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风此话一出! 在场之人无不惊的头皮发麻,呼吸加重! 吴宏图难得失态,嘴巴都惊得合不拢了:“先生此话当真?这个投石车真能连发?威力呢?也是一样吗?!” 鲁明咽了咽口水,说话也不利索了:“这这这...这也太厉害了!” 他从小就喜欢机巧,在这方面眼光毒辣,一眼就看出来,只要这个投石车做出来,必定能够实现连发! 副将和几个亲信士兵,也是惊讶莫名! 鲁明刚提出让楚风帮忙,研发连发式投石车,他这就画出来了! 这是何等的才思敏捷啊!! 鲁明指了指投石车底部的转盘,沉思道:“这是做什么的?” 楚风笑道:“普通投石车体型庞大,不便挪动,还有射击死角,加装了转盘之后,投石车便可以360度旋转,能将石头射向任何地方!所以,它叫做旋转式投石车!” 鲁明不解挠头:“360度?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以某个点为定点,画一个完整的圆。” 说着,楚风又用手比划了一下,会更直观一些。 吴宏图满脸喜色,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东胡被打成落水狗的场景了:“能连发,还能旋转角度,杀伤力会比之前提升很多倍啊!” 如此一来,这一战他就有更大把握取胜了! “快,让匠师找些工匠,制作这个旋转式投石车!” 吴宏图大手一挥,立马安排下去,又朝楚风抱拳作揖:“先生为军营做的这许多,吴某替军中数万将士谢谢您!” 见状楚风吓了一跳,赶忙将他扶起来:“吴大人贵为一方总镇,在下只是个小老百姓,我哪担得起您的大礼啊!” 大乾等级森严。 按理说他每次见到吴宏图,都要行大礼参拜,也就是后者看中自己才华,不介意这些个繁文缛节,不然,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。 他没参拜也就算了,怎么能让人家总镇拜他?! 这要让人看到了,捅出去,他怎么也得落下个居功自傲的骂名! “担得起!” 吴宏图感激涕零:“要不是先生相帮,耳根城早就破了,城中数万将士哪能活到今日...” 楚风连连摆手:“应该的!国有难,招必至!这是每个大乾人应尽的职责!” 话落。 在场几人心中皆涌现出无限豪情! “先生真乃大乾之光矣!” 吴宏图更是老泪纵横:“要是大乾上上下下,都能万众一心,同舟共济,何愁不能抵挡东胡铁骑啊!” “先生这话说的太好了,我等真该向先生看齐!” “不错,先生本可以过平静日子,却心系家国,不惜以身涉险来到军营,鼎力相助,我等将永记先生大恩!” “以后您有什么需要,只管开口!就是肝脑涂地赴汤蹈火,也在所不辞!” 副将、几个士兵纷纷躬身下拜! 听到这话,楚风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两声。 其实他到军营,也只是想博个军功,望陛下封个爵位好自保而已。 毕竟先帝有旨,非军功者不得授爵。 并不完全只是为了家国大义... ...... 同鲁明探讨了制作旋转式投石车的注意点后,楚风便走出匠作营,想回营休息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一路上,楚风总觉得不少士兵们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。 “难道是我脸上有脏污?” 楚风心中纳闷,但也没在意。 结果一回到营帐,闻着刺鼻到直冲天灵盖的香薰味,熏的他差点连隔夜饭都给吐了! “这是我的营帐,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?!” 见床榻上躺着个身着清凉的美人,楚风瞪着眼睛怒吼! 码的! 他就说沿途士兵们看他的眼神不大对劲! 原来是因为这个! “奴家贱名玉烟,是使者特意派来,慰劳先生的~” 玉烟媚眼如丝,勾魂噬魄般朝楚风招手。 这一动弹,香味就更浓郁了,熏的楚风几欲作呕! 楚风跟避豺狼虎豹似的,立马跳开:“赶紧走,我不需要!” 特么的,都拒绝过一次了,还来! 这梁为民怎么光盯着他不放,去嚯嚯别人不行吗! 玉烟依旧紧追着不放,甚至主动解开衣裙,发出让人遐想连篇的“嗯”“啊”声。 楚风如临大敌:“走开,来人,把她带走,送回驿馆,还给东胡使者去!” 玉烟赶紧哭诉祈求:“先生您留下奴家吧,来之前使者大人下了死命令,我们必须得留在这,不然我们死定了!” 楚风语气缓和下来:“军营重地,女子不得擅入,你走吧,我可以让几个士兵护送你离开。” 梁为民给他送女人,分别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! 这种女人,他哪敢招惹! 万一她是梁为民派来的刺客,就他那点三脚猫功夫,肯定打不过。 玉烟眼中闪过一抹厉色,接着身形一动,朝楚风猛冲过来。 身形轻盈,速度极快。 几乎是眨眼之间,就到了楚风身前! “卧槽,还真是刺客!” 楚风暗暗骂娘,抬起袖子,手指头搭在袖箭蝴蝶片上,对准发射。 “啊!奴家这还是第一次,请先生疼惜!” 玉烟轻巧避开,边娇嗔边操着记手刀,劈向楚风脖颈。 ... 帐外,有几个兵丁赶了过来。 但听到这话,谁也没敢掀开帘子。 一个圆脸小兵脸上飞红:“这...我们还要不要进去,将那女人带走啊?” 旁边,年纪大些的老兵在他头上刷了一巴掌,没好气道:“废话,当然不能进去了,可不能打扰了先生的雅兴!” 小兵不解:“可是先生不是说,让我们把人带走吗?” 老兵瞪他一眼:“傻啊你!先生嘴上说不,心里肯定乐颠颠的呢!” 话落。 几个小兵都嘿嘿一笑,凑近营帐想听个墙角。 虽然没法 像楚风一样真上,但听听声儿过过瘾还是可以的。 一帘之隔的帐内。 楚风连续发射了三支袖箭,却没一次击中! 一筒袖箭,也就只有六支,再没人来助他,他可就要交代在这了! 情急之下,楚风一脚将矮凳踹翻。 砰的一声巨响,矮凳飞出去几米远,重重砸在地上! 帐外,几个兵丁笑容愈发猥琐了! 圆脸小兵竖起大拇指,惊叹道:“这动静也忒大了,先生不愧是先生,这体力绝了!” “啧,也不知道先生可有婚配,他媳妇可有福了!” “我家中还有个未出阁的妹妹,倒是可以说给先生,嘿嘿!” “想得美!先生是何等人物?怎么可能瞧得上普通村妇?” 几个兵丁说的热火朝天。 但听到里边动静越来越大,还隐约听到弩箭的声音,几人这才感觉不大对劲,掀开营帐一瞧,就见帐内一片狼藉,各种杂物散落一地! 楚风喝道:“快!快把她擒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