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身躯踩在刀柄之上,此人正是北原战神,邱泰山! 韩川尚未回过神来,只见自己的师父一脚踏下,轰然一声巨响,炸起漫天沙尘! 然又旋身举刀一扫,四周顿时清朗无比! 眼前只剩一个巨大的脚印,叶闲已经消失无踪! 邱泰山胡子一颤:“哼,那小子跑得倒是挺快,下一次要是被我碰上,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!” 话音刚落,邱泰山默然回头,望向四周的军队,不知何时,他们已经跪倒在地! “恭迎北原战神!恭迎北原战神!” 将士们一声声畅然的大吼,如同波浪一般席卷而来。 邱泰山满意一笑,长刀收在身后,转身对着韩川一笑:“我的好徒儿,莫非你不认得为师了?” 韩川一愣,三步化作两步,赶紧冲了上去,又惊又喜:“师父,真的是您!徒儿还以为自己眼花了!” 邱泰山挺起坚实的胸膛,嗓门厚重道:“臭小子,你这些年是不是糊涂了?普天之下,除了为师,谁还有如此高大身躯,如此磅礴气势?!” “对对对,师父说得极是!是徒儿一时恍惚了!” 韩川连连道歉,突然抬头一望,两根眉毛不由自主地一拧。 “师父?您不是在山城监狱服刑吗?怎么突然出来了?” 一听这话,邱泰山黝黑的脸变得更黑,沉默了足足十秒,韩川疑惑之时,他又突然展颜一笑。 “嗐!山城监狱那破地方,老子早就烦死了!实话告诉你,为师是越狱出来的!” “什么?!” 韩川浑然大惊,顿时头皮发麻! 山城监狱何等森严,他师父竟然来去自如,不愧是北原战神邱泰山! 看着邱泰山得意的笑脸,韩川瞬间心潮澎湃! 随即单膝跪地,目光如炬,将“泰山令”双手奉上! “师父!这泰山令,是您入狱前交给徒儿的!” “如今您已经重返人间,自该拿回军令,再度率领北原大军!” 邱泰山拿起令牌,冷不丁地一叹:“唉,山城监狱的人不久后就要查到江城,这泰山令......估计为师拿不久啊。” “师父放心!泰山令尽管收好!既然您来到了江城,徒儿和北原将士定会护您周全!” 韩川一字一句,忠心耿耿,邱泰山收下军令,畅然一笑:“韩川,你有这份心意,甚是难得!” “其实为师只是听到韩家项目开工的消息,想借此机会,出来看看你。” “没想到快十年不见,你小子长这么大了,已经变成独当一面的小战神!” “你也不必操心,为师不会呆在江城太久,继续留在这里,只会给你们招来麻烦。” 韩川眉头一皱,大为不解,正要开口之时,韩福林慌忙起身,横在二人面前,贼眉鼠眼地一笑。 “哎哟!北原战神大驾光临,我们韩家欢迎都来不及,怎么会嫌麻烦呢!” “您瞧瞧,方才您的大刀一落,我韩福林才捡回一条性命!随即一脚落下,叶闲那小子直接吓得逃之夭夭!” “邱战神,看在我韩福林这点薄面上,还请您留下来!南山金矿刚刚开工,叶闲定不会善罢甘休,有您在此坐镇,叶闲绝对不敢造次!” 邱泰山转过脑袋,上下打量韩福林一番,咧嘴笑道:“韩董客气了,你我本就是老相识,韩家的事,我邱泰山自然该出一份力。” “好好好!”韩福林激动得两手发抖,“有您这句话,老夫就放心了!邱战神放心,我们韩家绝不会亏待您!金银财宝,美女佳人,任君挑选!” “不必了!”邱泰山严词厉色道,“老子啥也不想要,只希望韩董善待我们北原的将士,他们拼了性命护卫金矿,不求大富大贵,但求个衣食无忧!” “没问题!”韩福林大喜过望,“我韩福林向来知恩图报,定不会亏待将士们!” “好!韩董一言九鼎,我邱泰山佩服!” 说完,邱泰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沉着道:“贼人已经逃了,暂时没我的事了!邱某就先告辞了,南山金矿若有紧急情况,我定会全速赶来!” 邱泰山正要挪步,韩川突然横身一挡:“师父且慢,现在天色已晚,如果您不嫌弃,可以去江野财团的七星级酒店住上几晚,徒儿给您安排上等的套房,派几个佣人好生伺候着!” “不行!”邱泰山坚定道,“为师是逃狱出来的,不宜太过嚣张,还随便找个小旅馆吧!徒儿,你的心意,为师领了!哈哈哈哈哈!” 邱泰山的笑声有如狮吼,掀起几阵烈波,迅速扩散,众人拼命捂住耳朵,漫天风沙让人难以睁眼。 等到笑声戛然而止,韩福林缓缓睁眼,发现邱泰山已经消失不见。 “啧啧啧,儿子,你这位师傅......果真不同凡响!有他为金矿保驾护航,何愁大事不成?!” “父亲说的不错,等到金矿开发完成,我们韩家得好好感谢他才是!” “不。”韩福林眼神一沉,冷声道,“我们不用感谢他。” “父亲......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韩川一时摸不着头脑。 “哈哈,我们必须把他利用干净,让他去帮我们对付叶闲,两人斗个你死我活,两败俱伤,最后我们各补一刀,渔翁得利!” “你......你说什么?!”韩川声音一颤。 “哼,傻儿子,叶闲一死,我们少了一个大麻烦,邱泰山一死,泰山令将永远属于你!这岂不是两全其美!哈哈哈哈哈!” 猖狂的笑声响彻山间,韩川却一脸茫然,他的双眼凝视着韩福林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 恶鬼的笑容,刺耳的声音,源源不断的贪欲,肆无忌惮的杀意...... 他突然觉得,自己的亲爹,甚至是比战神还要恐怖的存在。 半个时辰过后,邱泰山的装甲车停在半山腰,下车之时,频频回头。 确认四周无人,他便走进约定的地址,那座五层之高的豪宅。 巨大的脚步刚进庭院,只听一声严厉的叫喊,从头上劈落而下。 “喂喂喂!你步子轻点,别把草坪给本少爷踩坏了!” 一听这熟悉的声音,邱泰山直愣愣地站定,猝然抬头看向二楼阳台。 下一秒,叶闲的邪笑瞬间映入眼帘。 “邱某......拜见叶闲少爷!” “别别别!你先别跪!你一膝盖下去,他妈的地板都碎了!” 紧接着,叶闲镇定呼吸,直言道:“废话少说,本少爷要的东西呢?” 邱泰山默默咽下口水,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,双手呈上。 “这便是率领北原大军的......泰山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