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十五章 他又回来了

书名:携宝逃荒后不小心权倾天下了! 作者:情丝 字数:608618 更新时间:2023-09-24

  话糙理不糙,周玉轩即便再不情愿,也只能听她的,暂时在余家住了下来。 傍晚,他便以手腕痛为名,找余奶奶要了一两银子,花了几文钱,找了个正骨的大夫,余下的都拿去给相好的了。 直到解决了需求,他才神清气爽,花掉身上仅剩的几文钱,上驴车回余家。 心中那点不平和愤懑,也在金钱的治愈下得到了缓解。 又在看到余家人在锅里给他留了不少好肉时,心满意足的卸下了那点文人的高傲。 看在余家人这么识趣的份上,他倒是可以多留几天,就当是让她们提前孝顺他了。 周玉轩一边想着,一边大快朵颐。 余年不知,他不仅爱贪小便宜,还想得挺美! 因着周玉轩等人的留宿,这夜她还是和两个孩子一起睡。 可翻来覆去,总觉得房间里有一阵怪味,怎么也睡不着。 她起身,四处嗅了嗅,终于在余雪的头上发现了异样,还险些把晚饭给呕了出来。 两个孩子被原主虐待,也不知道多久没洗头了,头发像鸡窝头一样乱糟糟的,上面也不知道沾染了什么,摸着就……黏糊糊的,怪恶心的。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,没妈的孩子像棵草吗? 余年扁扁嘴,直接单手提起余雪,想要帮她洗头。 余浩看到她的动作,又惊又怕,一边抱住她的大腿,阻止她的动作,一边骂道:“你这个毒妇!不许碰我妹妹!快把她放下来!” “太脏了,洗洗。”余年看着睡得香甜一无所知的余雪和吵闹不停的余浩,感到一阵头痛。 关键是,余浩不给她动,余雪使劲蹭她寻找更舒服的姿势。 那怪味就在她的嘴巴和鼻子底下,蹭蹭蹭的往她的鼻子里冒。 熏得她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。 余浩印象中的余年就是毒妇,坏得根子都烂了,怎么可能给他们洗澡洗头? 他丝毫不信余年,却寸步不让,生怕她一不小心,就把余雪给丢了! 余年又解释了几遍,还弯腰让他闻了余雪头上的味道,可他就像倔驴,决定不放手的时候,十万头牛都拉不走。 余年不仅抱得累,也被熏得怀疑人生,更是解释得口干舌燥,整个人都在暴躁边缘徘徊。 她懒得再说什么,直接把余雪往肩上一带,扛着走了。 这样的动作,与要卖人有何区别? 余浩尖叫着冲了过去,不停打着她:“坏女人,放开,快放开我妹妹!” 余雪也在这样的噪音中醒了过来,因为惊恐,嚎啕大哭。 几人的争吵哭喊声在这安静的夜里,格外清晰明了。 老周氏睡得好好的,突然就被惊醒了。 她骂骂咧咧道:“杀千刀的?大晚上嚷嚷什么?轩哥儿还是个病人!” 一大堆问候祖宗十八代的话全都出来了,而且因为没人回应,越骂越大声。 “怎么?最近蛮夷肆虐,姥姥想招来蛮夷吗?”余年冷冷道:“若是如此,等下我就把你丢出去,全了你的心愿。” 老周氏瞬间低了声音,但还是腹诽道:“不过两个赔钱货罢了,深更半夜的,还在他们身上浪费精力,闲得慌,倒不如和我们轩哥儿生养个小轩哥儿呢。” 那样也好直接拿捏了她。 不过,后面的话,她越说越小声,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,生怕余家人翻脸不认人,把他们连夜赶出去。 余年面容冷霜,直言回复:“以后不会说话,就把嘴闭上。” “奶奶能让你住在这儿,不代表我乐意让你一直住这儿。” 维护余雪加敲打老周氏,一气呵成。 话落后,她也抱好了余雪,开始洗头。 因着是第一次给别人洗头,她动作略微笨拙,还时不时观察余雪的动作,看看是否有弄疼她。 在她轻柔的动作下,余雪逐渐放弃挣扎。 余浩在一旁神色一滞,有点不可置信。 别人的娘亲会帮他们洗头洗澡,洗得香香的。 可他们的娘亲从来都是说,两条贱命,洗什么澡,浪费水。 可今日,她竟然帮妹妹洗头。 难道是洗干净了,好把他们卖个好价钱? 余浩双腿发软,蹲在地下,死死的抠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肉,脸白如纸。 皂角香气扑鼻,余雪感受着头皮上的力度,舒服的眯了眯眼,怯生生,却又略微亲近道。 “雪儿喜欢娘亲,但是也害怕被娘亲打,害怕挨饿肚子,那样的滋味很难受。” 余年心中一阵怪异,好像突然走进了很久没有通风,甚至没有窗户的小房间中。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,这种情绪,名为心酸。 她替余雪洗干净了头上的泡沫,随口道:“我以后不会再随随便便打你了。” 话落,她又把余雪的头发擦干,才推了推她:“你先到一旁坐着休息,把头发吹干再回去。” 之后,她又重新装了一盆干净的水,对余浩说:“蹲在那儿做什么?还不快过来?” 余浩愣了一下,在看到余雪肯定的眼神后,一步一步挪了过去。 余年一个随手就把他抱到了大腿上。 有了洗余雪的经验在先,洗到余浩时,她已经轻车熟路。 余浩舒缓面色,但转瞬,又紧张的绷着小脸。 如果余年真的把他们卖了,他就偷偷在这家人喝的水里下老鼠药! 他们兄妹俩不好过的话,他们一家人也休想逍遥! 他的眼底迸发了强烈的恨意和杀意。 这种感觉,余年在谢容珩的身上,也同样感受到过。 不过是两个孩子罢了,还能把天翻了不成? 她无所谓的耸耸肩膀,洗好擦干后,冷漠道:“好了,现在可以回房间去了。” “以后隔三差五要自己自觉洗头洗澡,别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,要注意卫生。” 两个孩子低着头,闷闷不乐的往屋内走去,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。 她随手把脏水倒掉,正想转身回屋,可是却留意到了不远处的墙角下,有一道黑影正一动不动的趴着。 身上那青灰色的粗麻布衣倒有丝丝熟悉之感。 余年心里咯噔一声。 不会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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