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七章 帮我上药,帮我脱衣服

书名:陆总,太太又把你告上法庭了! 作者:九月里 字数:679303 更新时间:2023-09-18

  跟Jor聊完,时间也不早了,沈文笙把他送去酒店,自己回了陆峋家,发现他破天荒的没有加班。 她正想要开口调侃两句,没想到他率先抬起头看过来,眼中明明灭灭闪烁着不知名的东西,但好像透着一点责怪。 沈文笙:“???” “据说有人因为我即将命不久矣,所以跟着一只金毛跑了。” 听着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,沈文笙脑门上的问号也跟着增加了,于是陆峋直接让她看网上的评论。 沈文笙看完之后眼睛都瞪大了,一时间无语到了极点,同时也忍不住给了陆峋一个大白眼:“你是最清楚我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特殊关系的,刚才跟我说那个话干什么,不知道他以为你说我丈夫跑来抓奸了呢。” 谁知陆峋沉甸甸的眸子又落在了她身上:“说起来,我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丈夫,你一个人独居在外,而且住的地方发生了那么大的问题,你的丈夫对此充耳不闻。” “你真的结婚了吗?” 沈文笙喉间一紧,觉得要糟,但表面上还是维持住了表情:“陆总,你是确切了解我情况的,我到底有没有结婚你难道不清楚吗?” 陆峋面部表情僵了一下。 他的确清楚,但他很想知道,围绕在她身边那么多异性到底怎么回事。 他现在甚至想问她,她有没有离婚的打算。 “陆总不也是结婚了吗,但依旧孤身一个人在外,如果不是贵夫人前段时间特地出现了一次,估计还有不少人都觉得你结婚只是谣言,你出了什么事也没见对方露过面,同等条件下,你凭什么怀疑我没有结婚?” 沈文笙担心他还会质疑自己,于是又这么加了一句。 谁曾想,陆峋突然像是抓住了重点:“也就是说你和你丈夫结婚,也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,只是因为某些压力不得不结婚?”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说出这些话之后,表情好像放松了一些。 关他屁事! 沈文笙懒得再理会他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:“与其在这里关心我到底有没有结婚,不如考虑一下你自己的那些问题怎么解决!” 陆峋眸子后移,听到房间门被关上,眸子下垂了些许,也回了书房。 他现在这么忙,也并不完全是因为之前公司出意外的原因,而是在他重新找了几个合作之后,又有之前的合作方找了过来。 再加上公司的确有一些老股东解题发挥,给他制造了一些麻烦。 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,只需要按部就班的花时间处理就好,并没有外界的人看起来那么艰难。 再加上他对沈文笙的愧疚,所以在知道公司防御系统的bug是沈文笙找人做的之后,他没有想要去追究的意思。 可Eva对此好像很在意,那他可以考虑一下了。 他是可以不把那个项目追回来,但是可以追究一下动手的人,反正沈文笙肯定只是碰巧跟对方合作,抢走他项目的公司跟沈文笙没有任何关系。 ………… 沈文笙在房间忙了一会儿,忽然有些饿了,于是打算出来找点吃的。 客厅光线昏暗,所以书房里泄出来的光线非常清晰。 沈文笙长舒一口气,走过去敲门,陆峋应声开门。 “你还记得你前不久刚刚发烧昏倒吗?能不能麻烦你去休息一下,我这个不是医生的看的血压都已经开始升高了!” 陆峋低眸看她,半晌后点头答应:“我知道了,但既然你这么在意我的伤,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,你应该不会拒绝吧?” “什么?” “帮我上药。” 跟着陆峋回到他房间,看着他在床沿坐下,而后又抬头和她对视的时候,沈文笙歪了一下头。 不知是不是错觉,总是面无表情的陆峋嘴角好像上扬了一下,勾起了一点浅浅的弧度,但下一秒就消失不见。 “帮我上药,是不是应该帮我把衣服脱下来?”陆峋理所应当道。 “上什么药还要脱衣服?更何况你手干什么用的,连衣服都脱不下来吗,那你平时是怎么生活的?”沈文笙惊得吐出一连串的质疑。 陆峋没有回应,只是现场做给沈文笙看,伸出两只手去解衬衣的扣子,但眉间不知不觉的皱紧。 沈文笙算是明白了。 他现在因为一只手受着重伤,理论上来说是要尽可能避免那只手有任何动作的,更别说是解开扣子这种需要用些力气的动作。 他平日里是可以忍着疼痛去做这种事,但这只会让未痊愈的伤势更加严重! “行了行了,我来吧!”沈文笙有点烦躁的走过去。 陆峋才刚刚解开领口的两个扣子,看到那种大步走过来,顺从的放下双手,眉眼下垂。 以沈文笙这个角度,是没办法看到他眼中的情绪的,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深邃五官,每一处都恰到好处,让人难以移开视线。 沈文笙手指轻轻一颤,指尖不小心划过陆峋胸口的肌肤,仅仅只是一刹那的接触,沈文笙就好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快速收回手。 从陆峋身上感受到的内膜温度,好像顺着手指爬上了她的脸侧。 “怎么了?”陆峋低声询问。 沈文笙更加心虚了,握了握手掌,重新伸出手去,还故作平静道:“没什么,有点不太习惯。” 陆峋没有应声。 这一次沈文笙加快速度,快速将陆峋衬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,而他的胸膛,轮廓分明的腹肌也一一显露出来。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,沈文笙迅速移开视线。 不知不觉中,围绕在两人身边的空气好像浓稠了起来,周身的温度也在加深。 沈文笙甚至感觉鼻尖有男人身上的气息传来,耳边甚至响起了他低沉的喘、息,仿佛忽然回到那荒唐的一夜。 衣料摩擦的声音传来,陆峋将衬衣脱下来,沈文笙才看到,他右手手臂不仅仅只是骨头受伤了,绷带之下有一条很长的,狰狞的伤疤。 沈文笙呼吸轻了一些:“你那天晚上到底受了多重的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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