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霞姐,你是知道的,虎哥有命,但凡在赌,场先动手的,都会被打一顿扔出去,轻则受伤,重则断手断脚,这是赌,场的规矩。”
“我呸你个规矩,今天你们要是敢动张扬一根手指头,我和你们没完!红虎呢,叫红虎出来见我。”
阿勇犹豫了一下,眼看着自己做不了主,就让人去找红虎。
姓丁的男人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渍,恶狠狠的看着张扬。
不消片刻,一个手上纹着花臂的男人走了出来,他手臂粗壮,气势汹汹,一看就是混的。
“怎么了?我听说有人砸场子?”
罗玉霞转过身,仰头道:“是啊,我砸的,你叫他们把我打一顿丢出去吧!”
“阿霞?别闹别闹!”
“谁和你闹了,今天要不是张扬,我就被人打了,他,就是他打我。”罗玉霞对着红虎说道。
红虎看了一眼丁姓男人,这男人一见红虎,心生惧意,点头道:“虎哥,你可别听她胡说,是他们打扰我赌博,害的我又输了几万块。”
“我这火气上来,才让他们离开一点,可是,这小子上来就动手,你看,你看我这血,我这被打的,你看看他们有受伤吗,谁打谁,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吗?”
红虎叹了口气:“阿霞,我这是做生意的,你别捣乱。”
“我捣乱?你说我捣乱?”
罗玉霞小姐脾气上来,狠狠踢了红虎一脚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让红虎相当没面子。
“罗玉霞,你别给脸不要脸啊,你这是在影响老子做生气。”红虎也有点生气。
罗玉霞道:“生意?不就是几万块钱嘛!”
“哼,我知道你罗家有的是钱,可那些钱不都在你大妈手里攥着吗,她会给你吗?”
“你,红虎!”
“好了好了,快带着你朋友走吧,别影响了生意。”红虎不想和她争辩,胡乱哄了几句,就想让她离开。
可是,姓丁的男人吃了亏,又输了钱,怎么肯善罢甘休?
“虎哥,我是你们这里的客人,在你这里被打了,人身安全都无法保证,以后,谁还敢来你这里玩?”
“就是,就是!”其他客人也跟着起哄。
“今天,要么把这小子打一顿扔出去,要么,叫他跪在我脚下磕头认错。”
丁姓男人趾高气昂,他自认为是个有身份的人,赌,场的人也不敢把他怎么样。
“红虎,你今天要是敢动张扬,我就和你一刀两断,咱们朋友都没得做。”
红虎有点为难了。
张扬冷笑道:“既然虎哥为难,丁先生又执意要教训我,不如就让他亲自动手吧!”
丁姓男人一愣,他又不傻,刚才张扬捏他手腕的那几下,摆明了张扬是有功夫在身的,他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,和他对打?那不是找死么!
不过,红虎却觉得这个办法极好。
“我拒绝!”
“怎么,你是怕打不过?要不这样,你随便出手,我不动手就是了。”
“真、真的?”丁姓男人有点不可思议。
他举起拳头,先摆了个姿势,试探了几下,打了几下空拳,觉得不管是力道、还是出拳的速度,都让男人十分满意。
“我可告诉你,我虽然不会武功,但是,我是学过跆拳道的,你真的要这样?”
“嗯!”张扬抱着肩膀,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啊?不动手?”
“是!”
“好,那好,你们都闪开一点!”
丁姓男人摆出姿势,对着张扬瞄准,冲刺,啊——
他的拳头握的紧紧的,朝着张扬的脸颊就打了过去,这一拳他使用了十足的力气,如果是一般人,铁定被打趴下。
罗玉霞也看懵了,紧张的看着这飞拳距离张扬的脸颊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众人惊叹,下一秒。
噗!
只见张扬脑袋一闪,这一群打了个空,丁姓男人身体前扑,张扬顺势脚下一绊,男人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。
“你,你耍赖,说好了不动手的!”
张扬仍旧抱着手臂,笑了笑:“我的确没动手啊!”
“你、你!”
丁姓男人爬起来,准备再次出击,张扬哪里给他机会,他继续脚下用功,前后狠踹,几下又将男人踢飞出去。
这一次男人吃了苦头,又被打的太狠,趴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。
“好,太厉害了!”
“我去,这男人武功这么高?不动手就能把人打成这样?”
全场都是鼓掌声,叫好声,他们像是看了一场好戏,兴奋不已。
红虎见张扬出的那几脚,就知道他功夫了得,这样的人最好不好得罪,相比于丁姓男人输掉的十几万,他觉得张扬这种人更有价值。
红虎笑着对张扬拱了拱拳:“误会,都是误会,小兄弟好功夫啊!”
“哈哈,哪有,我哪会什么功法。”张扬半开玩笑似的说。
红虎厌恶的白了丁姓男人一眼,对手下人说道:“还不丢出去?以后,不准他再踏入赌,场半步。”
“是!”
“哦对了,他欠的钱,还是要还的!”
手下人抬死猪似的抬起丁姓男人,朝门外扔了去。
“虎哥,那边桌子上的老头已经输了一百多万了,还要不要借给他?”
有个小弟前来报告,红虎想了想,赌,场为了吸引赌客继续赌,都会放高利贷给他们,一般来说只要有需求,都会放贷,但也有例外的时候。
有的人输的实在太多,已经欠下了一大堆高利贷,这种明眼一看就知道他还不起的,属于那种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的人。
这时候要是再放贷给他,无疑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赌,场还没傻到那个地步。
红虎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,道:“还是姓迟的那个老头?”
“是他!”
“嗯,我知道他,之前也是一个有家底的人,后来儿子死了,人就废了。他在咱们这里借了多少?”
“借了三十万了。”
“借给他,迟家就算已经没钱了,还是有一些固定资产的,三十万对他来说不多。”
“是,虎哥!”
小弟说完,就朝那个方向去了,张扬顺势看了看,在赌桌便趴着赌钱的不是别人,正是迟建的父亲,迟寿。
几日不见,迟寿完全变了模样,往日的风光不见了,此时的他像极了一个乞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