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可能忘了?!”西诗王的态度另三皇子感到气结,语气十分不悦。
三皇子刚捉完,却听见萧战在一旁冷冷开口:“三弟什么时候对诗圣这么感兴趣了?”
“你先前说诗圣的真实身份已有些进展,为何不亲自指认?”
说罢,萧战又看向祝志意,开口问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诗圣是抄袭的鼠辈,你能够对你所说之事负责吗?”
闻言,众人均看向萧战。
大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?
他的这番话,将祝志意与“诗圣”的矛盾推向新高 峰。
没有人会因为一个陌生人,而搭上自家先祖的声誉吧?
祝志意的表情丝毫没发生变化,直面应对萧战的质疑:“祝某可以用人格担保,所言非虚!”
萧战点点头,微微一笑,又开口问道:“既然你说这诗词均是由你家先祖所作,那么,只要是诗圣所作的诗词,都能够在古籍之中找到吗?”
“先前祝某在古籍之中进行过一番对比,诗圣所作之词,均能能够在古籍之上找到,无一例外!”祝志意看向三皇子,见后者点头示意,便十分自信地回答了萧战的问题。
祝志意的小动作被萧战捕捉到,心中冷哼,果然是你们两个勾结的。
“那又如何证明,你家先祖的古籍,便是出现在诗圣的诗词集之前呢?”萧战第三个问题抛出,看向祝志意的眼神更加冰冷。
“殿下这些问题究竟是何意?”不等祝志意回答,书院之中也有坐不住的人开口驳斥。
很快,一些人开口附和:
“祝家的文学底蕴毋庸置疑!”
“不错!古籍还能造假不成?!”
祝志意摆摆手,将周遭之人的情绪安抚下来,继续回答萧战的问题:“殿下有这样的怀疑也正常,祝某无从证明古籍的真伪。”
“那这样说,如果诗圣再做出古籍之中没有的词,便能够证明他的清白了?”萧战眯起双眼,在祝志意身上来回打量。
古籍之中没有的词?
听到萧战如是说,书院之中的人均怔怔地看着他。
大殿下这是定要支持诗圣了吗?
这一次,祝志意没有回答萧战的问题,反而是反问萧战:“大殿下这么说,可是认识诗圣?”
一瞬间,整个书院之中陷入寂静。
所有人都在等着萧战的回答。
“真别说。”萧战微微一笑,语调轻松:“我还真认识诗圣。”
书院中的人更加屏住呼吸,不敢再言语一句。
大殿下,竟然认识诗圣?!
三皇子则暗自搓手,这废物果然一步一步落入圈套之中了!
现如今萧战只不过是在负隅顽抗罢了,有祝家的名号在此,无论如何,萧战也别想翻起波浪!
四皇子则有些疑惑,不知萧战此举是何意。
他不曾想到,萧战竟会以这样一种方式与诗圣牵扯上关系。
萧战继续说道:“既然你说诗圣抄袭了古籍之中的诗句,那本殿下手中也有几首诗圣留下的诗词,你倒是可以给诸位找一找,在诗集中的那一页。”
“祝某倒想听一听,诗圣究竟抄了多少先祖的诗。”祝志意微微颔首,示意萧战开口。
萧战环顾四周,高声吟诵了起来:“山桃红花满上头, 蜀江春水拍山流。”
第一句话刚落,书院之中又开始议论纷纷。
这首诗的开头,勾勒出了一副山水情境。
众人脑海中纷纷复现江河拍打山脚的景象,简直唯美至极!
祝志意虽同样惊讶于萧战的才学,但也在心中暗自盘算应对之法。
既然萧战所念之诗仍旧描绘的是风景,那便可以说是先祖游历山水时所作。
可萧战继续念的诗句,却打乱了祝志意的计划:“花红易衰似郎意,水流无限似侬愁。”
这?祝志意瞬间呆滞。
这哪是什么山水风情,分明是相思之苦,分明是爱而不得!
书院之中的文人们更是吃惊。
这首诗描绘的意境,恰恰引起了诗中之人内心的痛苦。
奔腾的江水,正正对应着无尽愁苦。
这首诗词,简直不能用佳作来形容,更是惊艳万分!
“据我所知,祝家先祖一生只娶妻一人。”萧战向祝志意露出了和煦的微笑,继续说道:“不知这首诗,又是描写的哪位女子?”
萧战话毕,周围的人明白了他的用意。
祝家先祖笃信一夫一妻,并坚守终生。
情爱之事,与祝家先祖可以说是完全不沾边,这样的情况下,又怎么会与其他女子产生情爱之事?
祝志意额角露出汗珠,脑海之中飞速寻找这解决办法。
总不能凭空捏造一个女子吧?
为了扳倒诗圣,便要辱没先祖名号,这代价太大了!
在场的人之中不乏对祝家先祖了解颇深之人,即便是祝志意能够放手一搏,最后被人查验发现并不属实,岂不是更为丢人?!
祝志意站在讲台最前端,双手微微颤抖,片刻后终于开口:“这首诗,应该不是祝家先祖所作。”
“你可确定?但这诗句分明是诗圣讲给我的。”萧战语气十分疑惑:“如你所说,诗圣的诗词都是剽窃而来,那这首诗又作何解释?”
在场的众人也有着与萧战同样的疑惑。
这首诗的水平之高,证实了诗圣的水平。如果诗圣的诗词均为抄袭,那为何这首诗不是?
祝志意看向三皇子的眼神多了些许慌乱。
三皇子也有些意外,萧战居然能拿出这样一首诗对付祝志意。
见周遭五人再发声,三皇子有些坐不住:“只有一首诗,似乎很难证明什么。”
“不错,不过是在强词夺理罢了。”一直未开口的绵国公主也忍不住出声驳斥萧战。
周遭之人虽不再像最初那般指责诗圣,但仍旧有较多的人帮祝志意与三皇子等人说话。
书院之中的局势两极分化。
“强词夺理?”萧战冷哼一声:“难以证明?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萧战一甩衣袖,嘴角扯起一个弧度,继续问道:“那我要是再念出一首诗,不会又刚好不是祝家先祖所作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