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伟是乔颜的狂热粉,昨天忍不住在微博给乔颜发了私信。 表示他愿意为乔颜做任何事,只求和女神见一面。 苦等许久,竟然有了回复。 然而并不是乔颜,而是安雅。 安雅也上过综艺《白富美的生活》,还是乔颜的闺蜜。 刘伟早就关注了这些,在安雅约他线下见面时,欣喜答应。 原本刘伟以为乔颜会一起来,谁知道来的是安雅一个人,直接扔给了他一笔钱。 安雅对刘伟说,时然勾引陆靳川,伤害了乔颜,让他为了女神去给时然泼硫酸。 只要事办的成功,她一定让乔颜跟刘伟来场私下亲密互动。 刘伟太缺钱了,更何况他发疯一般的想为乔颜做任何事。 当场便答应了。 此刻,刘伟见自己没有成功,立马准备开溜。
“来人啊,快抓住刘伟!”
时然原本花容失色,反应过来后,当机立断,绝对不能让这个刘伟跑掉。
他从哪里来的浓硫酸?
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拿到的东西。
刘伟跑得飞快,但他到底是一个身体虚弱的病人,哪里快得过膘肥体壮的保安。
很快,他就被几个大块头压着,手上也被绑了绳子。
精神科有两个住院病区,这一层是十楼的开放病区,十楼的病人都是有自知力的,可以自由出入,晚上八点到早上八点会锁房。
至于十一楼的病人状态太差,几乎都是封闭状态,病人发癫的时候,甚至会被注射镇定剂,让病人安静下来,陷入昏睡。
当然,精神科的病人情绪极不稳定,十楼的病人也有发疯的,这些保安就是防线,将十楼发疯的病人送往十一楼。 保安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以为刘伟和以前突然发疯的病人一样。 正要将刘伟送到十一楼,却被时然打断。
“报警!”
时然的手机被陆靳川拿走了,只好抓住许司礼的手,恳求道。
许司礼立马报警。
等到警察到来的时间里,刘伟一直不停的叫骂。
“时然,你这个贪慕虚荣的贱人!你装什么装!”
“你见陆靳川有钱,就去倒贴陆靳川,以为自己大病初愈,就想让陆靳川怜惜你,你做梦吧!”
“陆靳川是乔颜的,他们两个人郎才女貌,金童玉女,天生一对,就凭你也想当小三破坏他们的感情,简直痴人说梦!”
时然气得指尖微微颤抖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破坏陆靳川和乔颜之间的感情。
她想要的,只是做好一名医生,治病救人,远离一切喧嚣纷扰,平静恬淡的生活。
可是为什么,陆靳川偏偏要控制她,让她插翅难逃?
许司礼见时然指尖发抖,便握住了她的手,放在宽厚温暖的掌心轻轻揉搓。
“不用怕,师兄在这里,我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的。”
许司礼看着时然难受的样子,心脏也跟着一阵阵抽疼。
要是没有陆靳川,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一切。
他和时然会安宁的生活在一起,等时然醒悟的那天,他会带时然离开这里,找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,然后两人生儿育女,过着普通老百姓的日子。
都是陆靳川!
是陆靳川破坏了他和时然的生活!
“说,你为什么要泼时然浓硫酸?”
许司礼目光中迸溅火花,仿佛能将刘伟烧出一个洞来。
刘伟面目狰狞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我泼一个贱人还需要理由吗?”
“就你这种蠢男人,以为能留住时然的心?她的心里只有钱!没有钱的人,就只配被她利用!” “不许你这么说时然!” “啪啪!” 许司礼上去给了刘伟两巴掌,留下鲜红的手印。 刘伟双眼发红,发疯般的挣扎,要不是保安制住,他肯定会和许司礼拼命。 “放开我!” 刘伟疯狂的嘶吼着。 “你就等着坐牢吧。” 许司礼愤恨的瞪他一眼,随即回到时然身边,换上了温和的表情。 他温柔的抚摸着时然的头顶,温度从指尖传递到时然的心里。
时然紧紧抓住许司礼的胳膊,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。 没错,陆靳川只会给她的生活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。 而师兄,对她从来只有温柔。 这一刻,时然决定离开陆靳川。
不多时,警察赶了过来。
他们将刘伟带走,也让时然和许司礼一起去做笔录。 离开警局的时候,刘伟已经被拘留审问。 警局门口,许司礼心疼道。 “时然,你还是搬回来住吧,许家永远是你的家。你毕业后自己租了公寓,女孩子一个人住还是不安全,陆靳川也会找你麻烦。” “我...” 时然有些心虚,她早就住进了陆靳川安排的公寓,师兄还毫不知情。 “时然,别犹豫了,听师兄的话。” 许司礼罕见的态度强硬起来。
他就不相信,时然搬到自己家住,陆靳川还敢来纠缠她
时然闻言,心中有一股暖流涌过,刚刚被刘伟泼浓硫酸的阴影,终于消散。
和陆靳川在一起,会被别人说闲话。 还要忍受陆靳川的讽刺和折磨。
这样的日子,她一天也过不下去了。
“好,师兄,我搬回来。” 时然终于下定决心。 虽然和陆靳川签了协议,但是违约就违约吧,一百万,她只要努力,一定可以还清。
到了许家,正好是饭点。
师母宋玉兰煮了精美可口的饭菜,看到时然和许司礼一起回来,她喜出望外。
“然然,总算盼到你回家了。”
她把时然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宠,看到时然,自然喜不自胜,一把握住时然的手,将人往屋子里带。
“师母,我决定搬回来了。”
时然发自肺腑的笑了起来,这里就像她的避风港。
“搬回来好啊,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吧。在家里,有师母帮忙做饭、打扫卫生,可以节省你很多时间,这样才能安心工作。”
时然闻言,脸上笑意更深。
只有师母才会这样真心为自己着想,支持她的工作。
而不是像陆靳川那样,千方百计的阻止她工作,想让她辞职,做菟丝花、金丝雀。
“快坐,尝尝师母做的红烧狮子头。”
宋玉兰舍不得时然多走几步,连忙帮忙把饭和筷子递了过来。
“时然,怎么又是你这个扫把星!”
许初见听到声音,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她生得一幅人畜无害的模样,说起话来却尖酸刻薄。
“你是在陆靳川那里混不下去,所以着急找个接盘侠吗?我们许家可不欢迎你这样的拜金女!”
时然双拳紧握。
她知道,许初见不欢迎自己。
因为自己抢走了师父师母,还有师兄的关注。
她也想反唇相讥,但是许初见才是师父师母的亲生女儿,而她寄人篱下,又怎么好意思去讥讽许初见?
她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。
就在许初见还想继续嘲讽的时候,门铃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