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九章 无人怜惜无人在意

书名:断联三年后,陆总后悔虐错了 作者:竹小白 字数:476365 更新时间:2023-08-31

  苗秀曼“啧”了一声,带了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。 “唉,女孩子自轻自贱还能回头是岸,这心思歹毒可就难救了。” 宾客早就被时然跌倒在地的举动,吸引了注意。 听到苗秀曼的话以后,一时间唾弃、鄙夷之声不绝于耳。 “啧,这种女人心真脏!” “快离她远点!” “咦,小心她待会讹到你头上。” 时然的辩解苍白无力,她的脸上满是惶恐。 “我没有,我是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就被宾客打断。 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 “别解释了,解释就是掩饰。” “你怎么还敢把责任推到夫人头上?” 时然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,眼神空洞而绝望,心里默默补充着未说完的话。 她是被苗秀曼撞倒的…… 可是有人会信吗? 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 这种自降身价的事情,居然真的在苗秀曼身上发生了。 苗秀曼看到她理想中的画面,垂眸掩去了眼底的畅快。 呵,居然想跟她斗? 真是……自不量力。 虽然说这种事确实有些自降身份,但是计无高下,兵无贵贱,好用就行。 早年她掌管陆家,腌臜手段也使过不少。 否则她和陆靳川孤儿寡母的,早就守不住这偌大的家业,被虎视眈眈的其他世家给蚕食鲸吞了。 既然达到了效果,那她也懒得再费心对付时然了。 苗秀曼假装大度地再次开口:“我理解时小姐的心思,但看在今日晚宴的份上,我也不想扰了大家的兴致,不如就散了吧。” 宾客闻言纷纷赞扬苗秀曼的肚量。 “夫人可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。” “要我说,这种人就应该直接把她赶出去!” “是啊,难为夫人如此宽容。” 苗秀曼收到称赞,落落大方地朝众人微微举杯。 “大家谬赞,不如让我们继续享受晚宴,开始今日的舞会吧。” 宾客们点头称是,纷纷邀请周围的伴侣步入舞池,没有再给过时然一个眼神。 时然心脏抽痛,她现在希望有人相信她。 她根本,就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…… 尽管知道是妄想,但时然现在仍然寄希望于刚刚撇下她的男人。 越过茫茫人海,她望向陆靳川的身影。 却看到他在对乔颜弯腰行礼,邀请她步入舞池。 那礼还是……王子礼。 时然愣住了,呼吸一窒。 眼圈再次开始泛疼发红。 这意味着,乔颜是他的公主吗? 陆靳川对她,从来没有像这般珍视过…… 果然,她根本比不上乔颜。 无论是家世,还是在陆靳川眼里的重视程度…… 陆靳川听到了时然那边的动静,但他没有理会。 此刻在他看来,时然不仅水性杨花,而且还工于心计。 总之,他不会再给时然一个眼神。 更何况,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 陆靳川绅士地朝乔颜弯腰行礼。 而后手掌朝上,将手停留在乔颜身前。 乔颜看着风度翩翩的陆靳川,娇羞地将自己的纤纤玉指搭上陆靳川粗粝的手掌。 时然几乎要忘记了怎么呼吸,心脏痛到麻木。 吸气时,仿佛都扯到神经,痛得她仿佛失去了灵魂。 她远远看着乔颜与陆靳川交握的双手,而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,在这里表演着丑剧,让人肆意嘲笑。 身旁的人陆陆续续都开始了跳舞。 时然像被人遗弃的洋娃娃,破旧不堪地待在角落。 无人怜惜,无人在意。 谁会在意呢? 时然的眼泪,已经流干了。 她几乎都要相信是自己故作姿态,假装跌倒然后嫁祸他人。 多么心思歹毒啊。 她还要感谢苗秀曼宽宏大量,才能饶她一次。 时然浑身被绝望与消沉包裹,似乎置身人间炼狱,地狱之火炙烤她的灵魂,她的冤屈无处诉说。 她强行挤出一丝力气,试图撑着地面站起来,可是礼服的裙摆有些厚重宽大。 她一时没有找到很好的着力点,还没站起一半就又摔倒了下去。 感受着掌心微微的刺痛,她忍不住对自己失望透顶。 时然,你怎么这么没用…… 连自己站起来都做不到吗…… “时然?” 迷迷糊糊中,时然听到有人在叫她。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 现在这个情况,还会有人愿意搭理她吗? 想到刚刚的万人唾骂,时然紧紧闭上了双眼,不忍回忆。 泪水沾湿睫毛,像折翼蝴蝶在暴雨下,只能无力地瘫倒。 似乎是看到她毫无反应,那声音提高了音量。 “时然?” 好像真的有人在叫她,不是幻觉…… 时然抬头,看见了一张意想不到的面容。 她有些犹豫,试探性地询问:“陈、陈深?” 陈深朝她伸出手,脸上充满了担忧。 “是我,你还好吗?” 对于这种晚宴,陈家肯定是在受邀之列的。 不过因为路上赌车,他来得有些晚。 没想到刚一进门,就看到众人在这边围了一圈,不一会儿就散了。 人群散去之后,他看到跌倒的时然。 她跪坐在那,如遗落凡尘的天使。 看着她想要站起来,却无力的样子,他心里充满了怜惜。 于是他急忙赶过来,担心她出了什么事。 “我还……谢谢关心。” 时然本来想说自己还好,谢谢关心。 可是那个“好”字仿佛堵在喉管,不上不下。 她无法欺骗自己,说一切都好。 时然突然想到,陈深是不是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。 她想解释,哪怕只有一个人相信她。 “陈深,你相信我吗?我刚刚真的是被人撞倒的,我不是装的。” “我……我没有那么坏……” 时然眼睛红肿,哽咽的样子让陈深更为心疼。 “不管发生了什么,我都相信你。” “把手给我,我先带你出去。” 虽然不知道时然在这都经历了什么,不过他猜,也不会是什么好事。 “好。” 时然点点头,把手放入陈深掌心。 掌心的温度传递了些许温暖,仿佛给了她一些力量。 陈深将她拉起,让她微微靠在自己肩膀上。 时然刚刚坐在地上太久了,以至于血液循环不畅,腿脚有些发麻刺痛。 察觉到陈深的贴心举动,她小声而真挚道:“谢谢你。” “不客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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