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婶眼底欣喜星星点点泛滥,却故作淡定的说:“我家幺女今年十四有余,性子文静不争不抢很是合适余大公子,若是两人能够喜结连理,我们家以后也算是有了个保障,毕竟家里如今没人赚钱了,总要有个人在后面托举着,余姑娘你觉得呢?” “要钱可以,但我们余家男子娶妻,只看是否喜欢不谈别的。”余年冷漠拒绝:“你若是觉得钱少我可以再给你加点,但我绝对不会拿我哥哥们的婚姻来做交易。” “这本身就是余诚他看管不利,才会导致我男人摔下来的!”孙大婶见目的不成,情绪失控。 她忽然冷笑一声:“你去外面打工谁人会管你摔伤会变得如何?顶多瘸了死了赔你点钱算了,我之所以好声好气和你说,那是在谅解你!若你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,那也休怪我翻脸无情了!毕竟好好说话是留给听得懂人话的人的,不是留给禽|兽的!” “干这行的大家早就默认为成败都是老天爷赏饭吃,我还没说你男人摔脏了我家的地盘呢,你就倒打一耙,怪不得你家男人站不稳摔下来了,感情是因为你太计较了,把他的福运都计较没了啊!”她双手随意交叉抱于胸前:“你赶紧离我远点,别把霉运传给我。” 一道身影如风,在她话语刚落下时就猛地朝着门口冲了出去,余诚余光一瞥,留意到对方是徐珍珍时,立刻撒腿就跑跟上,余年耳聪目明,看到两人身影,也疾步想要跟过去。 这憨憨大哥最不会哄女孩子了,要是不小心把人气跑了,可就得不偿失了! 她正寻思着,手却突然被人拉住往后扯,孙大婶的声音尖锐锋利响起:“你这是想去哪!我话还没说完呢!” 余年眉目一拧,直接用巧劲挣脱而出,飞速往前狂奔,众人只感受到又一阵风吹过,再回神时,面前已经没了余年的身影。 孙大婶不死心的抬脚想要追上去,却被余奶奶给拦住了去路:“放心吧,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!你有什么话和我说,我是余年和余诚的奶奶。” …… 余年和余诚很快追上了徐珍珍,兄妹两一前一后把人包围住,徐珍珍看到他们的面容后瞬间崩溃,颤抖着身子哭出声来,等好半响情绪回复后才慢慢道:“我已经麻烦了余家太多,不敢再奢求嫁给余诚也不想让余家难做,正所谓有福之家不收无福之女,你们不必再为我争取一些什么了,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开心,我们到此为止吧。” 眼见着她就要疾步离开,余年冲上去把人拽住:“只要喜欢哪有什么奢求不奢求的呢?更何况我从始至终都认为你是一个福女。” 余诚也在这时候劝说道:“珍珍你不用管其他人怎么想,你只需要知道在我心里,从前现在以后都只有你一个妻子就足矣。” 徐珍珍目光复杂的看了两人一眼,摇头说:“不可以的,我不能这么自私,不可以给你们添加麻烦。” 她说完转身就想跑,余年推了一把余诚并眼神示意,余诚立刻把人拦腰抱起想要带回家中。 徐珍珍不断挣扎泪水也滴答落下:“余诚你放开我!我不要跟你们回去!” 余诚深呼吸一口气,平缓语气:“珍珍你别挣扎,不然我可能会不小心伤到你。” 这话落下,徐珍珍总算安静下来,但是眼底的泪却是久未停歇,思绪也随之而起:从前她被家里人虐待,饿肚子不得睡觉,被卖被殴打欺辱,却从未在人前落过半分泪,可是如今却觉得自己像是水做的,一得到余家人的半分关爱就止不住眼泪,她不能这样。 她挣扎着想要离开,可是抬头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余诚稳稳抱着回到了余家门口,彼时孙大婶还在和余奶奶掰扯着,余奶奶濒临崩溃边缘,可却仍好声好气的与她重复说着强调着,余家不会赖账,该承担的责任也会承担,可是她却像听不懂人话似的,一直想要追着他们离开,直到她留意到了他们出现在门口…… 一道黑影冲了过来,噗通一声随后而来,众人瞪大眼睛,就看到孙大婶跪在余年面前,声泪俱下:“余年,求求你了,你就同意我们的想法吧,我女儿她乖巧懂事,会做很多家务,也能生儿子,开枝散叶不成问题的。” 余年面容寒霜退后两步,正想开口,余诚却执拗心眼似的一把将刚落地的徐珍珍拽到怀里:“有劳孙大婶费心了,我已有心上人且马上就要成婚了,这件事这些过来做工的工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” 孙大婶先是震惊当场,随后一股无形的愤怒冲上脑门,她咬牙切齿道:“没有任何人比我女儿更适合余诚!” 她之所以温言温语,不厌其烦的劝说,就是想要一改原主在村民们眼中的形象,可是眼前之人步步得寸进尺,若是再退步让着,没准对方还真能上天! 余年心里的烦躁在这一刻堆积到了顶峰,她目不斜视的紧盯着孙大婶道:“要钱还是直接翻篇你二选一吧!” 若是同意二选一,则代表直接失去余家这棵大树的庇护,孙大婶虽然没读过多少书,但在这些事情上却算计得明明白白,她心有不甘的道:“那我能不能先保留意见,想别的办法?” 余年料定她掀不起什么风浪直接一口答应:“好。” 自此,一场闹剧和平落幕,大家兴致缺缺的归家。 孙大婶并未直接离开余河村反而到处晃悠起来,一旦逮到有独处且与她年纪相仿的人她就开始出口询问,没多久就把徐珍珍的生平调查得一清二楚。 “呵,妄想和我女抢地位,当真是痴人说笑!”她困得神志不清,一边想着一边摇摇晃晃的往家的方向赶去。 第二天,突如其来的谣言像一场大火席卷附近几个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