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六章 策反秦尚书

书名:我是太监,能跟皇后有染? 作者:白灼皮带 字数:567822 更新时间:2023-07-22

  周然的一招釜底抽薪简直就是没有任何的犹豫。 秦香兰想要投靠荆王,免了和亲之事,现在看起来,只怕是奢望了。 就是不知道,秦尚书贪墨是否为了荆王储备战事用度,如果是,只怕连秦曼曼这个女人都保不住。 想到这里,周然去天牢里头见了秦尚书。 天牢。 曾经风光无比的秦尚书被关押在暗无天日潮湿阴冷的地方,形容枯槁狼狈不堪。他的眼中透着深深的仇恨与怒意,但是更多的则是颓败与绝望。 他以前也算得上是官居一品的朝廷命官,可是却因为一次意外落马,从而变成今日这般凄惨的模样。这种滋味,让人难过,让人愤慨,让人痛苦,也让人绝望。 呆在这样恶臭的地方已有半年。他的样子早已苍老了十几岁。 身上穿着粗糙破旧的衣服,脸色蜡黄枯槁。 看着周然走过来,秦尚书的眼睛微微眯起,似乎是很意外周然会来天牢看他。但很快,他又释然,或许是因为陛下不想处死自己,所以周然才会前来天牢里面看自己? 但是那怎么可能呢? 轩辕青可不是什么善财童子,他对背叛自己的人恨不得千刀万剐,诛九族也是轻的。 “你终于出现了!” 秦尚书抬头盯着周然,目光冰寒刺骨。 那种感觉很像毒蛇的双眸,似乎随时能够把自己吞噬殆尽。 周然淡定自若:“怎么,对我还心存怨念?不过也是,换做我是你,大概也会如此。毕竟,你贪墨户部银子,用来讨好荆王,试图篡位弑君的罪行足够诛灭九族了!” 秦尚书冷哼一声,不屑说道:“那又如何?陛下虽然是表面上看重我,娘娘却迟迟没有孕,再怎么权势滔天,我最终也只是个小小国舅,如果是有更好的去路,我当然要往高处走。” 周然摇摇头:“你错了。荆王绝对不是什么明君,你选择一个废物,怎么可能会有好前途?狡兔死走狗烹的事,你总不会不知道吧?!” “胡扯!”秦尚书暴跳起身。 他的表情十分狰狞,仿佛被踩到尾巴的野兽,疯狂的嘶吼着,咆哮着。 “我没有撒谎!”周然沉稳的脸庞露出几许坚毅,“如今,秦答应已经怀有龙嗣,这事儿被有心人传出去了,秦府的秦香兰利用你的名义和荆王勾搭在一起,她想保住两个人合作的契机,当然想要杀了娘娘。” “什么?” 秦尚书猛地瞪大眼睛,抖着嘴唇,样子有些可笑又可怜。 “这当然是真的,皇嗣之事谁敢妄言?杂家可不敢欺瞒陛下。” “怎么样?如果不想全族陪你送命,如今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反水,然后告诉陛下,你只是想要打入敌人内部,找到荆王的谋反证据,所以才会不得不贪墨的。不然得话,娘娘的龙子保不住,秦家九族必然覆灭,荆王可不会好心帮你们。” “又或者你不同意,那就等着娘娘的龙子因为秦香兰的恶毒之计胎死腹中,连最后的翻盘机会都没有了。娘娘对杂家有提携之恩,杂家已经给你指了明路,就看你怎么选了。” 听见周然提及秦曼曼,秦尚书心中顿时涌起阵阵怒火和杀机。 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辛辛苦苦培养长大的嫡女,竟然成为了荆王夺位路途上最大的绊脚石。 而且更让他愤恨的是,这块绊脚石居然还是被秦香兰给蛊惑了! 她居然敢背叛自己! 秦尚书咬牙切齿,但随即冷静下来。 周然来看他,必定有目的,他倒是想要听听,这个小畜生究竟是想做什么? 秦尚书笑着问:“不知道周大人突然前来找下官是……?” “大人怎么在天牢关了这么点时间就脑子消失了?杂家已经说得很清楚,将.........” 他停顿一下,“将兵符交给杂家,然后杂家就带你离开天牢。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朝廷重臣,陛下仁慈,不愿意让你就这样死了,所以只是流放三千里,男子充军,女眷充J,但是你和答应娘娘都能活着,活着就有希望!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?” “荒谬!”秦尚书勃然大怒,“我乃朝廷重臣,岂能受尔等威胁?我就算是死,也不会向你妥协的。这和诛九族有什么不同?哼,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反正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 他神情坚决,完全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。 “既然如此,那杂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周然淡漠的说,“杂家本来还想劝你认罪伏诛的,现在嘛,只能另寻他法了。” 周然转身准备离开,秦尚书急忙叫住了他:“你站住!” “怎么,改主意了?” “你说的兵符在哪里?!”秦尚书问道,显然是心动了。 他确实不想死,尤其是不想死在周然的手里面。 周然淡笑道:“在荆王那边。荆王估计没和你这种小喽啰说过吧,南阳郡盐运司以及荆州都是荆王的势力范围,就连兵符都是在他手里。 那里的地势复杂,易守难攻,难于上青天,不然陛下也不会束手无措。 你若是肯配合,我便去求陛下赐予你生机。不然的话……大人,您也该明白,你的家眷可是会跟着你一起陪葬的哦。” “卑鄙!” 秦尚书骂道。 他气得差点晕厥过去,但是想想,又忍住了。 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 “当然是杂家的本事了,如果你愿意将和荆王来往的那些事情全部交代清楚,这些贪墨的银子去向,陛下会网开一面的。” 秦尚书想到了女儿怀有龙子,那么现在自己失败了,也是荆王的弃子,说不定这个机会抓住了还能保住眼前的荣耀。 “既然是如此,那你去禀告陛下,我答应了,什么都说。” 周然笑道:“既然是这样的话,那么就等着杂家的好消息吧。” “好!” 秦尚书佝偻的着身子继续坐回去。 周然见状,打点了天牢的人好好照顾尚书大人便匆匆离去。 他走之后,没多久就有一个头戴黑兜帽,穿玄衣的男人走了进来。 狱卒见状拦住他:“喂,你是谁?闲杂人等不可以擅闯天牢。” 男人掀开兜帽,狱卒一脸的震惊和不理解,随即摇摇头,再次打开了大牢的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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