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站在这里。”
卫叔傲气凌然的道:“他动不了手。”
陈天行轻扫一眼,探查到大武师的气息波动。
“今天的事,到此为止!”
卫叔冷冷迎接目光,护住杨东旭三人:“杨少,我们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杨东旭几人见事情不对劲,机灵的侧身走向门口。
他们虽然瞧不起陈天行,可也听闻后者连蒋家的六大供奉都斩杀了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更何况三人目的也达到了。
“打回去。”
陈天行忽然语气平淡的命令道:“他们怎么打你的,你就打回去。”
“啊?”
沈星澜一愣,听清老师的话后,反应过来震步轰出一拳。
“你胆敢!”
时刻戒备的卫叔,猛然回头,大武师气势磅礴显露。
沈星澜无畏无惧,拳头直面砸来。
“卫叔,快拦住这王八蛋!”
杨东旭三人吓破了胆,他们可不是武者,经不住对方的铁拳。
卫叔双手真元气劲流动,顺着掌心拍向沈星澜的天灵盖,
一掌下去,必死无疑。
“啪嗒!”
突然间,卫叔的手腕被紧紧锁住,全身一片僵硬,他拼命挣扎却是动弹不得。
“小孩子间的冲突,大人就没必要参与了。 ”
陈天行面无表情,声音里透着寒意,令得卫叔的真元气劲陡然凝滞。
“陈天行,我家大少若出事,你必定会招惹上大麻烦!”
陈天行懒的看他,冷声道:“我学生受伤了,你们已经有麻烦了。”
“小畜生,你放开我!”
卫叔面色涨红,一拳砸出。
大少要是出事,那他这位护卫也就活到头了。
陈天行无视拳风,轻轻弹指,狂烈的罡气刺目,让人睁不开眼睛。
还没来得及收回拳头的卫叔,被宛若排山倒海般的力量,给轰然击飞。
“半步宗师?!”
卫叔满脸惊愕,看着自己塌陷的胸口,当场毙命,缓缓倒在了地上。
门口,沈星澜毫不留手,可也没再多用力,杨东旭三人被揍了个半死,晕了过去。
只是他们并非武者,没有沈星澜抗打,估计未来得休养好一段时间了。
“老师,接下来怎么办?”
沈星澜望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包厢,还手是还手了,可完全不惧沈家身份的杨东旭三人,能轻易善罢甘休吗?
只怕是不好收场了。
“你是我学生,怕什么?”
陈天行淡声一笑,两人出了会所。
边走边了解完事情经过的他,淡然问道:“想明白了吗?”
同学之间的争斗,看起来平常无奇,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总算回过神来的沈星澜,悄然抬头:“明白了。”
杨东旭三人平时关系与他不错,怎么会突然故意当着自己的面,辱骂陈天行,背后必有人指使。
沉默片刻,沈星澜抬头冷眼道:“老师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杨东旭的父亲是杨惊鸿,他手里掌管着整个江州的药材资源!”
估计这才是幕后人的真正意图,借刀杀人!
只是口角小事,却引发了无数的连锁反应。
当两人回到天瑾集团,会议室里,众多高层议论纷纷,愁容满面。
麻烦来了!来的是如此之快!
“江州市,难道只有他杨惊鸿一家供药材吗?”
齐瑾年清喝道:“一家不行,你们就换一家,总会有人愿意合作!”
徐坤摇摇头道:“齐总,这太难了,杨惊鸿号称药王,垄断了整个江州的药材商!”
“他放话了,就算是资源署的付署长开口,依然不能阻挡杨惊鸿要解约的决心!”
在此之前,天瑾集团的药材,都是杨家固定提供。
可就在半个小时前,杨惊鸿忽然打电话过来,无比坚决的要求解约。
“搞清楚解约的原因了吗?”
齐瑾年黛眉紧皱,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药材供不上来,天瑾集团的生产药线,都得停工。
到时候造成的损失,可就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众多高层默不作声,许久,李迎春皱眉道:“会不会是蒋家搞的鬼?”
“不会,听说金泰洙举报蒋家违法竞争…”
徐坤沉声道:“蒋万安自顾不暇,哪还有精力做这些?”
“我知道原因!”
随着声音赫然响起,沈星澜走进办公室,涨红着脸道:“齐总,各位领导,对不起,这事怪我…”
他将事情经过给缓缓讲了一遍,众多高层的脸色不停变幻。
“原来如此…”
李迎春重重叹了口气:“看来幕后之人是要置我们天瑾集团于死地啊!”
他们都是老人精了,听完就察觉到疑点。
沈星澜是四大家族沈家的公子,越是大家族的人,越注重脸面。
而能与他平起平坐的杨东旭,又怎会玩口角辱骂这种幼稚的把戏?
当下,断然是难以平息杨惊鸿的怒火了,毕竟杨家的护卫死了。
“你老师呢?”
齐瑾年面容安然的问道。
众人恍然,陈天行能让沈星澜独自进来认错,想来是已有应对的办法。
“老师他…”
沈星澜顺着视线看向了门外。
“林叔,按照你的说法。”
廊道里,陈天行跟已经得知消息的林文渊,神色自若的问道:“只要杨惊鸿死了,其他的药材商就能放货了对吧?”
“陈先生,你千万不要冲动!杨惊鸿死不得,不然江州各大医药行业失去药材供应,一旦大乱,上面肯定会来人查的。”
林文渊非常直白的道:“到时候天瑾集团就成众矢之的了,更重要的是在官方上纲上线,日后寸步难行!”
这也是杨东旭为何不惧沈星澜的原因,有他父亲杨惊鸿这层身份,江州官方都得卖几分面子。
“林叔,我懂了。”
陈天行眉头微皱,任何事与官方扯上关系,都会极为麻烦。
“陈先生,这样吧。”
林文渊一时间也想不出好的办法,只得道:“我尝试联系一下外地的供应商,先解天瑾集团的燃眉之急。”
“好。”
陈天行道谢一声,结束了通话。
“天行,你别着急,大不了我求一下南阳李家。”
身后,齐瑾年的声音悄然响起:“只要分出一部分股份给李仲仁,他们应该会答应帮忙。”
她对六年前舅舅一家的袖手旁观,始终心怀芥蒂。
可见着陈天行面色不太好看,齐瑾年也就放下了自尊。
以南阳李氏的实力,当然能处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