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然被陆靳川困在屋内三天,这三天她的手机都被没收。 医院那边,陆靳川早已擅自打好招呼,给时然安排了足够的假期。 直到第三天,陆靳川把手机还给她。 “我有事,你最好别出门,要是让我发现你出现在不干不净的地方,小心我打断你的腿!” 时然接过手机,冷笑一声。 “我偏要出去!你管不住我,我就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!” 陆靳川一把掐住时然的下巴。 “等我回来再收拾你!” 说完,转身离开。 时然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,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膛了。 她刚恢复平静,就看到陈深的电话打了过来。 “喂,陈深,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 陈深的声音温柔平静。 “我之前打你电话,你一直不接,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。” 她能出什么事? 都是陆靳川的错! “我没事,多谢关心。” “对了,参加我生日宴的事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 时然这才想起来,之前陈深邀请自己去他的生日宴。 她有些抱歉,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好,恐怕无法出席。 “不好意思。” “所以你不愿意来吗?”陈深的语气变得失落,“我活了这么大,除了棋院的棋手,就只有你一个朋友。我生日这么重要的场合,你也不来……” 时然闻言,星眸中闪过一抹不忍。 陈深和她说过,他压力很大,要时刻在人前保持无可挑剔的形象。 只有在她面前才能畅所欲言。 而且陈深压力过大,有早期抑郁的可能,要是拒绝,陈深可能会加重症状。 作为精神科医生,时然清楚,抑郁症患者往往会因为一件小事,就突然爆发。 医院那边已经请了假,再去也不合适。 而陈深也算她的半个病人。 考虑了一下,时然最终还是答应了。 “好吧,我愿意来参加你的生日宴席。地址发给我。” “不用,你给我发个地址,我这就派人去接你。”陈深语的语气有些激动。 时然随意穿上一件红色礼服,整个人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,雍容华贵。 陈深见到时然,眼中闪过一抹惊艳。 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,绝对是人群中最闪耀的存在。 陈深走上前去,伸出一条胳膊,示意时然挽着。 时然推了一下,不太好意思,觉得自己和陈深没有熟到这种地步。 她不想让别人误会。 陈深故作悲伤道:“时小姐不肯挽我的手,是想要挽谁的手呢?” “我谁的手也不想挽。” 时然笑了笑,打趣道。 陈深看了一眼时然,说:“别动。” 然后伸手,从时然额头上取下一根白色浮毛。 时然有些害羞,不太喜欢和别的男人这么亲近。 陈深却一把牵住时然的手,带着她往人群中走。 走到一半,一个不速之客拦住了他们。 安雅身着大红裙,和时然撞了颜色,她妆化得妖艳妩媚,浑身珠光宝气。 发现时然,她嘴角立刻流露出不屑。 她靠着一个富二代,才有机会出现在这个场合。 时然又是怎么有机会出现在这里的呢? 肯定是傍上大款了。 她看向时然和陈深,嘴角的不屑更加浓郁。 “时然,你还真是水性杨花啊,这么快又勾搭上新的男人了。” 陈深微微蹙眉,不太喜欢安雅说话的语气。 “安小姐,时小姐是我的贵客,请你说话注意一点。” 安雅摇了摇头,捂着嘴笑了起来。 “贵客,时然吗?” “陈先生,你知不知道,时然在时光会所兼职的事?时光会所那种地方,只要给钱,小姐就会出台……” 陈深眉头紧皱,眸中闪过一抹不耐烦。 “安雅小姐,我邀请你,是想要和你分享生日的快乐,而非让你过来诋毁我朋友的!” “我现在要告诉你,我这里不欢迎你,还请你离开这里!” 安雅大为惊讶,没想到陈深竟然为了一个刚刚认识的时然,就对她下了逐客令。 “你因为时然赶走我?” 陈深再次申明:“不是我赶走你,而是你对我朋友不怀好心,我不能容忍我的朋友受伤。你如果不愿意离开,我会请保安带你离开。” 安雅抓紧自己的包,眸中闪过一抹狠厉。 “不用你送,我自己走!陈深,你不要后悔!” 陈深看到安雅离开,才对时然抱歉道。 “不好意思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 “你不用不好意思。你愿意维护我,我很感动。” 时然还以为,陈深会听信安雅的话,她对陈深解释。 “我想要赚到一百万,所以去时光会所当推拿师,我发誓,我绝对没有卖身,是正当正经的工作。” 陈深笑得眉眼弯弯,好似一道新月。 “我相信你。” 时然听到这话,心中感到熨帖。 陈深和陆靳川不一样。 陆靳川知道自己出入时光会所,就以为自己出来卖。 而陈深相信自己是干净的。 “对了,你缺一百万吗?”陈深问,“我可以给你一百万,你慢慢还就行。” 一百万对于他而言,不过是洒洒水而已,他最不缺的就是钱。 如果用一百万,就能让时然对他好感大增,那实在太划算了。 但他没想到,时然拒绝了他。 “不用,这一百万我会自己慢慢挣的。” 时然和陈深还不是太熟,觉得只是见了几次面,就问对方借一百万不太好意思。 陈深闻言,对时然好感更深。 他就欣赏这样独立自强的女人,明明缺钱,却会想办法自己解决,而不是依附于他。 “对了,你离开棋院后,心态还好吗?” 时然想起陈深上次看病,说在棋院压力太大,但是离开棋院后又棋艺倒退的事。 “不是很好。”陈深眸光闪了闪,“我希望时医生能和我时常交流交流,好缓解我的心理压力。” 就在两人交谈间,时然忽然觉得有一道冷冷的目光投向自己。 她侧头望去,只见陆靳川的墨眸一片冷意,似乎想将她冻成冰。 陆靳川今天穿了高定西装,一双大长腿好像T台上的模特。 他墨眸幽暗深邃,深不见底,如同黑曜石一般。 而他身边,则是穿了一袭白色长裙的乔颜。 帝都有头有脸的人,基本都来出席陈深的生日宴会了,陆靳川和乔颜也不例外。 乔颜小鸟依人的靠在陆靳川身旁,两个人就像一对璧人一样。 时然想到陆靳川的所作所为,心中冷笑不止。 她主动挽住陈深的手,贴在陈深耳畔,回答道。 “只要我有空,我就可以和你交流。” 她满意的看到陆靳川脸色铁青。 乔颜拉着陆靳川的手走上前来。 “时小姐,你和陈深这么亲昵,是他的女朋友吗?” “呃,不对,我想起来了。你的男朋友不是之前见过的那位吗?” 陈深有些意外,时然有男朋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