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沐歌问了很多天真的问题,赵昆倒也没有不耐烦,都一一给她解答,而这样聊着聊着,不知不觉天就亮了。 按照约定,楚沐歌会和赵昆一同前往洛京一段路,等到了差不多的地方,她再离开。 马车和其他出城的人一样,缓缓的走在官道上,到了最后,这马车反倒是赵昆亲自在驾车。 虽然昨天晚上两人都聊了很多,但赵昆并没有问及对方任何关于身份的问题,更没有去问她为何会被追。 他只是觉得他出手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那些,所以并没有必要去问,而且,如果问的话,他也担心会碰到楚沐歌的戒备心。 若是楚沐歌愿意说的话,以她的性子是会自己说出来的。 可能也是将要分开,见赵昆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份,楚沐歌拉开了马车的帘子,主动的坐到了一旁。 “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被那些官兵追捕吗?到现在都没有问过我。” “好奇啊!”赵昆也如实道:“只是这肯定不简单,我怕你不回答我,避免尴尬,我就没问了。” 楚沐歌打量了眼赵昆:“没想到你心思还很细腻,和我认识的那些当官的都有些不一样。” 赵昆笑笑:“这天下当官的那么多,又怎么可能都是一样的。” “也是。”楚沐歌点点头:“我要是早遇到你就好了。” 赵昆以为她要说些什么,不过她却在这里停下了。 “那过去了的事,有没有遇到你都是一样,不过我告诉你,我给那些家伙追捕,都是因为我听到了一个秘密。一个很重要的秘密,我要是说出来,他们可都是要掉脑袋的。” 赵昆顿了顿:“既然这么重要的事情,你为什么不和我说,我可以替你将他们都给抓起来。” 楚沐歌撇撇嘴,道:“我哪知道你到底和那些人是不是一伙的,我要是说了之后,你将我给抓了怎么办?” 赵昆也没反驳。 “那现在你怎么又说了呢?是选择相信我了?” 楚沐歌沉吟道:“倒也不是相信吧,反正等下我就要走了。你怎么做都是你的事情。” 还不算是太笨,知道在这些重要的事情上保护自己,赵昆在心里默默的给了一个评价。 “我倒是很想替你做些什么,不过现在就算你告诉我,我也不会回去找他们的麻烦,有些事情过去了,就只能是过去了。” 听赵昆这么说,楚沐歌确实微微有些失望。 她嘟囔道:“反正也和我没关系,我和你说了那就是你的事了。” “先听听你要说些什么吧。如果真的对我有利的话,我不介意做些什么。” 虽然赵昆没有直接答应,可是听到这话,楚沐歌还是开心的笑了笑。 “我本来只是想要去那知府大人的家中拿一些东西的。” “你胆子可真的不小,连知府家中的东西也敢偷?” 刚一开口,就被赵昆打断,楚沐歌有些不爽的瞪了赵昆一眼:“我拿回我自己的东西,怎么能叫偷,那个狗官抢了我家传的宝贝,我当然是要将东西给拿回来了。 你到底还想不想听了。” 赵昆歉意的笑笑:“你继续,我不说话就是了。” 又横了赵昆一眼后,楚沐歌才继续道:“趁着夜里,我就悄悄的摸了进去,这狗官家里也不算是森严,倒是没人发现我,不过,我也不知道狗官把东西,藏在哪里,就开始到处的找了起来。” “你竟然连这基本的消息都没有打探到,就敢直接行动,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你是胆大,还是鲁莽了。” 被赵昆说的,楚沐歌也有些不好意思,但她把头一扬,很理直气壮道:“那又有什么好准备的,想你这样总是思前想后的,那还没做就把自己累的半死。本姑娘可是行动派,打定主意就会行动。 而且你到底还打不打算听了,你要是再打断我,我可不和你说了。” 赵昆再度颔首致意。 “我的错,你继续,这一次我肯定不会说话了。” 楚沐歌不满的看了赵昆一眼,还是继续说了起来。 “我说到哪儿了?都怪你非要打断我。” 赵昆也不敢接茬,楚沐歌想了想,很快也就想起来。 “我不认识他家的路,那库房没找到结果倒是给我找到卧房了。我本来想着直接走就算了,可我却听到那狗官在说话,心里好奇,我就多留了一会儿。” “你可能猜不到我听到了什么?” 赵昆摇摇头。 “那家伙竟然是在搜集童男童女,好像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 赵昆率先想到的就是那些恶心的兴趣,就和登子的爱好那样,不过,楚沐歌有继续说道:“我后来又听说什么宫里,连夜送过去之类的话,他们都是压低着声音说的,我听的不太清楚。” 楚沐歌说着看向赵昆:“反正就是这些,你是不是知道他们在做什么?不过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,你这个大官难道你不管一管吗?” 赵昆没说话,他在想着如果楚沐歌没有说谎的话,那事情一旦牵扯到宫中,不管是宫中的那个贵人,都将不是一件小事。 越是如此,赵昆便越是需要认真对待。 “喂,我和你说话呢?你听不到吗?”楚沐歌恼火的打断了赵昆的思考。 赵昆这才回道:“我正想点东西,听着呢。后来怎样了?” “后来?后来我又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,就走了,想要去找库房再那,可是库房没找到,反而是给他府里的两个高手给发现了,好在我轻功不错,不然肯定当场就给那两个家伙给打死了。” “两个高手?”赵昆也想起来最开始听到追着楚沐歌两人的对话,但现在想想,这样一个知府,竟然身旁会配有这么厉害的高手,这也同样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。 看起来这位知府要做的事情很重要而且也很隐秘,所以才会专门派人来保护他。 “是啊,都是很厉害的家伙,招式还很诡异,完全看不出来是哪门哪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