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我的眼睛!” “我看不见了!看不见了!” “啊啊啊啊啊,是血!我脸上都是血啊!” 一瞬之间,四周尖叫声此起彼伏!齐华阳愕然转身,只见自己的手下全都崩溃地捂着脸,猩红的血液流出乌黑的眼洞,顺着手指往下,一片血淋淋的惨状,不忍直视! 猝不及防之时,齐华阳回头一看!只见叶闲拍了拍的灰尘,手里的茶杯已经消失不见!联想到刚才电光火石之间,叶闲手上一连串的动作! 齐华阳瞬间明白了,叶闲徒手捏碎茶杯,利用蛮力强行扔出碎片!迅疾如风,利落如雨,精准如同天罚落雷!每一片裹挟巨大的杀伤力,准确命中每一个敌人的眼球! 视力一旦被剥夺,别说用枪杀人,即便拿着再高级的武器,也根本无法瞄准! 最后所有人一枪未发,刹那之间,已是哀鸿遍野! 目睹现场的惨状,齐华阳怎么也不敢相信,区区一个茶杯,落在叶闲手中,居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威力!所有的枪械在它面前,简直就是一堆垃圾! 换句话说,在叶闲面前,所谓的精锐都是一堆没用的垃圾! 大势已去,齐华阳慌忙退后,却被身后挣扎的手下绊倒,硬生生坐在地上,吓到动弹不得! 与此同时,叶闲从座位上淡定起身,故意绕开地上的血迹,一步一步朝着齐华阳走去,站定脚步之时,已然露出胜者的笑容:“齐二少爷,我叶闲确实会耍嘴皮子,却不只会耍嘴皮子,区区一群精锐,就敢在我面前叫嚣?呵呵,太幼稚了!” 听着叶闲的嘲讽,齐华阳右手撑在地上,拼命支起半个身体,抬头咬牙切齿道:“叶闲!既然你有实力动手,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反击!” 叶闲两手一摊,开怀大笑:“哈哈哈!这个问题,齐少爷何须问我?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!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?我叶闲不过是在拖延时间,谋求变数!” 此话一出,齐华阳身体一沉,再次陷入深深的迷惘!叶闲早就有压倒性的势力,反败为胜,应该是定数!可他故意拖延时间,却是在谋求变数,而且还达成了目的! 叶闲谋求的变数,还有他真正的目的,到底是什么?! 齐华阳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再次抬头,肃然发问:“叶闲,今日明明是我设下的局,你本该落入圈套,任人宰割才对!为什么你一直胸有成竹,志在必得!你的变数,究竟在哪里?!” 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”叶闲淡然一笑,“你从头到尾,深陷自己设下的局,却不知道我也设下了一个局!所以我叶闲谋求的变数,根本就不在此处!” 说完这话,叶闲突然长腿一伸,直接从齐华阳的脑袋上跨过!临走之前,回头一笑:“齐华阳,好好想想吧,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一开始就中计了?” 叶闲一走,整个茶厅只剩下阵阵哀嚎声,齐华阳独自起身,名牌西裤上沾满血迹,十分钟一晃而过,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脑子里还在回响着,叶闲临走前留下的话。 “变数......根本不在此处......那会在哪里?” 下一秒,齐华阳脑子轰的一声,头皮发麻地念道:“糟了......是调虎离山之计!” 齐华阳急忙冲出会所,钻入自己开来的顶配跑车,油门狠狠一踩,以最快的速度开往夏都市区,途中一路火花带闪电,变道加超车,短短十几分钟,就回到了齐家的大门前! 齐华阳一进屋子,陈雅娴赶忙从二楼跑了下来,只见自己的未婚夫惊恐万分,眼中爬满血丝,她顿时感觉不妙,急忙发问:“二少爷,发生什么事了?叶闲已经解决了吗?!” “别提叶闲了!”齐华阳暴躁一喊,“我离开的这段时间,家里怎么样,有没有发生什么古怪!” 看到齐华阳扭曲的表情,陈雅娴一脸懵逼,摇头道:“没有啊,家里风平浪静,没有客人登门,也没有外人闯入,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的消息,并没发现任何古怪之处!” 即便如此,齐华阳还是觉得不对劲!叶闲留下的话,必定包含深意!突然他抬头一喊:“父亲呢?父亲他在哪里?可还安好?!” “嘶......齐老爷先前睡下了,看时间,马上就要起床了,要不我们去他房间看一看?” “好!你跟上我,我们现在就去!”齐华阳急匆匆地冲上二楼,直奔亲爹的房间!现在顾不上那么多,他一脚把门踢开,砰的一声过后,只见齐华藏安详地躺在床上,纹丝不动! 目睹此景,两人脸上同时闪过一丝黑影,身为医者的陈雅娴快步上前,伸手查探老爷子的气息,随即感受到一股温度,瞬间松了口气:“哈......没问题,齐老爷只是睡着了。” 话音刚落,齐华藏突然睁开眼睛,云里雾里地蹭了起来:“嘶......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?华阳,你不是去收拾叶闲了吗?已经结束了?” “父亲!先不说叶闲,您先想想,今天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?”齐华阳凑到床边,仔细询问道。 “怪事?嗐,要是有怪事,老夫怎么可能睡得这么香!不过呢,也多亏了朱易特意送来的安眠香,老夫已经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!”齐华藏欣慰地点着头,看向桌上的小香炉。 然而此时,比起齐华藏的红光满面,齐华阳的脸色前所未有地难看! “安眠香?!”齐华阳突然端起香炉,递到陈雅娴的面前,眼中焦急万分,“陈小姐,你懂医术,快来看看这安眠香,究竟是个什么成分!” 情急之下,陈雅娴赶忙接下香炉,果断伸出纤纤玉手,摆弄着未曾烧尽的残渣,突然倒吸一口冷气:“不对!这几位药物,根本不是安眠!而是催眠!” “什么?!”齐华阳大吼一声,转头望向老爷子,“父亲!朱易恐怕心怀不轨!您快清点一下,是不是丢了什么贵重的宝物?!” 与此同时,军区的豪华客房内,朱易跪在叶闲面前,将一件东西双手呈上! “叶闲少爷,这就是齐华藏珍藏多年的宝物,鸳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