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堂堂的城北坐馆——牛犇,如此毕恭毕敬的向秦峰及李芷葶行礼之际……
现场所有人,完完全全傻在了那里。
趴在地上的胡八赖,抬头之际,双眸内写满了惊恐之色。
喊他来这的郑泰光及刘鹤,吓得全身都在瑟瑟发抖。
一旁接二连三出卖秦峰的吴优,更是脸色煞白!
什么时候,落魄的秦家大少。成为了红花会的座上宾了?
等等!
大小姐?
刚刚‘北霸天’牛犇,喊秦峰身旁那个女人叫‘大小姐’?
难道说,她是……
“牛坐馆……”
“在的,大小姐!”
“你的人,说是要带我去情.趣大床房,要好好的伺候他。”
“还说什么:我是带刺的玫瑰。等会儿,要一根根的给我拔刺。”
“事后,再通过关系和手段。摆平我的家人。”
当李芷葶,把说到这时。牛犇脑袋瓜子上,已经布满了冷汗。
甚至于,佝偻的身子,都颤颤巍巍的瑟瑟发抖。
“要不,你先给我爸李淳风打个电话。”
“问问他,能不能摆平?”
‘噗通。’
李芷葶的话刚说完,别说刘鹤、吴优及郑泰光等人了,哪怕是胡八赖的顶头大哥牛犇,都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大小姐,饶命啊!”
“此事,是我管教不严。让下面的狗东西,冒犯了您。”
“求您,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“我一定给您和秦先生,一个满意的答案。”
牛犇的话刚说完,连滚带爬的胡八赖等人,连忙跪爬到了秦峰和李芷葶面前。
“大,大,大小姐。秦先生,我,我……”
‘啪。’
未等他们几人,把舌头捋直,话说清楚。猛然转身的牛犇,已然暴躁的出手。
“你们几个狗东西……”
“敢对大小姐及秦先生不敬?”
“老子弄死你们。”
‘噼里啪啦!’
‘咣当。’
“嗷嗷……”
即便现场血流成河,却无一人胆敢上前求情。
开什么玩笑,让堂堂龙头的闺女,伺候你?
事后,还摆平她爹?
这特么的就不是花样作死了,而是一心求死的节奏啊!
“牛坐馆,念你初犯。我不予追究!”
“但他们的嘴巴都太臭了……”
当李芷葶说完这些后,牛犇连忙回答道:“大小姐,您瞧好吧!”
“我让他们这辈子,都再说不出话来。”
‘哇哇!’
听到这话,倒在血泊中的几人,是哭爹喊娘!
“秦,秦峰……少爷,求求你。再给我一次机会吧。”
“我妈,还等着我养老呢。”
“我要是死了,她会很伤心的。”
爬到秦峰身旁的吴优,再次向秦峰求饶。
“吴妈,我会养老送终。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“没有你,她的后半生会更精彩。”
“赌狗……”
“不值得同情。”
‘啪!’
伴随着秦峰一脚把吴优踢开,牛犇朝着执法队人员喊道:“全都带回去。好好收拾!”
“别在这里,污了大小姐和秦先生的眼。”
“是!”
凄厉的求饶声,此起彼伏的响彻整个现场。
直至被拉走之后,现场才算恢复如常。
“牛坐馆……”
“大小姐,您有什么吩咐。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。城北醉江东,是你的场子吧?”
“对,对!怎么大小姐,要用餐?”
陪着笑脸的牛犇,小心翼翼的询问道。
“不是,明天我一个妹妹。在那里结婚。”
“用的是二号厅。她婚宴饭菜及酒水,都用最好的。”
“届时,我来结账。”
听到这话,牛犇点头哈腰道:“哪用得着您结算啊?”
“放心好了大小姐,我一定安排妥当。”
就在一旁的秦峰,笑着开口道:“大小姐,对亚楠的婚事很上心啊!”
“谁让她喊我一声‘嫂子’呢?”
“啊?”
“哈哈。”
“她是开玩笑的。”
尬笑着的秦峰,极力解释着。
可李芷葶的内心独白则是:“我当真了!”
嫂子?
眼前这个秦先生,是红花会的姑爷?
陪侍在两人旁边的牛犇,心里猛然一惊!
但对秦峰的态度,亦是越发尊崇。
……
郁郁寡欢的陈淑媛,坐在化妆台前,久久没有挪动身子。
镜面下,亮着屏幕的手机上,赫然显示着陈婉婷,抓拍的秦峰与李芷葶的‘亲密照’。
不知为何,在收到这张照片后,她的心便如同被人狠狠攥住了一般。
有不甘、有心痛,更替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值。
原来……
男人,都是一个德行。
“淑媛,你好了吗?”
“婉婷的车,都到了!”
门外刘子梅的话,让陈淑媛迅速回神。
“好了妈。”
擦拭着眼角的泪花,补了淡妆的陈淑媛,连忙出了房间。
“淑媛?你哭过了?怎么回事?”
“千万别告诉我,是因为秦峰那个渣男?”
进屋的陈婉婷,发现自家堂妹异样后。连忙询问道。
不想自家父母,为自己担心的陈淑媛,摇头的同时,转移话题道:“堂姐,你脸怎么了?”
“别提了。我替你去手撕秦峰那个渣男。”
“他可倒好,直接对我动手了。”
“看把我脸扇的,化这么重的妆,都掩盖不住了。”
待其说完这些后,刘子梅及陈文河赶紧询问道:“到底什么事?”
“你别瞒我们俩啊!”
“怎么?淑媛没跟你说吗?”
说完这些后,陈婉婷臆测的把秦峰,勾搭龙头府丫鬟一事,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。
“他是我堂妹的未婚夫,怎么还能跟其她女人勾肩搭背、你侬我侬呢?”
“我是实在看不下去,直接找他去理论。”
“可那狗东西,竟恼羞成怒的当众扇我啊!”
“二叔、婶子,要不是你们一直嚷着,不让我动他……”
“你觉得,凭我的实力。弄不死他吗?”
气汹汹的陈婉婷,自然不会说齐家和红花会谈崩的事。
在她的描述中,自己是为了陈淑媛一家,才忍气吞声的。
‘砰!’
“秦峰……他,他欺人太甚了。”
就连一直对秦峰关爱有加的陈文河,这一次都愤怒的拍响了桌面。
旁边的刘子梅,更是痛恨欲绝的喊道:“我之前怎么说的来着?”
“他秦峰,就是喂不熟的狗。”
“淑媛,就他这样的小人。如今接近你,那也是因为锦华崛起的缘故。”
“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他连一个丫鬟都不放过……”
“简直是畜生啊!”
当刘子梅说完这话,心如刀割的陈淑媛呢喃道:“我对他,彻底没了念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