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董,我也敬您一杯!”
蔡禹忍不住面带笑容:“感谢您给瑾年小姐的帮助…”
只是话还没说完,门外传来一道爽朗笑声。
“林董,你太不够朋友了!”
汉金白宫的老板叶俊,让人带着珍藏的上等好酒,走了进来:“请陈先生吃饭,你竟然不给我打声招呼!”
“我这不是怕麻烦叶总吗?”
林文渊客套一笑,没想到叶俊也想巴结陈先生,心头一紧,可不能让对方抢先…
“你呀你…”
叶俊戳了戳林文渊的老腰,从他的动作可以看出,自身地位是绝对不低于林文渊的。
叶俊径直走到陈天行面前:“陈先生,上次您走的匆忙,让我没有尽到地主之谊,今天您可要给我一个机会,这顿饭挂在我账上!”
突如其来的献殷勤,让付嘉和蔡禹面色一怔。
付嘉经过林文渊的提点,心里早有准备,知道陈天行身份不凡。
可一直对陈天行不屑的蔡禹,眉眼满是疑问。
这顿饭,不是齐瑾年为了攀附关系,特地请林文渊的吗?
怎么现在变成叶俊和林文渊两个人,抢着要请陈天行吃饭了?
寂静的包厢里,都在等着回话。
因为崔洋的事,汉金白宫差点被迫关门,叶俊肯定要找机会挽救自己的形象。
此时,陈天行的态度,尤为重要。
大家的目光都看过来,蔡禹不自觉的冷汗直流。
“可以。”
陈天行没有拒绝,汉金白宫有意交好,将来对齐瑾年的公司发展,也会有所帮助。
“上酒!”
叶俊松了口气,立即招呼起来。
他还真怕陈天行不答应,那汉金白宫犹如被判了死刑。
角落里,蔡禹一阵惊骇,他总算明白过来,包厢里的这几位大人物,都是看陈天行的眼色行事。
想到之前对陈天行所说过的羞辱话语,蔡禹喉结滚动,找了个借口,慌忙离开包厢。
再待下去,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!
只是陈天行并没将他放在眼里,蔡禹既然是李秀芝给李家求情介绍过来的,与这种人计较,反而会给岳母带来麻烦…
酒过三巡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“敢在汉金白宫闹事,你活腻歪了吧?!”
“砰!”
“啪!”
至尊包厢的隔音其实很好,这足以见得外面的动静闹的多大。
“几位稍等…”
叶俊皱了皱眉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没事,叶总能摆平。”
林文渊继续笑道:“齐总说要建立新公司,回头我给下面打声招呼,你只需要递交手续就行。”
“事不宜迟,我想把新公司成立的日子,定在明天。”
齐瑾年眼神希翼:“天行,你觉得怎么样?”
自从白氏药企退出城南区的盘子后,药业市场一团乱麻,太多的工作等着她来处理。
“听你的。”
陈天行微微一笑。
“咣当!”
包厢门一声震响,突然四分五裂。
只见叶俊被一脚踹到餐桌面前不起,他擦着嘴角的血迹,看向外面的走廊:“拳重如山,你是B级高手?”
“是谁让你过来杀我的?我出双倍价钱,你只需要退出汉金白宫!”
门口,缓步走进的黄先生风轻云淡:“跟你没关系,我今天来,只要林文渊和付嘉的人头!”
“我?为什么?”
林文渊满脸疑惑,想不通对方为什么是奔着自己来的。
他连忙掏出手机,命令道:“叫虎卫上来!”
能够随便闯入汉金白宫的B级高手,绝非是他能够抵挡的。
眼下只能让林家虎卫阻挡此人,拖延时间,等待警司的救援。
“不用白费力气了。”
黄先生渐渐逼近:“你的人,我解决完了。”
闻言,林文渊大惊失色,林家虎卫都是从军中退役下来的精锐保镖,就这样全没了?
“我不管你是谁的人,再不退出去,我必和你不死不休!”
叶俊强撑着起身,一脸冷色,身体有意护在陈天行的前面。
真当他汉金白宫是软柿子不成?若让对方得逞,那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?
“你想找死,那就死吧。”
黄先生双眼迸射出寒芒,脚底微震,一块锋利的砖屑,划向叶俊脖颈。
“小心!”
林文渊急忙提醒,可是来不及了。
拳重如山的B级高手,任何物品都能在他们手里化为武器。
“咦?”
黄先生讶异一声:“有点意思…”
众人想象中叶俊被划破脖子的画面没有出现,陈天行及时伸手双指夹住碎砖。
“嗖!”
轻轻一弹,在陈天行手中的砖屑,宛若离弦之箭,直直射来。
黄先生瞳孔猛缩,面前年轻人的这一手,竟是更快更准!
他一脚踢飞包厢门板,挡住胸口。
可砖屑直接将门板击穿一个大洞,劲力不减刺进他的胸口。
“怎么可能?”
看着胸膛上沁出来的血水,黄先生吃惊不已,林文渊的身边,何时出现了这样的顶级高手?
陈天行眼神一冷,身形微动,出拳如风。
“移形换影?你不是一般人,你到底是谁?”
黄先生面色剧变,慌忙朝着包厢窗户逃去,硬生生将餐桌撞成个稀巴烂。
他不是这年轻人的对手,再不跑,只有死路一条。
刚要一步踏上窗口,黄先生后背发凉,被一股大力抓住甩飞,重重撞在包厢墙壁上。
“噗!”
他嘴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气息萎靡。
“谁下令派你来的?”
陈天行一脸淡然。
包厢里的几人,却是看呆了。
林文渊他们只知陈天行身份尊贵,没想到在武道一途,后者还有如此造诣。
回过神来的叶俊,冷脸道:“陈先生问你话呢,没听到吗?”
“咳咳…你觉得我会说吗?”
黄先生冷笑一声,身体不停挣扎。
见状,叶俊吓的立马后退,言语急促:“陈先生,他不会还有反扑的能力吧?”
“不会。”
陈天行神情自若,忽然问道:“林董,如果你死了,谁最有利?”
“我这一生…好像没几个仇家啊。”
林文渊思忖几秒,眼里露出一丝精光:“要说有…那只能白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