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夏芙蕖对江易安可能余情未了,楚煜尧恨不得马上杀了江易安。
江易安不过是一个小人,凭什么得到姐姐的喜欢? 难道就因为江易安出现得早吗? 明明他才是姐姐身边最早的人! 楚煜尧眼神阴郁,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万种让江易安消失的办法。 “我没有不高兴,我只是有些累了,想喝你做的芙蓉汤了。” 夏芙蕖没有把阁主是孩子生父的事告诉楚煜尧。 她怕他做傻事。 阿尧对她有情,要是将来阁主对她和孩子做出什么不利的事,她怕阿尧冲动之下,去跟阁主拼命。 阿尧不过是一个可怜人而已,拿什么跟临渊阁阁主斗? 临渊阁遍布五国,眼线万千。 阿尧的一举一动,都在临渊阁的监视之下。 阿尧为她和孩子报仇,不过是以卵击石而已。 她不想让无辜的阿尧卷入其中。 听到姐夏芙蕖口不由心地转移话题,楚煜尧想要杀江易安的心更重了。 狼心狗肺的东西,也配得到姐姐的爱? 哼。 江易安,记住你了! 没察觉到楚煜尧异样的夏芙蕖,还在想着应对阁主的办法。 等回过神来,楚煜尧已经离开了。 “阿尧呢?” “楚公子说要出宫给您寻找药膳的食材。” 绣球巴不得楚煜尧离开。 一直缠着公主,还跟她抢差事,让她这个贴身大宫女都没办法照顾公主了。 听到楚煜尧出宫了,夏芙蕖无奈摇头。 知道她有孕之后,阿尧都要把她当成瓷娃娃来照顾了。 生怕她磕到碰到。 就连入口的食材,也要亲自盯着才放心。 真傻。 从皇宫出来的楚煜尧,只身来到临渊阁。 暗室里,楚煜尧翻看着关于江易安的一切消息。 江易安已经连着在楚国的临渊阁后厨洗了好几天的碗,还把茅房的污秽之物打扫干净。 现在的江易安,名声扫地,还满身狼藉,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了。 楚煜尧嗤笑了一声。 他改变主意了。 他不想让江易安死那么快了。 他要看着江易安彻底变成一个废人,彻底被姐姐抛弃! 他要把姐姐对这个狗东西的喜欢,一点点夺回来! 楚煜尧脑中闪过一个想法。 嘴角勾了起来。 如果江易安不再是男人,呵呵。 好戏,要上演了。 楚国。 颜轻轻坐在窗前,眉头紧蹙。 要不是在父亲的屋子里藏了些银两,她和父亲只怕要被人赶出房子了。 江易安这个废物,抢了她傍身的银子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 但如今的江易安,就像一个疯子,颜轻轻一时想不出对策来惩罚江易安。 啪—— 一块石头带着纸条,破窗而入。 看到熟悉的石头和纸条,颜轻轻有些惊喜。 但还是谨慎地四下查看,关上窗户后才小心翼翼打开纸条。 嘶—— 看着上面的字,颜轻轻倒吸了一口冷气。 她只是想报复一下江易安而已,但没想到纸条背后的主人更绝。 颜轻轻有些犹豫。 不知道该不该这么狠心。 毕竟是自己曾经仰慕过的男人。 烧掉纸条,颜轻轻在床榻上转辗反侧,久久不能入眠。 翌日,颜轻轻还是犹豫不决,正打算去寺庙求签来决定,房门就被砰砰砸响了。 “开门,我知道你在里面,不想被街坊听到,就快点开门!” “老子已经好几天没吃饭没喝水了,不想跟你废话这么多,快点开门。” “贱人,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,再不开门,我就踹门了。” 江易安的声音如鬼魅一样,钻进了颜轻轻的耳朵。 原本还犹豫不决多多颜轻轻,冷笑了一声。 看来,这旧情,是没必要念了。 江易安,这是你自找的,怪不得他人! 颜轻轻朱唇一咬,拿出了蒙汗药,直接倒进茶壶里。 看着蒙汗药融于茶壶,颜轻轻这才打开房门。 “易安,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?” 颜轻轻面色惨白,捂着心口,伤心欲绝地看着江易安。 江易安阴沉着脸,直接把拦路碍事的颜轻轻推到一边,抓起桌上的点心,就着茶水大口吃喝起来。 看到江易安把一整壶茶都喝光了,颜轻轻紧绷的弦,松了下来。 吃饱喝足,江易安也没有闲下来,在颜轻轻的闺房里翻箱倒柜。 可翻了半天,都没有看到一个铜板的影子。 江易安脸都黑了。 江易安不死心,目光放到了墙壁悬挂的那幅画上。 这幅画虽不是什么大师之作,但作画之人却是当朝太傅,要是拿这幅画去当铺,也可以换回来几两银子了。 取下画,江易安就要往外走。 看着屋子里唯一值钱的东西被抢走,颜轻轻怒火中烧。 “江易安,你有没有良心,你已经把我的银子和首饰都抢走了,现在连这幅画还要抢,你是要逼死我和父亲吗?” 颜轻轻气得手都在发抖。 暗恨自己当初瞎了眼,看上这么个不是人的东西。 啪—— 被阻拦的江易安,直接打了颜轻轻一巴掌。 “贱人,要不是当初你勾引我,我会跟你好?要不是你被孟姝发现有孕,我会被孟家迁怒赶出国子监吗?我变成现在这样,都是拜你所赐!” 江易安脖子青筋毕露,满脸狰狞掐着颜轻轻的莹白的脖子。 颜轻轻脸涨红,快呼吸不过来了。 双手拍打着江易安松手。 “哼,今天你就算喊破喉咙,也没人救你了。” 江易安加大了掐脖子的力度。 正得意,江易安却觉得头晕脑胀,身子乏力起来。 趁江易安松懈之际,颜轻轻抬脚狠踹。 砰—— 浑身无力的江易安,摔倒在地。 只剩两只眼睛,死死瞪着颜轻轻。 得到自由的颜轻轻,继续狠狠踹了江易安几脚,直到江易安彻底昏迷过去。 “江易安,原本我不想这么对你的,这是你逼我的。” 颜轻轻冷笑了一声。 “你们几个,悄悄把他送到一个地方,事成之后,少不了你们的好处。” 避开人,颜轻轻叫来几个乞丐,把昏迷不醒的江易安送上马车。 马车七绕八拐,停在了楚国皇宫偏殿的一个小门边。 “公公,家里实在是过不下来,不得已让我命苦的兄弟进宫净身。我这个兄弟识的字,人也机灵,您就收下他吧。” 颜轻轻手帕掩面,低声哭泣悲惨的身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