在冰冷的月色之下泛着寒光。

  “我呸,要不你就杀了我,否则我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。”

  满大人倒是比常人骨头硬了几分。

  若是换做旁人,刚进这镇抚司,估计就已经吓的说出实话了。

  宴云庭也只是无奈的挥了挥手,薄唇噙着一丝不屑的笑容。

  “之前被压到这里的人都是这般冠冕堂皇的说话,但是就没有撬不开嘴的,既然满大人敬酒不吃,那就给你吃点罚酒也无妨。”

  宴云庭拍了拍手,身后的锦衣卫拿过来了一个盒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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