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不下去?这样吧,那咱们换个方式也不是不可以!” 郝色,色眯眯的盯着许宁芝,一边已经开始抽出皮带。 “还是郝少会玩啊!还能让我们饱饱眼福!” 马仔们已经开始起哄,纷纷拿出手机,十几个摄像头对准许宁芝,要记录这下流的一幕。 只要拍下视频,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能威胁许宁芝上床。 许宁芝满脸厌恶,往角落里缩了缩:“你要干什么?我警告你,你……” 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你也配警告我?在这海州就没有我郝色得不到的女人!” 郝色大吼一声,直接脱下裤子大胆露出…… “哇哦……郝少真是男人中的男人!” “马德!这娘们有福气!” 马仔们两眼放着色光,猥琐已经形容不了他们的笑容了。 郝少蹲下身子,步步逼近。 “滚啊!” 许宁芝猛地闭上眼睛,下意识的一高跟碾压上去。 “轰隆……” 郝色仰头倒地,四脚朝天。 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来。 “郝少!!!” “肿……肿了!” “你这臭娘们踢坏了郝少的......,我们要弄坏你的……” 马仔们露出凶狠的目光来。 “这……” 许宁芝骤然就清醒了不少,露出焦急的神色来。 郝色是海州好事医药大少爷! 海州医药又一尊大神,其父亲郝九更是有海州药王之称。 而且现在又要和魏飞龙合作,跺跺脚就能踩死许家…… “郝……郝少,我没打算这样……” 许宁芝吓得眼眶都红了。 郝色仍然火气冲天:“老子让你口是看得起你!你竟然还敢动手?” 说着起身冲过去,揪住许宁芝的头发,正正反反扇了两巴掌。 “嗯……” 噼里啪啦响,打的她屈辱不已,却又只能忍气吞声。 周边的人都已经注意到了,但却又没人敢阻止。 “郝少,太冲动了啊!这是龙爷的地盘啊!” “是啊,我们给她拖到街上去打!” “龙爷要是知道了我们在这打人,要死人的啊!” 几名马仔都被吓哭了,拼了老命才把他给拉住。 龙爷可是天龙山庄二庄主,身份就像迷雾般深不可测! 没人知道他从哪来,更别想知道他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。 但是只要敢在天龙山庄闹事,不死也得变成残疾人。 当初有两个富豪在这互殴,被当场砍断手脚扔了出去。 接下来这个人更是凄惨,把山庄小姐带进厕所,被抓到了直接剁掉…… 龙爷心狠手辣,歹毒无比,全海洲都没几个人敢招惹! 郝色想到这,也不免有些畏惧。 只能拿许宁芝来撒气:“奶奶的,我主动给你都是对你的恩赐!现在我改变主意了!你主动过来给我弄!” “郝少,你打我也行,辱骂也罢,但唯独这件事不行!” 许宁芝一咬牙,打算抗争到底。 可郝色更加不满了,直言不讳道:“你还敢叫板?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几次三番跟我唱反调?不给你的颜色瞧瞧不知道自己姓谁了是吧?” 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。 没过一分钟,许宁芝就接到一个又一个电话。 全都是公司的噩耗。 渠道,资金,运输,材料,等等等等……全部都遭到了巨大的重创。 许巍山更是直接打电话怒斥:“你都做了些什么?郝家是我们惹得起的吗?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你不是跟我说你要带着我们许家走向顶峰吗!你要是不求得郝少原谅,我就没你这个女儿!” “啪嗒!” 手机滑落在地。 许宁芝面色煞白,毫无血色,冷汗直冒。 上次没有拿到关天下的合作,许家已经是岌岌可危,照这样下去,许家在半小时毁灭不是问题。 她终于明白,什么是顶尖的权势,什么才是真正的差距! 一个电话就能让偌大的家族毁灭,将她所谓的梦想计划全部粉碎! 如果她不来就好了,她这种性格怎么可能和他们打成一片! 郝色不留余地道:“你以为你能跟我对话,就步入圈子了?你不过是个军中透明,一个小家族的小姐!你在我眼里跟这些舞女没区别!” “你在直视清高什么?你觉得自己很值钱?简直是可笑!” “我……” 许宁芝被说的哑口无言。 饶是她坚毅的内心,此刻都在逐步破碎。 原来她的高傲在别人眼里,不过是不堪一击,她不过是一只蝼蚁…… 在真正的权势面前,她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。 她脑海中突然想起了李怜儿,林舒然两人,如果换做是她们,肯定会有不一样的结果。 关天下嫌你烦是真的,他讨厌你也是真的,他根本看不上你! 瞧瞧你现在多狼狈啊! “我再给你十秒钟时间,否则许家灰飞烟灭!” 郝色不耐烦,开始催促。 许宁芝绝望透顶,泪水已经浇灌她一遍又一遍,失魂落魄地走向了郝色。 郝色狂笑起来,再次脱下裤子。 “哈哈哈……你看看她那可笑样子!” 马仔们一个个嘲笑起来。 在刺耳的笑声中,许宁芝弯下腰…… 郝色缓缓闭上眼,已经提前露出了舒服的表情。 可这时,一人走了过来,一脚踹翻酒瓶,阻断了中间的道路。 烈酒全部洒在了郝色的大腿之间,本就已经受伤的他,一遇到酒精,立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来,疼的满地打滚。 马仔们和许宁芝一同抬头一看。 “什么人敢动郝少?活腻了是不是?” 关天下正站在他们面前,目光冰冷直视着许宁芝。 “关天下……你……见鬼了!” 许宁芝脸色大变,匆忙站起身来,尽力的让自己摆出一副高贵的模样。 可她也知道自己狼狈,怎么做都是无用功,委屈突然就像洪水爆发,捂脸哭了起来。 关天下无奈摇头,本来他都不想多管闲事。 但许宁芝毕竟是他的未婚妻,看到她被欺负成这样,实在是于心不忍。 “郝少!郝少!” 马仔们一个个神情慌张,这一次连受两次重创,郝色已经禁不住疼的惨呼连连。 “剁了你,我要剁了你!” 郝色暴怒起身。 “你也配说话? 关天下突然一脚给他又踹翻在地,满地爪牙。 “喜欢让人伺候你?” 说完又是一脚朝着裆部砸去。 “呃啊啊啊啊!” 郝色只觉一股无法忍耐的剧痛撕.裂神经,满地打滚。 关天下冷着脸,拉起许宁芝就往外走:“以后少跟这种垃圾接触!” 许宁芝一言不发,就这样被他带着,只觉得一股安全感席卷全身。 郝色强忍着剧痛,哭嚎道:“打他,给我把他的那个东西剁下来喂狗!” “可是……这是龙爷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 马仔还在犹豫。 “一个个都是废物!出了事我担着!更何况魏少还在包间呢!” 郝色咆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