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踏。 秦飞扬修炼原始舞中创造出来,不伤肉体只针对精神,能惊敌人心神,反之也能鼓舞天下善众。 这就是十七年前,他能连天暴风雪中,带着八百伤兵杀穿敌人包围圈,毫发无损连死去战友尸体,都带回来的真正秘密。 此刻,秦年仅凭一人就享受到,不知该说是幸还是不幸。 因意识中,秦飞扬的脚是踩着他眉心,摧残那骄傲的灵魂。 战斗到这里,算是落下帷幕了。 秦飞扬却觉得不够,一步上前夺过天下兵器谱前五十的福灵枪,冷淡道:“千年前长枪饮血,为的是护万民平安,杀的都是该死大恶人,才受后人代代以神兵祭祀,你却用来欺辱普通人,罪当凌迟!” 枪尖,刺向秦年的丹田处。 “不要啊。” 宴会厅门口,姜雅迟迟等不来献祭时刻,张开眼见秦飞扬长枪刺所爱之人,连滚带爬冲过来。 没用的。 秦飞扬一般不动怒,若是有,必是底线被踩,肇事者得以生命为代价。 秦年想挣扎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枪尖穿透肚脐眼下一寸地。 武师的根瞬间碎裂,一身真元像是毒蛇一样,在经脉到处破坏。 “错了,我错了。”秦年嘴角咳血说道。 “年哥哥知道错了,求秦帅大人大量饶他一命,姜雅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”姜雅来到秦年跟前跪地重重磕头。 秦飞扬没反应,表情很冷淡。 “之前算命说是北境无傀儡,我不信,哈哈哈……我为愚蠢而死,死得光荣!”秦年疯笑着大口吐血。 秦飞扬就知这人并没悔过,只是认为没调查清楚,否则可以继续雌伏提升实力,等待机会出世扬名。 此刻,他脸色冷厉,体内真元从手心溢出沿着枪柄冲进对方身体里。 啪啪啪~ 秦年体内像是放电又像是鞭炮炸裂,死亡近在咫尺。 姜雅从地上爬起来,拉住秦年的手哀求:“年哥哥你要撑住,我去求昆仑神医救你。” “你不过是看到我潜力,才跟着想要好处,现在可以不用装了。”秦年暗淡的双眼满是不屑。 姜雅没察觉或者是无视,抱着秦年手臂继续哭求。 “连身边的人都不爱,也配修习谪仙人的枪法。”秦飞扬面色厌恶道。 秦年回光返照怒吼:“你没资格俯视,本仙王只是输给算错时机,不是你!” 噗~ 秦飞扬拔枪后退舞动。 每个秦家人从小都会整套‘谪仙十三心斋’,区别只是有没有当正式功法练。 秦飞扬五岁前练过,被追杀后,为了与秦家割席,十八年来都没碰,甚至故意忘记存在。 此刻依靠自身超绝战力和武道领悟,舞动起来轻松过触碰枪法精髓,旁人看在眼里,如是龙凤共舞,周身逸散胸怀天下的慈悲力量。 秦年从小日夜不辍,一点享乐的想法都不敢有。 本以为无限接近千年前老祖宗,自称‘谪仙人’在世,视天下武师于无物,敢于龙都天之骄子们叫板。 结果什么都不是,还不如眼前的木偶,军部的工具人。 “咳咳~我不服,凭什么,凭什么……” 秦年骄傲心支离破碎大口吐血,此间就是天下第一的昆仑神医来此,也无力回天了。 这边。 秦飞扬停下舞枪,枪震地声音坚定而有力。 这一刻。 福灵枪在秦飞扬手中,枪身抖动枪尖嘶鸣,像是释放千年前圣贤的光辉事迹。 在场所有人,都看到圣贤少年时,沿街乞讨见众生苦难而悲痛。 青年时在战斗中成长,拯救万民不求名利转身离去。 中年只身赴战场,抵御烧杀抢掠金兵,最终饮恨草原而无人收尸的悲壮。 呜呜~ 现场啼哭声连绵。 龙国屹立千秋,靠的不是比别人强大的躯体,而是英雄死后,众人祭祀并学习,一代代不曾忘却。 “谪仙人见众生吃苦发愤图强,才有钢铁意志,最慈悲的力量。背道而驰的你,连老人家的脚趾头都不配碰。”秦飞扬声音铿锵有力,传遍全场。 噗~ 秦年明白功法精髓了,却也随着鲜血从嘴里喷涌,睁着懊悔的双眼,下去黄泉给侮辱过的英雄道歉去。 除了姜雅,没有人去关注了。 人们不顾身上带着伤势,齐齐朝着秦飞扬弯腰礼敬。 谁才是谪仙人传承,不用多说了。 秦飞扬回众人一礼,喊道:“王寒。” “属下在。”王寒小跑上来。 “尸体送去秦府,秦傲若有意见,叫他亲自来见我。” “是。”如此近距离清清楚楚看偶像发威,王寒激动到脚步不稳。 相比之下,陈耿就淡定多了,来到秦飞扬身后,小声道:“秦家大宗不可能不知道,老家有个天赋如此强悍的年轻族人,一直不召进龙都培养,更可能是分散风险的战略意图,所以事后借口找事,我们该怎么应对?” “亲仇旧恨一起算。”秦飞扬持枪冷冷道。 陈耿闻言打冷颤,心里暗暗祈祷龙都那群人别冲动,否则龙国将尸横遍野。 这边。 姜雅不给王寒碰秦年的尸首。 “傻姑娘,他从头到尾都没爱过你,只当工具利用。”王寒蹲着劝解。 姜雅跪坐地上抱着秦年,双眼泪水不断打在秦年逐渐冰冷的身体,道:“他肯定是爱过我的,只是为前途不得不摒弃情感。” 王寒翻白眼想吐槽,话到嘴边又收回,毕竟能有个念想,姜雅不至于对生活失去动力,变成不人不鬼。 “可以把年哥哥给我吗?”姜雅抬头哀求。 王寒面露为难,秦帅明显打算用秦年尸首逼迫秦傲,继续之前探秦家祖地的计划。 姜雅见状很聪慧,把视线移向秦飞扬,不说话只是泪水决堤。 人见,人怜悯。 可惜秦飞扬见惯生死,意志如钢铁一般轻易不动摇,没表情给拒绝了。 姜雅低头看着心爱之人大哭:“哥哥已经为自己错误付出生命的代价,死后还要被利用,呜呜~” 王寒感觉心里堵得难受,咬咬牙起身面向秦飞扬弯腰抱拳:“属下愿意去和秦副会长谈判,求秦帅给个机会。” 糟糕。 陈耿大惊失色。 北戍不缺恶人,秦飞扬都能给机会。 可今日不仅以‘神踏’杀对方心志,还一枪碎对方丹田,说明动真怒了。 在北境无论敌我,都知道神王一怒,千里寸草不生。 “帅主……”他想求情,被秦飞扬撇了眼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