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什么?我又看不上你!” 关天下脸色骤然冷酷。 “看不上我?” 张秘书白眼一翻,气的又走了回来。 她好歹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年纪,另开门户也一样是闪耀的女人,只不过对比林舒然那妖孽确实差太多。 “那你要干什么?别太过分了!” 张秘书也认了,岔开话题问道。 关天下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 “你……” 张秘书正气头上,见他这态度更是恼的抓狂。 不过他正跟小姐如胶似漆,这种时期的小姐是一定会偏袒关天下的。 “你有对付李家和秦家合作的办……” 算了,本来想问问他有什么办法,可是仔细想想,他这种门外汉能想出什么来? 而且想不出来最好,这样才能让小姐对他失望! 张秘书话锋一转,又道:“关总,您作为老板拿回了地,创下了公司第一笔大业绩,怎么着也得给员工们请客吧?” 关天下带着公司十几名骨干来到了一家山庄。 这里雕梁画栋,溪水潺潺,什么人工竹林瀑布,应有尽有。 顶上写着笔走龙蛇写着霸气的四个字——天龙山庄。 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一看消费就不低! “哇,没想到天龙山庄这么气派!青瓦白墙,太有韵味了!” “我站在这,感觉自己好渺小啊!” “我早就听说过这,一直向往但是没钱,这还得多谢关总圆梦!” 此时,员工们都不禁发出了感叹。 换平常,他们哪里敢来这种级别的场所? “嗯。” 关天下也点点头,这里的档次还算可以。 张秘书昂头一笑,果然是土包子,一看就很少出入高级场所。 “哎呀关总,我忘了告诉您了,这里消费不低,旁边有一家小饭馆,那里才符合您淳朴的气质。” 言外之意就是嘲讽关天下是又穷又小气的乡巴佬。 员工们一听,都略显失望的看着关天下。 张秘书带关天下来这里,就是为了狠狠宰他一笔。 只要他退缩了,那么就有损在员工面前的形象。 关天下摇头笑道:“没关系,出来玩就得玩的高兴!” 张秘书阴阳怪气道:“可是这里一瓶啤酒都得卖五百呢,我很担心您的钱包啊!” “这有一个亿!” 关天下手指夹着一张卡淡淡的道。 见了这一幕,张秘书笑容戛然而止。 没想到还让他给装到了,想想也是,又不是花自己钱,他有什么好心疼的? “关总真是大气!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买下天龙山庄呢!” “看来我们不多花点,都是不给关总面子了!” “是啊,今天肯定要让关总花个痛快!” 员工们也不管信不信,先拍了马屁再说。 一个合伙人罢了,林公主怎么可能会给他这么多钱? 说白了就是装的! 其实这些卡,都是出狱时那群人塞给他的,还有十几张。 他最不缺的就是钱,所以一进去就让大家放开了点。 一开始他们决定狠狠打关天下的脸,疯狂的点了一桌昂贵的酒水,进口的水果,最靓的小姐。 总之,不论什么都要最好的,最贵的,奢华就完了! 可是渐渐的他们有些害怕了,这一口气就点了五十多万,可关天下却不为所动,一点表情都没有。 他们也放开了,说不定真有这么多钱呢? 张秘书在霓虹灯下死死瞪着他,本来就是为了气他,可谁能想到他满不在乎。 不行!得想想别的办法。 关天下撑着下巴,看着台上风姿妖艳的小姐们,都开始打哈切了。 周边满是一群色眯眯的男人,绞尽脑汁的想把女人灌醉。 实在不理解,除了色.鬼和生意人之外,还有谁会来这种无聊地方? “许宁芝?” 关天下眼睛一定,看着不远处的卡座,许宁芝脸红噗噗的,像是被煮熟了。 “许小姐你怎么停了?继续啊!我正兴奋着呢!” 郝色左拥右抱,看向许宁芝的目光里满是垂涎。 他旁边的马仔们也露出了奸笑。 只要郝爷爽完了,就该轮到他们了。 许宁芝放下酒杯,咕噜一下,摇头晃脑:“郝少,我……我真的喝不下了。” 郝色脸色变了,冷笑道:“这可是中州魏少的合作,纯利润五千万起步呢!要是现在退缩,钱没了,魏少这根红线也断了!” 听到这话,许宁芝眼神顿时就清澈了,还拧着一股不甘。 她长得也不差,凭什么关天下能做林舒然的舔狗,不能做她的? 说到底就是实力不够!比不上林舒然! 从古园壹号那时候起,她就下定决心要拼命,一定要比林舒然更强。 而中州少城主魏飞龙能给她带来这些! 想到这里,许宁芝赌气似的连干三杯烈酒,“哐当”摔下杯子站起身:“现在行了吧郝总?” 她酒量并不好,踉踉跄跄高跟鞋都要被踩断,只是在强撑着。 郝色都傻眼了,这可是号称“一杯倒”的神酒,这么就干了三杯? 不过这正合他意,又让人送上来一瓶:“不多废话,把这瓶干了,这单子我必定给你!” 许宁芝皱皱眉,终于忍不住发泄:“什么意思?这都第多少杯了!你们都喝不了这么多吧?” “你还敢跟我吼?爱喝喝,不喝拉到!找我合作的人电话都打爆了,你要是不行我马上就换下一个人!” 魏飞龙直接怒吼。 像许宁芝这种小家族的女人,在他面前跟宠物没什么区别! 更别谈什么尊严了,那是弱者不配拥有的东西! “连这都忍耐不了,还想挤.进更高的圈子?你也不看看自己凭什么!” “这……” 许宁芝突然就哑火,心思被看穿了,除了羞辱之外,她心中的不甘更盛。 如果喝酒就能拿下这单子,那喝死了又怎么样? 她盯着那瓶酒半晌,终于还是拿起来对着瓶口猛灌下去。 “噗!咳咳……” 可是才刚到喉咙还没咽下去,身体就禁不住呛了出来出来,瘫软在沙发上。 一身白衬被打湿若影若现…… 一副娇艳欲滴的可耻模样。 “哈哈哈……” 郝色和马仔们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,无数双眼珠子在她身上爬来爬去。 就像是无数条蛇在肌肤上爬行,舔遍每一寸肌肤,羞怒又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