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命偿一命!你会吗?敢吗?!” 南如烟红着眼,咬出这句话。 傅北霆身形狠狠一晃,“南如烟!你非要因为关琳琳一个外人,跟我闹到这地步?!” 南如烟定定看着他,自嘲一笑。 是啊,她差点忘了,他还不知道,她的母亲,已经因为傅千晨发动的网暴,死了! 在他眼里,她只是一个,因为关琳琳的死,在跟他闹脾气的蠢女人! “外人?琳琳是因我而死,在我眼里,她倒是比你们傅家这些吃人的魔鬼,亲近太多!” “够了!这件事,到此为止!”傅北霆忍无可忍。 他就不该对这个女人太好,好到她得寸进尺! “跟我回去!”傅北霆提着南如烟的后衣领,将人往车上塞。 白夜挚挂了电话,晃晃悠悠的爬起来,追上去。 身后,关卡处,冲出来上百号人,黑压压一大片,冲过来,将傅北霆的车子团团围住。 车门被打开。 傅北霆沉着一张脸,大手掐住南如烟的腰,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!” 南如烟脊背一寒。 她怎么会不知道傅北霆是什么人? 只要被他找到,她就只有服从的命。 否则,无辜惨死的人,只会更多。 白夜挚一只手攀在车门上,弓着腰,痛苦地喘着气,“南小姐,别怕,跟我走。” 缓缓朝她伸出手。 看着白夜挚惨白的脸,南如烟的心口一阵堵得发慌。 她害得白夜挚够惨了,不能再连累他。 “让他们回去吧,替我转告苏裳阿姨,这些日子,谢谢她的照顾,有缘再见。” 白夜挚伸出去的手,就那样僵在那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 “白先生,人还抓吗?” 白夜挚回过神来,定定看着南如烟,“南小姐,相信我,我可以保护你。” 南如烟的手,轻轻的放在小腹上面,“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?会好好守护他……” 她意味深长地摩挲了一下肚子。 白夜挚的眼眶熬得通红一片。 他怎么会不记得呢? 今天陪南如烟去产检的时候,她一度害怕到不敢去面对。 是他一直在旁边宽慰她,信誓旦旦的保证,不管孩子怎么样,他都会保护宝宝,一路成长。 说到后面,两人甚至约定,由他来做孩子的干.爹,就连孩子的名字,都想了好几个。 若是现在,强行跟傅北霆争抢南如烟,势必会伤到宝宝。 宝宝就是南如烟的命…… 白夜挚缓缓的缩回手,“退下吧。” 一直到车子离开,白夜挚都还僵站在那,一动不动。 “白先生,回去吧,这里凉,你的身体经不住这样折腾。” 白夜挚回过神来,“送我去机场。” 南如烟不在这,他再待在这,就没有任何意义了。 “可是,苏裳刚给你请了最好的专家,给你做治疗……” “下次吧。”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南如烟重入火坑,还能安然在这养病。 …… 回到洪城后。 南如烟就被傅北霆软.禁在了傅家庄。 24小时,都有人监视着她。 哪怕是她想要迈出房门半步,都需要保镖打电话给傅北霆,征得同意才行。 傅北霆因为大半个月都在D国,这次一回国,安顿好南如烟,就火速去了傅氏集团。 刚到傅氏集团,就看到员工们看他的眼神,一个个都有些诡异。 傅北霆冷了脸,大步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。 推开门那一刻,看到坐在他位置上的,不是陆九,竟是白灵。 眸色顿时沉下去。 “陆九呢?!” 白灵看到他的那一刻,愣了一下,但,很快就笑吟吟地扑向他。 傅北霆脸色一沉,错开一步。 白灵扑了个空,懊恼地捏紧了拳头。 但,很快,还是转过身来,拉住他的衣袖撒娇。 “北霆,你可算回来了,你不在的这些日子,我头都快炸了。原来管理一个公司,是这么难……” “我问你,陆九呢?!”傅北霆不动声色地推开她的手,语气明显不耐。 白灵:…… 陆九!陆九!从头到尾,他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。 在他眼里,她这个未婚妻,到底排在什么位置?! 连一个助理都比不上! “陆九他……弄丢了你的私章,被……大家送进牢里去了。” “再说一遍?!”傅北霆眸色蓦地阴佞下来。 总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员工们看他的眼神怪怪的。 白灵这是趁着他不在的这段日子,上演了一出夺.权大戏! 能做到大半个月都没人通知他一声,这事,定然有奶奶的手笔。 白灵红着眼,一脸委屈,“北霆,你的私章虽然已经找到了,但陆九的行为……” 她话音未落,傅北霆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 是傅奶奶打过来的。 傅北霆眼眸冷眯,接听起来。 还未开口,那头就传来傅奶奶长吁短叹的声音,“北霆,在疗养院这些日子,奶奶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。你带南如烟一起过来,奶奶真诚给她的朋友关琳琳道个歉。” 傅奶奶突如其来这一出,直接把傅北霆要发作的怒火,给堵了回去。 “她不会想见你。” “你告诉她,关琳琳的奶奶也在我这……” 傅北霆眼神一冷,“你想做什么?” “北霆,奶奶老了,一时鬼迷心窍。你当真不愿意给奶奶一个机会,原谅奶奶?” 傅奶奶语气前所未有的软,夹杂着一丝老来忏悔的忧伤。 傅北霆心里隐隐的有些发堵。 “北霆,奶奶再怎么不对,可她对你是真心的好啊。”白灵在一旁劝说傅北霆,“这些日子,她在疗养院,天天做梦。她说,总梦见你小时候抓着她的手不放的场景。” 傅北霆:…… 小时候,他曾经被人贩子拐走了很长一段时间,后来被找回来时,已经八岁,却大字不识一个,甚至连开口讲话都不会。 母亲因为他被拐,得了精神类疾病,那时候还在住院。 父亲更是嫌弃他到,连见他一面,都难得。 八岁的他,在傅家无依无靠。 是奶奶护着他,教他读书识字,一步步将他扶上了今天的位置。 他却为了关琳琳的死,把奶奶关进了特殊疗养院,那种鬼地方。 偏偏,南如烟还不领情,一口一个,他们傅家人,在她眼里才是外人! “好,我带她过去。” 挂了电话,傅北霆径直驱车回傅家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