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渊成为城南区代理议员,打断白秋生的连任,对方肯定想要报复。
“看来,确实是白家出手了。”
叶俊脸色凝重:“林董要小心,白秋生敢这么做,绝不会轻易放弃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林文渊点点头,一阵后怕:“今天还得多谢陈先生。”
若不是陈天行,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他了。
“小事。”
陈天行扫视一眼地上的黄先生:“你们处理吧,我废了他全身经脉,不用再担心。”
“来人,把他给我拖下去!”
叶俊冷着脸低喝一声,黄先生大闹汉金白宫,可以想象会是何等残酷的下场。
顿时,黄先生喉结滚动:“你们敢动我,白老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下一秒,兜里手机声响了起来,他继续冷笑道:“肯定是白老打来的,他要是知道我出事,后果你们承担不起。”
叶俊脸色微变,拿不定主意:“陈先生?”
“接吧。”
叶俊当即从黄先生的兜里掏出手机,点开免提。
那头传来冷冰冰的两个字:“放人!”
看来汉金白宫有白家的眼线,掌握着他们的一举一动,叶俊目光阴沉,审视一眼门外下属。
“放不了。”
陈天行言语漠然。
“陈天行,你考虑清楚,白家不止养了一位黄腾。”
白秋生话音里满是威胁。
“你让他们过来便是。”
“啪!”
陈天行丢掉手机,与白家人没什么好说的。
几名汉金白宫的保镖,立马上前按住黄先生。
“挂白老的电话,你不想活了?”
黄先生面色剧变,只是话还没说完,就被保镖们装进麻袋…
宴会结束,林文渊亲自送陈天行和齐瑾年两人上车离开。
“叶总,明天齐总要成立新公司,别说我没提醒你啊。”
临走时,林文渊笑着道。
“林总放心,我一定比你先抱上陈先生的大腿。”
叶俊自信的笑容满满。
对于齐氏分公司和齐氏集团的矛盾,他们时刻关注着,当然清楚,明天不止是齐瑾年成立新公司的日子,更是站队的机会。
“呵呵…”
两个老狐狸相视一笑。
另一头,得到黄腾被丢到江州大河喂鱼的消息,白秋生脸色颇为难看,冷喝道:
“好一个陈天行,真当我白家怕你不成?”
没有万全的准备,他是不敢轻易展开杀招,可陈天行三番两次坏了白家的事情,如何能忍?
“联系一下青云社。”
白秋生寒声道:“告诉魏笙,药线的事可以谈谈。”
白家失去药业市场,眼下城南区,只剩下青云社掌控的上百家娱乐会所,还没有药企合作。
“是。”
下方的白啸应了一声。
而他们只要能控制这上百家娱乐会所,那就还有跟齐氏分公司抢夺药线的资格。
…
城南区玄武堂。
齐正文面色苍白的冲进大厅:“林堂主,我刚得到通知,白家派高手黄腾刺杀林文渊,但让陈天行给当场废了全身经脉!”
言外之意,是林堂主让王天南带着三百门徒,和一名副堂主,估计是不够啊。
“齐老在教我做事?”
林堂主语气微冷,江州遍布玄武堂门徒,到处都是眼线,这消息他早知道了。
“不敢。”
齐正文低着头,小心翼翼的递上一张银行卡:“不瞒林堂主,我是真害怕陈天行啊!”
的确,他们对齐瑾年的所作所为,陈天行哪怕是将齐家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。
看着银行卡,林堂主脸色缓和:“有我在,没人敢动你齐家。”
“齐老要是还不放心…齐瑾年不是号称明天成立新公司吗?到时我亲自陪你去一趟。”
林堂主身为城南区玄武堂分堂主,实力深不可测。
“事成以后,我齐氏集团愿意无偿献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!”
齐正文立即表态。
时间来到第二天清晨,今日的场合,格外隆重。
齐氏分公司大楼底下,豪车云集。
齐瑾年的天瑾集团正式成立,寓意很简单,是由陈天行和她的名字结合,却代表着特殊的意义。
仪式举办定在会客厅,城南不少药业经销商纷纷到场,十分热闹。
在这个非凡的日子,陈天行带着岳母李秀芝一起过来,帮齐瑾年招待着众多宾客。
约莫半个小时后,一辆劳斯莱斯驶入停车场。
不少宾客脸上露出震惊之色,直直看来。
“那不是林首富的车?他是来参加天瑾集团的宴会吗?”
“快看!汉金白宫的叶老总也过来了!”
两人的到来,引起一阵轰动。
本来一些被天瑾集团收入麾下的经销商,还担心会遭到白氏药企的报复,此刻终于心定。
这两位大人物都来了,天瑾集团当然有抗衡白氏药企的资本。
“林董,还是没你跑的快啊!”
叶俊下车后,冲着林文渊笑道。
“叶总也不慢啊。”
两人到了宴会厅,异口同声的笑道:“陈先生,齐总,恭喜啊!”
“谢谢林董,叶总,这边请。”
两人身份尊贵,寒暄一阵后,齐瑾年便将他们安排到奢华包厢。
过了一会儿,徐羽突然过来,皱眉道:“天哥,齐总,青云社的社长魏笙过来了。”
对于青云社,齐瑾年很是不喜,轻声道:“找个理由,送走他们。”
“齐总,伸手不打笑脸人啊!”
可这时,魏笙坐在轮椅上,被人推到会客厅。
这么多人在场,齐瑾年不好再赶走他们。
“陈先生,齐总,我今天过来,是有重要事情汇报啊!”
魏笙舔着脸笑道。
“什么事情?”
陈天行扫来一眼,令前者如芒刺背。
魏笙不停的打哆嗦,可想到今天来的目的,他稳住心态道:
“是这样的,昨天白氏药企的人给了我五百万,想在我青云社名下的数百家娱乐会所卖药,您二位明白,这种事我能答应吗?”
“为什么不答应呢?”
陈天行眼神微眯。
“我当然不能答应啊!区区五百万就想把我打发了,这不是考验我对陈先生的忠心吗?”
魏笙话里有话的笑道。
“你不是我的人,不用对我表忠心。”
陈天行懒得听这些恭维,话语淡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