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
宋玉兰赶过去开门,开门前,她回首对许初见呵斥道。
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怎么还这么不懂事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你心里有数。”
说完,打开了门。
门外站的人赫然是陆靳川。 陆靳川穿着西装、打着领带,一双幽暗深邃的墨眸好像黑曜石一般。 188的身高,让他鹤立鸡群,卓然不尔。
修长的双手一看就是演奏钢琴的料,光滑细腻,适合翻阅文件,而非干粗活。
“这位先生,请问你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吗?”
宋玉兰不认识陆靳川,还以为陆靳川是来找许成仁的。
“我来找时然。”
陆靳川心里窝着火,语气却还是彬彬有礼。
他一下班就去时然医院接人,却没想到听说时然被人泼浓硫酸,被许司礼救下。
两人去了警局,就没有回来,肯定回了许家。
陆靳川立马让助理查找许家,赶了过来。
陆靳川不等宋玉兰回答,一只手撑在门上,两条笔挺修长的双腿跨了进来。
他走进许家,让许家有种蓬荜生辉的感觉。
“陆靳川,你来我家做什么?!”
许司礼挡在时然身前,怒火炽盛。 他让时然搬回来住,就是为了防止陆靳川找时然。 眼下陆靳川找上门来,他怎么能够不挺身而出?
“让开!”
陆靳川推了一把许司礼,大步迈到时然面前,指节分明的手一把握住时然的肩膀。
“学会躲我了?”
陆靳川不由分说的拉着时然往外走。
他不允许时然和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男人在一起。
尤其是许司礼!
许司礼冲上前来,扯开陆靳川的手,扬着拳头。
“陆靳川,你在这样,当心我对你不客气!”
陆靳川这样对待时然,把时然当成他的所有物,践踏时然的尊严,自己绝对不能忍受!
他才是时然的男人!
从小和时然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!
时然见两人又要打起来,她知道师兄打不过陆靳川,于是高声呵斥。
“陆靳川,我和你再没有瓜葛!这里是许家,不是你作威作福的地方,请你立马离开,否则我就报警了!”
她再也不想和陆靳川纠缠不休!
陆靳川听到“再无瓜葛”四个字,怒不可遏,墨眸闪过一丝凉意,额头上绽出青筋。
“时然,你忘了还欠我一百万吗?”
他用这一百万买了时然一年,白字黑字的契约,难道时然也不承认?
这个女人就是把他用过就丢。
时然身体紧绷,深吸几口气,平复自己的怒火。
“没错,我是为了解决师父的事,借了你一百万,但是这钱我会还的,你给我点时间。”
陆靳川打断时然的话。
“呵,就凭你月薪五千,不吃不喝,还清一百万也要十几年时间!”
他不明白,时然怎么可能这样坦然的说出,还清一百万的话。
难道她不知道就凭她的那点工资,养活自己都很困难吗?
她要怎么挣钱?
去卖吗?
想到这个可能,陆靳川只觉得自己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,闷痛。
刚下班回到家的许成仁,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。
原来自己能从拘留所里出来,是时然借了陆靳川一百万,还给了死者家属。
这钱不是时然欠陆靳川的,而是他们许家欠陆靳川的!
他走上前去,仰头看着陆靳川。
“陆先生,这一百万是我欠你的,我会还……”
“你要怎么还?”
陆靳川眸中闪过一丝嘲讽。
这个许成仁,他早就派助理查过,开个中医小诊所,年收入也不过十多万,拿什么钱来还?
“大不了,我就卖掉我的诊所来还钱!”
许成仁下定决心,大声道。
没了诊所,他还可以去医院上班,虽然年纪大了,工资可能不高,但多少也是收入。
他不能没有工作,他还要养活这一大家子。
“爸!你怎么能为了时然这样的贱人,卖掉你一生的心血!”
许初见听到这话,对时然恨意更深。 “初见,你给我闭嘴!” 许成仁发出一声呵斥。
陆靳川看了看这一家子,时然以前就生活在这种环境中?
最大的病不是癌症,而是贫穷。
难怪时然四年前会为了五百万做自己的情人,现在又为了一百万再次和自己纠缠。
“那就等你有了钱再说吧!”
陆靳川一把拽住时然的胳膊,拉着人往外面走。
许司礼想要阻止,被陆靳川一拳打倒在地。
见儿子不是陆靳川的对手,许成仁知道自己也拦不住陆靳川,于是报了警。
“没错,警察先生,车牌尾号是8888。”
警察追着陆靳川的车,来到高档小区楼下。
陆靳川刚把时然带回公寓,就听到铃声,打开门,看到警察站在门外。
“什么事?” 警察看了一眼,有些惊讶,没想到他们会见到传闻中的陆靳川。 这可是整个帝都最有权势的人物,跺跺脚就能引发一场地震。 警察心里有些发慌,但也只能强装镇定。
“陆先生,我们接到报警,说你强行带走了一个叫时然的女人,是不是有这回事?”
“时然是我的女人。”陆靳川语气冰冷,“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。”
警察有些唯唯诺诺,看到陆靳川墨眸中已经满是怒意,更是吓得肩膀一哆嗦。
“抱歉,打扰了。”
说完,他们转身离开。
陆靳川关上门,一步步逼近时然,皮鞋在瓷砖上“踢踏”作响,有一种韵律感,煞是动听悦耳。
时然却觉得这声音刺耳,往后退。
终于,她的脊背靠在墙上,退无可退。
“你胆子大了,竟然想逃离我!”
陆靳川用指腹摩挲着时然的下唇,看到苍白的嘴唇变得鲜红,这才感到满意。 '
时然就应该是鲜活的,而非苍白贫血的。
许家人哪里懂得怎么照顾时然?
时然脆弱得如同疾风骤雨中的花朵,稍微碰一下就会枯萎,自然要精心呵护。
只有他才能让时然成功开花结果。
陆靳川俯身,撬开时然的嘴唇,不顾时然的挣扎,攻城略地。 时然想要逃出他的五指山,门也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