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怎么样了?”
蒋家上下炸开了锅,震怒不已。
蒋万阳脚步踉跄的搀扶起蒋万安。
后者抬手刚要凝聚真元气劲,锥心之疼刺骨,一口鲜血猛地的喷了出来。
“家主!”
蒋家人目眦尽裂,满脸惊慌。
陈天行没骗蒋万安,毒液不清除,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足武道了。
“无妨!”
蒋万安强撑起身,他不能到,不然蒋家转瞬便会被另外三大家族给蚕食殆尽。
“省武大会是不是结束了?”
“是!”
蒋万阳应声道:“我听说这次大会,霸刀吴昊名列第三。”
“大哥,吴昊刚刚归来,难道你是想…”
他不解道:“你不是说不要招惹陈天行吗?”
“不一样。”
蒋万安摇了摇头道:“我若不还击,其他三大家族定然以为我怕了,要是他们趁机都来踩上一脚,我蒋家就废了!”
“再者说,真当我那十个亿和养元果是那么好拿的吗?”
在蒋万安的授意下,蒋万阳联系上了与陈天行有死仇,区外联保大队的话事人吴昊。
“吴刀王,你好,我是蒋万安。”
“蒋家主有什么事吗?”
那头,吴昊沉闷的问道。
“我想请刀王跟我蒋家联手,斩杀陈天行!”
“为什么要跟你们联手?”
蒋万安一愣:“吴刀王与我蒋家,不是有共同的敌人吗?”
“陈天行杀我义子,杀他我一人就够了!”
吴昊缓声一笑:“只是你想跟我联手,这个价码可不太够啊!”
沉默半晌,蒋万安阴着脸道:“只要陈天行死了,我愿意分出一半的药业市场,交给联保大队来干。”
药线的利润,可比联保大队的佣兵费,高出太多了。
而天瑾集团最大的依仗,仅是陈天行而已。
“有点意思…我答应联手。”
吴昊爽声笑道:“我在回联保大队的路上,等消息吧!”
…
离开蒋家,站在路边,金泰洙讨好的笑道:“陈先生,能饶了一命了吧?”
“不作死,就不会死。”
陈天行淡淡扫来一眼,打开了檀香盒子,眼里闪过一丝明亮。
“您放心,我绝不会再作死…”
金泰洙点头哈腰的笑道:“感谢陈先生,您的大恩大德,我没齿难忘。”
片刻后,没等来回应的他胆小如鼠的抬头瞥了一眼。
见鬼!
哪里还有陈先生的身影?
此时,陈天行来到江州南山。
他拿出价值连城的养元果,这玩意儿含有纯厚的真元气劲,有助于提升实力。
平常很少见到,蒋家连这种药材都能收藏,确实有点底子。
陈天行盘腿而坐,一口吃掉,不到半分钟,小腹里就传来灼热感,一股浑厚的气劲直涌心头。
他将之全部接纳,引入体内,不放过一毫的药力。
凝聚出来的真元气劲,顺着全身关节流动,覆盖出一层薄薄的银色隔膜!
这是宗师罡气覆体的前兆,陈天行面色赤红,全身汗如雨下。
直到罡气凝实的宛若一堵厚重的墙壁,他双眼微睁。
刹那间,炽 热的银色罡气旋即蔓延开来,周身三十米范围内的地面焦黑一片,寸草不生。
这感觉,久违了。
宗师是世间武者的分水岭,很多人穷其一生,都难以突破此境界。
蒋家老祖,玄武堂雷震东的大师兄等人,更是隐世长达数年的闭关。
只有成为宗师,才有在武道占据一席之地的资格。
陈天行起身,活动着筋骨,身体里传来噼里啪啦爆豆子般的响声。
恰在这时,手机响了起来,来电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。
“喂?”
陈天行淡淡接听起来。
“皇家一号娱乐会所,十分钟,晚来一秒,我废你徒弟一只手。”
瓮声瓮气的声音里透着冰冷杀意。
陈天行眉头微皱,电话已然挂断。
皇家一号娱乐会所,顶层包厢里。
沈星澜忿忿不平的抬头,盯着面前三名脸庞红肿的年轻人。
“瞪我?还他妈我瞪我?”
其中一人巴掌扇来,啪啪作响:“你好牛啊,沈大少,你才是真正的大人物!”
沈星澜目光凶狠,不动声色的汇聚着真元气劲。
“不想死,就不要搞那些小动作。”
角落里,刚刚给陈天行打电话的一名中年男人,漠声警告道。
“是你们先辱骂我老师!”
沈星澜义愤填膺的喝道:“你们还讲不讲理?”
“小孩,你还没资格跟我讲理!”
中年男人面色冷漠:“到了我们这个段位的家族,都是靠拳头说话!”
“拳头大,才是硬道理!”
三名年轻人得意的笑了起来,讥讽道:“沈星澜,同学聚会,说你老师是条狗怎么了?你还动手打我们!”
“我杨东旭今天把话放这儿,你老师就是一条丧家之犬,你服不服?”
沈星澜冷笑一声,怒喝道:“老子不服,去尼玛的,你全家都是狗,你是狗崽子!”
“啪!”
杨东旭一巴掌重重抽在他脸上:“陈天行真是牛逼啊,燕州陈氏一族都死绝了,还能调 教你这么位嘴硬的徒弟!”
“哗!”
沈星澜倏地起身,一拳砸来。
杨东旭腾空撞在了沙发上,脑门乌青,他红着眼吼道:“卫叔,杀了他,给我杀了他!”
不用他吩咐,卫叔早就一步迈步,狠狠踹翻沈星澜。
“小孩,不要以为你是沈伯鱼的孙子,我杨家就不敢杀你!”
在卫叔强大的威慑下,沈星澜再难以运转真元气劲。
“傻逼玩意儿,陈天行的舔狗是吧?老子弄死你!”
三名年轻人一涌而上,拳打脚踢。
“信不信老子废你一只手,你爷爷屁都不敢放一个!”
很快,沈星澜伤痕累累。
包厢外,走廊里陈天行踱步而来,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打斗声,他拉开大门,里面的灯光有些昏暗。
“呵呵,找死的来了啊!”
杨东旭踩在浑身是血,沈星澜的头顶上,轻佻发问。
陈天行目光微凝,一步踏进。
“杨少小心!”
卫叔神色一变,身形一晃,急忙拉开三人。
而他们站立的原地,地面呈蛛网般裂开。
卫叔脸上多了几分凝重,挡在三人身前,死死盯着陈天行。
“老师!”
沈星澜依靠着墙壁,脸上布满斑驳的血水,缓缓站起
“怎么不还手?”
陈天行面容淡定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