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我们雪儿观察得可真细心!”余年发自内心的夸赞道:“娘亲以前都没发现这样的东西,不过在你说了之后,我就很是期待了!” 余雪见她真的喜欢,小心翼翼询问:“娘亲你不觉得这个礼物……一点也没有用吗?” “怎么会没用呢?”余年反问时,耐心和众人解释:“你们每个人所送的东西,我都很喜欢,而且都很有意义,都是你们的心意,很是贵重。” 说完大的点后,她又透过现象看本质,摸了摸余雪的脑袋:“你呀尽管放宽心,娘亲不会让你如这随处飘散的雪白绒毛一样无家可归的,你们是娘亲的孩子,我们会一直在一起。” 余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,讷讷道:“我明白了,谢谢娘亲。” “是娘亲该谢谢你,谢谢你们。”余年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她的小手,面带笑容:“有你们真好!” 谢容珩在这时从屋内出来,看到余年和众人手上的东西,不过微微惊讶一下,就扭头拿着余年发放给村民们的弓箭出门了,看样子是想上山打猎。 大家原本对他的礼物很是好奇,如今瞧见他的这个模样,纷纷担忧看向余年。 余年心中莫名有点失落,却强撑笑意,对大家道:“没事,我们本来就是逢场作戏而已,到期自离,大家安啦,各做各事去吧!” 她早就劝说好自己,不要对其它的人和事抱太大希望,如今这个结局,也在可承受范围内! 她摸了摸余诚送的柜子,轻声开口:“大哥,你和我一起把箱匣子搬进去好嘛?” “好。”余诚面色平静的回答,直到把衣柜放好,才认真劝说余年:“年年,皇亲国戚吃喝不愁固然好,但三妻四妾在后院,何时被人算计都不知道,这份感情到点结束也挺好的,这样你就不用被他耽搁了。” “等过段时间,咱们家的日子提起来了,大哥给你张罗着,找一个靠谱的你也喜欢的赘婿上门,这样大家也不用担心你会受欺负,而且也没有生命危险,你看可以吗?” 谢容珩想到没有带水,去而复返时正好听到了余诚的询问,他的心中像小鹿乱撞,紧张忐忑,想要知道回答,却又害怕知道回答,这样的情形在他过往的记忆和经历中,都是没有的,一时之间竟让他觉得有点新奇和莫名恐慌。 他偷偷深呼吸一口气,在余年开口之前,就果断转身离开了。 如她所言,他们本身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即便这段时间感情多有变化,也许只是因为频繁的有联系,所以才会产生错觉而已。 余年并不知道谢容珩回来,也没有听到他的心理活动,她正视着余诚的脸:“大哥,无论是之前的嫁给有钱人,还是现在的招个赘婿,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” “我现在对于未来生活没有明确的另一半的规划,就目前而言,谢容珩是个挺合适的对象,关系结束后的事情,关系结束后再说,即便没有男人,我也可以带着大家快乐富裕的过完这一生。” 世上人,有哪个不结婚生子呢? 余诚问自己一句后,有心想要反驳一些什么,可是在看到余年的脸蛋时,却忽然改了口:“好,只要年年你开心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双手赞成。” 余年松了一口气,淡然揭开了这个话题。
五六天时光一晃而过,余诚和徐珍珍婚期将至,一大早,余诚就上山打了一对精神劲儿倍儿足且肥美的大雁和其它礼品,拿去春花嫂子家提亲。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,敲门后大吼:“春花嫂子,我打了两支大雁,现今来过礼啦!” 围观的村民们看着前方活蹦乱跳的两只雪白大雁,眼底写满了羡慕。 “我这一生活了五六十年,从未见过这么肥美的大雁,而且还是一公一母的!余诚把他们打下来的时候,也没有伤到他们分毫,这个技术啊,可真好,真不愧是余年的哥哥。” “是啊,之前我在镇上偶遇别人过礼,看到过几次别人打下的大雁,要么半死不活,要么受伤严重,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完好无损的……” 感叹赞美声遍布四周,春花嫂子推门而入,和余诚等人完成手续时,也给围观的村民们分了不少花生和糖果,让大家沾沾喜气。 余诚没有看到徐珍珍,心里紧张又期待,眼神不经意的四处乱瞥,想要窥到一点点对方的容颜,以解相思之情,可却一无所得。 余年在暗处看到这一幕,心满意足离开,却不知,谢容珩也一直跟在她的身后,保护着她,也留意着她的情绪。 一转眼,月明星稀,温柔的月色倾泻在庭院中,余诚看到坐在庭院前的余年,忍不住上前,主动开口:“年年,我有点紧张,你不会笑我吧?” 余年摇头,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人生三大幸事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……过几天你就要占一件,紧张是一定的。” 余诚低下头来,绞着自己的双手:“我怕辜负珍珍,她明里暗里喜欢了我那么多年,要不是以前家境不好,她也不会颠沛流离,受了这么多苦,我真的害怕会让她再深陷一次深渊,这样我情愿不娶她……” “爱一个人的第一反应是心疼,你和珍珍姐互相尊重体谅,以后一定会长长久久的,不必担心,只要你们好好的,就一定能把日子过好!”她神色坚定,与余诚对视。 余诚长呼出一口浊气:“我一定会全力以赴,争取早点让珍珍过上好日子,安安稳稳,快快乐乐的!” “大家都值得更好的日子,也会拥有更多好日子!”余年面上挂着真心祝福的笑意,但眼底却有不易察觉的羡慕。 躲在暗处的谢容珩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,留意到她快要进屋时,赶快回去躺好装睡,在余年躺下来似乎已经睡着时,他轻轻侧过身去,直接把余年抱到了他的身侧,紧紧搂着余年的腰肢,眼底莫名情绪泛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