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十八章 你做得菜太难吃

书名:断联三年后,陆总后悔虐错了 作者:竹小白 字数:476365 更新时间:2023-08-31

  翌日,时然从昏睡中醒来,只觉得浑身像被大卡车碾过一般。 她走到客厅,发现有个保姆在做菜。 保姆是个四五十岁的女人,看起来不太老,但是眼角已经有了细纹,俨然经过了岁月的磋磨。 她穿着天青色的围裙,在厨台上忙碌。 “坐下,以后你不用再进厨房。”陆靳川的口吻不容置疑。 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时然看向陆靳川。 陆靳川凉薄的双眸瞥了一眼时然,语气淡淡。 “你做得菜太难吃。” 时然一般会去第一医院的员工餐厅吃饭,偶尔也会在家自己做饭。 她的厨艺怎么说呢,一个字——烂。 亏得吃惯了山珍海味的陆靳川还能给几分面子,咽下去。 时然不想自己的身体完全被陆靳川摆布,便转身,准备离开。 保姆连忙叫住她。 “时小姐,你不吃的话,我要被扣工资的。” 时然眼中闪过一抹嘲弄。 陆靳川真是了解自己,知道自己的软肋在哪里。 她恨恨的走到饭桌前坐下。 陆靳川正拿着一份财经杂志在看,握着杂志的右手指节分明,左手拿着忽明忽灭的香烟。 他平常不戴眼镜,这时候却戴了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。 丝毫不像会对自己做那种事情的混蛋。 时然收回目光,看向饭桌。 桌上摆放着香炒花甲、莴笋炒肉、四喜丸子、麻婆豆腐、蒜蓉粉丝蒸虾、土豆烧鸡、红烧罗非鱼、豆腐虾仁蒸蛋。 整整八道菜。 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,让人食指大动。 “时小姐,香菇瘦肉粥。” 保姆将粥端到时然和陆靳川面前。 时然接过碗勺,舀了一口,味道鲜美。 好吃! 时然大快朵颐。 即使吃得很香,但她还是保持了女生该有的姿态,没有吧唧嘴,而是闭着嘴巴,细细的咀嚼。 她生得很美,不施粉黛,容貌已然倾国倾城。 一双星眸如秋水涟涟,柳叶细眉如远山黛,薄唇宛若点绛。 整个人白的透光。 就是这种白并不健康,而是病态的。 陆靳川看了她一眼,也缓缓动起筷子。 时然平时吃的都是什么东西,整个人瘦的和一根竹竿一样。 外面的野男人,也没有照顾好她。 那他就当大发慈悲,给时然这只小猫一点关心好了。 “味道怎么样,好吃吗?” 保姆有些紧张,虽然她以前也为出手阔绰的老板工作过,但是没有人能开出陆靳川的价格,五万一个月! 她生怕自己做的让时然不满意,丢了这份工作。 “好吃。” 时然笑着鼓励保姆。 对于陆靳川以外的人,她向来不吝啬自己的善意与夸奖。 陆靳川闻言,墨眸中罕见的流露出一丝暖意。 嘴角含笑的时然,才是他想要看到的时然。 而不是整天皱着眉毛,冷着一张脸,和他作对顶嘴。 但是时然的笑很快就消失殆尽。 时然拨了拨香菇瘦肉粥,故意问:“这些菜,还有我做的菜,比起乔小姐的饭菜来怎么样?” 陆靳川微微蹙眉,墨眸闪过薄凉。 “不能相提并论。” 时然星眸暗淡,嘴角掀起一丝自嘲。 “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了,我们这种人低贱如蝼蚁,而乔小姐可是豪门千金。她做饭,重的是情义,不是味道。” 时然顿时觉得自己的饭菜不香了,放下碗就要走。 “吃完!” 陆靳川漠然起身,一把按住时然的肩膀,将她钉在座椅上。 他伸出手摸了摸时然的耳朵:“要我喂你吗?” 时然抬头,倔强道:“好啊,你喂我。” 她才不相信,高高在上的陆靳川,会纡尊降贵来给她喂饭。 但出乎意料的是,陆靳川竟然拿过碗和勺子,舀了一口香菇瘦肉粥,递到时然的面前。 时然有些诧异,扭过头,不肯吃。 这算什么,把她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金丝雀吗? 陆靳川见时然不吃,便自己吃了,然后左手牢牢钳制住时然的下巴,嘴对嘴喂了进去。 时然猝不及防,咽下了香菇瘦肉粥。 “你!” 她没有看错吧,见到她狼狈的样子,陆靳川眼里竟然有笑意? 她定睛细看,只见陆靳川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,眼里哪里有什么笑意,有的只是化不开的冰冻。 陆靳川伸手,将她留在肩膀的一绺头发挽至耳后。 “还要我喂你吗?” 时然回过神,连忙道:“不用你来,哪有这样吃饭的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 她大口大口的喝着粥,间或夹一些菜,直到再也吃不下才作罢。 陆靳川看了一眼空着的两个盘子,吩咐保姆。 “明天再做虾仁和鱼。” 时然有些意外,她自己都没注意到,自己把罗非鱼和蒜蓉粉丝蒸虾吃完了,但是陆靳川注意到了。 原来自己喜欢吃鱼和虾啊。 这一点她也是第一次发现。 她只知道自己不喜欢吃芹菜。 但是以前住在师父家,许初见最喜欢吃芹菜,所以顿顿有芹菜,她也只能勉强自己说喜欢芹菜的味道。 这还是人生第一次,被人记住自己的喜欢。 她封存的心,有一瞬间的动摇。 今天的陆靳川怎么了,怎么忽然对她这么好? 这让她有些不习惯。 陆靳川宽厚的右手一把握住时然的后颈,掌心的热度从皮肤传到心尖,像过电一般。 太瘦了,起码还要再胖二十斤。 陆靳川轻轻的摩挲着手掌下的肌肤。 时然的肌肤平滑细腻,好像上好的羊脂白玉,让人爱不释手。 “你放手!” 时然受不了这样的亲昵,好像两人并不是暗度陈仓、见不得光的情人,而是原本就合该如此的恋人一般。 她情愿陆靳川对她粗暴、蛮横,毫不讲理。 这样至少她可以坚定自己的内心,不对陆靳川心动。 若是陆靳川对她好,对她做些亲昵的举动。 原本就喜欢陆靳川的她,还怎么收心? 人非草木,心非磐石,怎么可能坚定不动移? “呵。”陆靳川浅笑一声,愈发肆无忌惮,不仅右手握着时然的后颈,左手也开始触碰时然的耳尖。 时然的耳朵顿时变红。 她“唰”的一下从座椅上弹起来,落荒而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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