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在授课结束之后,马斌若有所思的,忽然开口对文珍问道。 “文师傅,我听了一句话,叫做船大难调头,不知道作何解释?” 文珍一听脸上便露出来了一抹笑容,他自然能够猜得出来,这话绝对不是马斌能够说出来的,否则的话他就不会满脸疑问的在这里把这个问题提出来。 于是略微想了一阵之后,他便开口解释道。 “船行于海,上随水而走,御风而行。” “若是想要掉头之时,就要从顺水改为逆水而行。” “无法借助风力,和水流之变,船越大阻力越大,若操之过急,则有倾覆之险。” 说到这里他又指点道。 “你们马家在西凉经营这么多年,已经是树大根深。” “你二人可知道为什么马家这么多年都如此的低调吗?” 马斌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,这时候马文首先开口说道。 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!” 文珍的脸上露出一抹赞许之色,点头说道。 “说的好便就是这个道理!” “若是马家势力庞大,而不知收敛,那就是自取灭亡之道。” “这叫顺势而为!这无论对于陛下还是整个天下而言,都是好事!” “否则的话,若是养成骄横之气,天长日久必生戾气。” “一旦这心里面有了不该有的心思,便会看不清楚形势,赠送整个马家。” 就在这个时候,窗户外面忽然响起鼓掌之声。 马平脸上露出佩服之色,开口说道。 “老师对于这天下大师看的真叫一个透彻!” 说完之后,他对着马文和马斌挥了挥手,两人会议告辞离去。 然后马平这才转头看向了文珍。 “让老师失望了,这一次我并没有答应太子殿下,投效东宫。” 文珍脸上并没有什么失望之色,而是说道。 “你们马家的处境,老夫心里面清楚,你有如此选择也是正常。” “只要不跟那乱臣贼子李闯搅和在一起,那老夫就放心了。” 听到这话,马平正色说道。 “学生虽然不才,但是也不会甘心做一个乱臣贼子,老师可以放心。” 而此时在京城之中,一场暗中的较量也逐渐到了尾声。 南宫墨被举荐为平州知府,而方高旭则是离开京城前往各地巡视,并且着手建立民团剿灭盗贼安定地方,李元奎正式走马上任,前往北疆掌管边军。 这里面出力最大的自然就是雷兴义,他跑前跑后周旋于李闯和武宁之间,尽可能的在不引起李闯怀疑的情况之下,把这点事情给办成了。 就在方高旭启程前一天李闯邀请他过府宴饮,方高旭应约前来两人相谈甚欢。 不过等到方高旭离开之后,李闯的脸色则是阴沉了下来。 他看着白云道长和蒋文举沉声说道。 “看起来方高旭果然有自己的想法!” 蒋文举毫不意外,脸上露出来一抹淡然的笑容说道。 “大人就不应该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。” “他如今已经是镇国大将军,在官职上跟大人平起平坐。” “在这种情况之下,他怎么可能会对大人俯首帖耳?” “不过此时他只要不倒向太子,那对于我们而言就是好事一件。” “而且这雷兴义的确是有办法,居然想出了编练民团这一招。” “这方高旭离开京城,恐怕有段日子都回不来了。” 白云道长听到这话以后,脸上也是露出一抹笑意,但是并未说话。 李闯则是有些得意的说道。 “那是方高旭识时务,他知道留在星辰之中,必定会成为我的眼中钉。” “所以干脆离开京城躲一个情景,他只要保持这个态度。” “那么将来放他一马也未尝不可。” 等到他的话音落下之后,白云道长接口说道。 “听说太子殿下派人请了的方高旭三次,都被婉拒了。” “不知道如今这太子殿下心情如何?” 闻言李闯哈哈大笑。 “恐怕这太子如今在东宫里面已经气得跳脚了!” “我倒要看一看,没了方高旭,凭借皇宫里面那大猫小猫三两只,他还能干些什么事情?” 而这时候蒋文举则是眼睛微微一眯建议道。 “大人,虽然说如今形势大好,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” “而且文珍是纵横术的传人,说不定会有什么弟子或同窗之类的。” “所以这时候还是要盯住东宫,以防有不测之变。” 李闯深以为然的,点了点头。 “说的不错!此事便交给你全权负责。” 这时候,白云道长忽然开口问道。 “大人如今西凉之事,不知道要如何处置才好?” 京城这边,一切都按照李闯的想法再推进,这让他的心情大好,于是便随口说道。 “既然这次太子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那西凉之事就暂时不提。” “免得这个太子昏了头,再闹出什么事情来!” 对于这一点,李闯也是真心有些怕了,万一武宁要是不管不顾带人直接杀上门来,就算杀他不死,到时候事情传出去,那也是好说不好听。 主要也是因为他的布置并没有完成,否则的话这倒是一个篡权夺位的好机会。 白云道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然后提出来一个建议。 “不过有些事情,大人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!” “道长说的是什么事情?” “天道轮回必有异象,职业能够为大人锦上添花!” 李闯一听,脸上都是露出大喜之色。 “道长可有什么把握?” “大人请放心,既然贫道提出来必定能让大人满意。” 说到这里,白云道长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。 “洛州乃是钟毓灵秀之地,客商云集。” “只要大人给贫道黄金千两,三月之后必会让大人看一出好戏。” 钱对于李闯来说就只是一个数字而已。 如果白云道长真的办成此事,他将会极大的提高李闯在普通百姓心中的神圣性。 于是他当场毫不犹豫的便说道。 “既然如此,那一切就拜托道长了!如果是千两黄金不够,道长尽管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