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闲从朱易手中拿过鸳刀,放在眼前仔细查看,刀的样式和鸯刀一模一样,只是刀柄上的雕刻纹路,更加苍劲有力,刀刃也是苍蓝铁矿打造而成,锋利无比! 叶闲随手拔了根头发,轻轻地落在刀刃上,猝然之间断裂成两段,不留一丝痕迹!作为一个刀匠,齐华藏确实厉害,鸳鸯刀的制作工艺,几乎和叶闲的血灵匕首不相上下! 怪不得五年前,王艳芬愿意重金买通齐家,又是一招借刀杀人,把自身的罪孽摘得干干净净! 叶闲随即收下鸳刀,就藏在血灵匕首的内侧,朱易也抬起头,一脸振奋道:“叶闲少爷,您果真料事如神!齐华阳带着重兵一走,齐家的防备瞬间就松懈下来!我用一段迷魂香让齐华藏睡着,按照您的指示,立马发现了房间密室,取出了这把鸳刀!” “区区调虎离山之计,不算什么,只能怪齐华阳自己太蠢,以为你已经背叛了我,还高估了自己的实力,带着几百个狗屁精锐,就敢来找本少爷的麻烦!废物一个!”叶闲啐的一口,满脸写着轻蔑,齐华阳一个雄才伟略的青年企业家,被他贬得一文不值! 听着这话,朱易连连点头:“没错!在叶闲少爷的面前,齐华阳就是一条傻狗!哪敢跟您相提并论!不过小的斗胆问一句,您已经知道了五年前齐家的所作所为,今天为何不直接杀了齐华阳?反而绕这么大一个圈子,去拿齐华藏的鸳刀?” “怎么,朱检察官也感兴趣?我和齐家的恩怨,你是不是也想来插一脚?”叶闲冷声一问。 “不敢不敢!少爷英明果断,做事自有考量!是我嘴贱,不该擅自发问!”朱易急忙解释。 “哼,你心里明白就好!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本少爷虽然不杀你,但齐家绝对不会放过你,所以,我已经把你老婆接过来了,你们暂时离开夏都,到外地避避风头,等我收拾完齐家,再回来也不迟!” “多谢叶闲少爷!我们今晚就走,绝不在夏都多留一秒,给您添麻烦!” 一声落定,朱易磕下三个响头,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,三秒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四周瞬间安静,叶闲转身走向阳台,长长吐出一口气,脑中思虑无比清晰!五年前齐家犯下的罪行,必须得到惩罚!所以齐家的人命,必须由他叶闲亲手报仇! 可是现在,出现了一个藏在暗处的神秘人!先是杀害了邱泰山,故意留下凶器鸯刀,指引叶闲前往夏都,卷入与齐家的纷争!后又突然出现,杀害齐华宇之后,偷梁换柱,夺回了真正的鸯刀,目的应该是为了利用叶闲,吸引齐家的仇恨,方便自己继续行动! 然而叶闲决心已定,齐家的人必须认罪伏法!最后死在他的手上,任何人不得插手! 如果他没有猜错,凶手杀害齐华宇之后,下一个对象是齐华阳,最后就是齐华藏! 所以他要拿到鸳刀,利用鸳鸯双刀相附相吸的特性,在第一时间察觉,揪出凶手! 至于凶手犯案的时机,显而易见! 那就是齐华阳的婚礼! 若凶手和叶闲一样,是冲着复仇而来,让齐家婚礼变葬礼,是最爽的做法! 现在叶闲只需要拿到一张请柬,去到齐家的婚宴现场,定能碰上那位神秘的凶手! 敢想就敢干!叶闲果断掏出手机,拨通一个电话,对面刚刚一接通,猝然吐出一口老血! “咳!叶闲......你好大的胆子!你刚刚偷走了老夫的宝贝,还敢打电话过来......咳咳咳!” “嘶......齐老爷可别乱说,你家丢了东西,关本少爷啥事儿?难道只要夏都有人丢了东西,必定是本少爷偷的?再说了,今天我一直在郊外的会所,听您的儿子咄咄逼人,兴师问罪,根本没空去夏都偷东西啊!” “你......你还敢狡辩!你联合朱易那个混账,趁着华阳离开家,居然......咳咳咳咳!” 电话那头咳嗽不断,叶闲忍不住发笑:“哈哈哈,齐老爷这话倒是有意思,人人都知道,朱易是您的干儿子,是本少爷的死对头,他恨不得把我叶闲大卸八块!怎么可能帮我?” 此话一出,齐华藏气得面红耳赤,呼吸突然急促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齐华阳见状,果断抢过电话,怒声大吼:“叶闲!!!好一招调虎离山,本少爷居然着了你的道!还有朱易那个狗东西,假意归顺我,实则和你同流合污!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,杀了他的全家!” “唉,齐少爷消消气,现在发火也没啥卵用,因为本少爷早有安排,朱检察官一家已经平安离开了,世界之大,你们齐家鞭长莫及,还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吧!” 叶闲慨然一叹,话中有话,齐华阳处于盛怒,根本听不出话中深意:“我呸!要死也是你先死!今天是本少爷考虑不周,等我和陈小姐的婚礼过后,定要找你决一死战!” 听到这话,叶闲眼底一沉,突然沉默了,齐华阳这话注定无法实现,因为在婚礼之上,他就要被人杀害,叶闲必须阻止这场刺杀,随即开口:“不行,本少爷等不及了,齐华阳,不如给我一张请柬,本少爷好久没参加过婚礼,想去凑凑热闹。” “什么?!” 此话一出,齐华阳惊得满脸扭曲!他在外经商多年,都没见过这么古怪的人!前脚偷走他家的宝贝,后脚又要来参加他的婚宴!叶闲简直丧心病狂,就他妈是个疯子! “你他妈做梦!!!叶闲,你刚刚得罪了本少爷,还想来要一份请柬?!呵呵,哈哈哈哈哈!老子这辈子,都没听说这种狗屁要求!” “就算你和我们齐家没有恩怨,像你这种声名狼藉的贱种,根本不配参加婚宴!本少爷邀请的客人,全都是社会各界的名流!个个出身清白,地位高贵!” “最后,我提醒你一句,你小子要是敢来我的婚礼砸场,老子先砸了你!” 连声威胁之下,叶闲无奈叹气:“行吧,那三天后的婚礼上见。” 不等齐华阳回答,叶闲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