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爷,就是这孙子。砸了我的场子!”
“还叫嚣着,红花会是个屁。”
为胡八赖点好香烟的郑泰光,戟指怒目的点向秦峰嘶吼着。
而听到这话,秦峰泯然一笑的对身旁李芷葶说道:“他的场子我是砸了。”
“但后面那句,不是我说的。”
当时就在车厢内旁观的李芷葶,自然心里跟明.镜似的。
“狗东西,你挺能在江东惹事啊!”
“先是得罪了刘家,这又砸了红花会保护的场子?”
“在江北,你有青鸾战神替你撑腰。江东呢?”
叼着香烟的胡八赖,一脸戏谑的瞪向秦峰道。
在他看到,与其同行的李芷葶后。顿时,眼前一亮的补充道:“马的,什么世道。你个狗杂碎,艳福不浅啊!”
“这个妞很正点啊!”
“嗯?”
听到这话,秦峰很是诧异的瞥向身旁,脸色冷峻的李芷葶道:“怎么?他不认识你?”
“他还不配!”
李芷葶这话,绝不是托大!
似陈鲁那样的‘双花红棍’,在她面前都是小咖了。能够瞻仰一下,都是沾了替秦峰办事的光。
“城北的坐馆是谁?”
侧过头的李芷葶,询问着身后的司机及保镖。
“北霸天,牛犇!”
“让他立刻给我滚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在李芷葶安排这事时,刘鹤、郑泰光等人,阿谀奉承的对两眼放光的胡八赖说道:“八爷,得会儿解决秦峰这狗东西……”
“让这个娘们,好好的伺候您。”
“无非是事后,多花点钱。摆平他家人!”
“这事,我在行。”
“是啊,大床情.趣房。我提前让人给你安排好。”
几人一唱一和,为胡八赖描述出了让人兴奋的蓝图。
就连吴优,都跟着过了嘴瘾。
‘噗。’
而听到这些后,秦峰冷笑出声道:“她的家人,你们真摆不平。”
废话,能在江东摆平龙头的。一只手都数的过来!
“哈哈!”
秦峰的话,着实引来了现场众人的哄堂大笑。
“秦峰啊,你恐怕是不知道。八爷,在江东城北。是什么地位吧?”
“别说摆平她的家人……”
“就连如来佛祖来了这里,不给八爷让根烟。都能把他舍利子打出来。”
待到郑泰光说完这些后,一旁的刘鹤,随即补充道:“秦峰啊……”
“你就不用再在这诈我们了。”
“你的背景,别人不知道,我还不清楚吗?”
“一个人人喊打的落魄大少。”
“物以类聚人以群分。能跟着你的娘们,有什么社会地位?”
“即便不是出来卖的,那也是能用钱,买的到的。”
“是不是啊吴优?来,跟你曾经的少爷打声招呼。”
边说这话,刘鹤边撕扯着赌狗吴优的头发,让他上前一步走。
“是,是……”
“刘少,你交代的事我都办到了。我那二十万赌债……”
“好说,好说。给你打个折吧?打骨折?”
“啊?”
“哈哈。”
从始至终,都没把这个吴优当人看的刘鹤,一番话再次引来哄笑。
“赌狗是没人.权的。吴优啊,吴妈还让我照顾你一点。”
“看来,你是真的烂泥扶不上墙!”
‘啪。’
当秦峰说完这话时,胡八赖扔掉了手中未抽完的香烟。
恶狠狠的说道:“你还是好好照顾自己吧。”
“至于,你身边的这一位……”
“待会儿,我会好好的替你照顾。”
“桀桀……”
面对着胡八赖等人,一而再再而三的口嗨。脸色极为不悦的李芷葶,当即说道:“这些人的嘴,都要给我扇烂喽。”
“是!”
在其保镖语气冷厉的说完这些后。胡八赖等人反而笑的越发肆无忌惮。
“呦,原来是一朵带刺的玫瑰?”
“八爷,就喜欢这一款。”
“等会儿,八爷把你身上的刺,一根根的拔掉!”
“来人啊!”
“有。”
“赶紧先把这个姓秦的解决掉。”
“八爷我……”
“急不可待了。”
“是!”
在一阵哄笑声中,随胡八赖一起来的数名马仔,冲了过去。
“我把这些人废了,不算是对红花会不敬吧?”
淡然自若的秦峰,对李芷葶调侃道。
“是为红花会铲除败类!”
迎上秦峰时,李芷葶冰霜冷艳的脸颊,总挂着浅浅的笑容。
“死到临头,还跟八爷在这秀恩爱?”
“你们还真的作。”
“动手。”
‘轰隆隆。’
‘砰。’
也就在刘鹤嘶吼这话之际,从他们身后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轰鸣声。
“嗯?”
“什么情况?”
众人闻声望去,只见印有红花会‘logo’的数量执法车,浩浩荡荡的冲了过来。
‘吱吱。’
伴随着一道刺耳的急刹车响起。数以百名身着红花会统一制服的成员,纷纷下车。
团团把胡八赖等人围住!
“这,这是犇爷的执法队?”
“谁?北霸天,犇爷的人?”
“误会啊!”
“我是胡八赖啊,各位同僚,不认识我了吗?”
这一刻,瞬间慌了神的胡八赖。哪还有之前的跋扈?
连忙上前解释着自己身份的同时,亮出了自己证件。
‘啪。’
他的话刚说完,一道高大的身影,瞬间冲到了他的面前。
先是夺过了他手中,象征身份的证件。紧接着,一巴掌摔在了他侧脸之上。
‘噗通!’
“哎呦呦。”
硬生生被扇翻在地的胡八赖,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。
当他抬头,看清动手之人时。整个人都吓傻了。
“犇,犇爷?”
“我,我是小八啊。”
“您,您不认识了?”
‘砰。’
待其的话刚落音,蛮横的牛犇,一脚又踹在了他的下巴处。
‘噗。’
以至于,当即倾吐一口鲜血的他。如同死狗般趴在了那里。
“这,这是……”
不明觉厉的刘鹤、郑泰光等人,战战兢兢的杵在了原地。
他们的目光,则随着牛犇的身影,一点点朝前移动。
直至……
在秦峰及李芷葶面前,完全停滞了下来。
此时此刻,在江东城北跺一跺脚,都让当地抖三抖的牛犇。身体佝偻的弯曲下来!
甚至有些颤抖的他,小心翼翼的开口道:“大,大小姐!”
“这,这位就是……”
“龙头的座上宾,秦先生吧?”
“小的牛犇,在这跟您行礼了!”
‘轰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