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秦飞扬,带着八百残兵把异族整编五千五杀个精光,具体过程就是北戊军最高层也不知道。 但是事实无法否认,因敌方战线报告损耗写得明明白白。 总之,从这一天起,秦飞扬有个外号‘神兵’。 随着他军功累积一路成长,到如今家户喻晓的‘神王’称号。 其实还有神帅、神皇、神圣之帝等等,但大众更认可‘北戌神王’,于是就怎么固定下来了。 另外,由于资料上写的战役太过不符合常识,才会被各大家族势力,认为是龙国军部用来吸引补充兵源的吉祥物。 “对了,这跟秦帅此刻背后有‘雪山’有什么关系?”周通回神过来。 陈耿望着屋内还在桌上跳舞的秦飞扬,道:“秦帅后来也没脱离炊事班,所以跟我越来越熟悉,有一次喝酒时……” “未成年喝酒。”宋康昊惊呼。 陈耿给个自己体会的眼神,继续道:“我特意问当时怎么做到八百残兵歼灭五千敌人,他笑呵呵说,看上还是山。” 周通闻言翻白眼:“什么跟什么啊。” “我不懂,他接着又说,四季轮转,即便是同一片叶子也有不一样的状态。” “他喝多了。”周通下了定论。 陈耿不反驳,当时他心里就这么想的,然而此刻却别有想法,秦帅似乎在指引武师修行的路。 正是如此。 世人总说厚古薄今,好像现代人还不如几千年的古人。 这话得看是用在什么场景,在武道是完全成立的。 如果把武道比作一座大厦,原始古人对天地的领悟就是地基,后来人根据经验学习,不断给垒高楼层。 有时候遇到不行的,楼层就会偷工减料,于是就有天才另辟蹊径加固,或是总结打补丁,不断累积到如今功法汗牛充栋。 小时候的秦飞扬所做的,不是从无数功法中找一本修行,而是直接挖武道大厦的地基。 此间,他跳的根本不是舞,而是来自原始先民对天地领悟的模仿,此刻是冬季自身状态和外界接触的反应。 一直以来,他诚实回答自己学的是什么功法,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,以为他是怕泄露秘密。 总之他干的事,就跟蛮荒时代伏羲画八卦一样,是具有开创性的修行。 所以问他学什么,不如直接找他要历代积累下来的修行功法,更容易有收获。 这时。 秦飞扬突然停止动作,背后悬浮雪山爆开,把整个屋子照亮如白昼,但不刺眼。 门槛站着的陈耿三人,感觉被柔光包裹,仿佛是在母亲身体里,一个个贪婪大口呼吸。 过程并不长,很快所有光辉都被秦飞扬吸收回体内经脉中,但是也让三人获得好处,假以时日必破现有的武道境界。 “周通,你什么时候来的。还有,干么都一脸猥琐的表情。”秦飞扬跳下桌子边说。 周通回道:“感谢秦帅,让我像是喝到母…沐浴在圣光下。” 周通暗自庆幸即使醒悟,否则要被看笑话了。 “秦帅,我能拜您为师吗?”宋康昊激动脸红道。 “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……欸,老聃果然也是个武师,还是超高级的那种。”秦飞扬下意识回复,又联想到了武道之前的称呼,一时间思维被拉到很远了。 陈耿叫好几声,他才回神过来,见宋康昊失落表情,就道:“宋氏的巫舞本就很顶级,不用假借他人的。建议你进武师部队服役,除了没战事的中原军,其他四大野,战军随便挑一个,你肯定会有收获的。” 宋康昊闻言情绪恢复,并表示自己打算过些天去北戊军报到。 龙国军部向来对武师求贤若渴,不设什么条件,只辨别是否是间谍汉奸。 宋康昊不可能是汉奸,所以秦飞扬很热烈地欢迎。 此时,听到中原军三个字,陈耿、周通就严肃起来,合力解释当前情况。 秦飞扬听完后毫不意外。 “该不会秦帅……”陈耿想说一切都是秦飞扬有意安排。 秦飞扬摇头道:“别胡说,我真中毒了,否则干么躺床上整十天不睡觉,今天还跳一晚上大神。” 离开北境南下,他就预料到会有人铤而走险,但这次国商游乐园袭击事件,真不是他安排的,要不是实力真的够强,那么大量的飞雪毒下,早死了。 不过生死门前走一遭,也是有收获的,如今他武道境距离真正的巅峰临门一脚,也就是五百年前乃至更古时,人们称呼的‘真人’。 天下无敌不好说,但再来一次飞雪毒,也不怕了。 “只是…敢在龙国刺杀我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们。”秦飞扬双目突然爆发凌厉杀机。 陈耿三人感觉压力山大,浑身暴冷汗,急忙后退离开走廊到院子,才缓过神来。 “传我令,武师无报备敢进龙国,杀无赦!”秦飞扬说道。 陈耿现在是他的秘书,当即敬礼:“是。” 回应是回应了,客观事实也得汇报,北戊军或者说全天下,没有人能够指挥得动北戊八天王。 秦飞扬闻言收起杀气,拿出口袋里特制手机给八天王下令,随后把手机丢出屋内,道:“让柳汤他们通告全军,你是我第一秘书。以后不管是那八个愣头青,还是其他事物,你都用这手机联系。” 陈耿接过手机,战战兢兢道:“主帅秘书最少得少将军衔,第一秘书更是要中将,我……” “二十五年前的悬案,你是背锅的,我不翻旧案他们就偷着乐,还敢反对。”秦飞扬冷哼道。 道理是没错,但流程怎么看都不合规,然而陈耿、周通都没反对了,谁让自己家的老大就是怎么任性。 “轮到第二件事。”秦飞扬望着屋外黑夜眯起眼睛。 糟糕! 周通心脏噗通狂跳,果然秦帅还是在意被军部利用的事了,用眼神狂暗示陈耿,用手机知会远在北境的三位副帅。 “从大校打回小兵再升到上尉,你变了,性格咋跟小老鼠一样。”秦飞扬说道。 要知道在北戊军,不管是正式战斗员还是后勤,都有机会参加快反队,总数百万人,要轮一次不知道要多少年。 而周通不但进入两次,还都是跟在秦飞扬身后,算是亲信,所以壮着胆子道:“并不是属下太胆小,而是您太任性了。” 秦飞扬顿时就不乐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