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宁便把自己心中早就有的打算说了出来。 “李闯对于镇国大将军颇为的忌惮,所以这个时候绝对不会让他染指兵权。” “而且刚才雷大人也说了,边军现在已经是腐败透顶,不堪重用。” “既然如此,那就另起炉灶。” “如今各地都有动荡,盗匪横行,可以让镇国大将军编练民团。” 听到这里雷兴义眼前一亮,顿时击掌赞道。 “妙啊,要是如此作的话,这样一来,镇国大将军只要不在京城。” “一来可以让李闯安心二来,又能够在悄无声息之间训练出来一只人马。” 说到这里,他又微微皱了一下眉头。 “但是殿下,军备物资方面李闯一定看得很紧,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装备军队的。” 武宁笑了起来,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神色。 “这倒无妨,不瞒雷大人,本宫已经写了一封亲笔信给西凉的马平。” “就算他不愿意投效本宫,只要保持中立,那么本宫就可以想办法在西凉另开炉灶。” 雷兴义轻轻点了点头,不过他对于此事并不看好。 “西凉马家一向十分谨慎,从来不参与朝堂之事。” “恐怕太子殿下这么做未必会有收获。” “倒是殿下可以想办法在云中地区,做一些手脚。” “这云中地区盛产铁矿,并且质地优良,用于打造兵器最好不过。” “当然数量不能太多,要有足够的时间,积少成多方为上策。” 武宁笑了起来,能够听得出来,雷兴义是真心为自己谋划。 两人又谈了一些细节,然后听到外面三更锣响,这才离开小酒馆,趁着夜色返回府中。 梦纤柔自然还没有睡,等到武宁回来之后便开口问道。 “殿下如何那雷兴义可愿意帮助殿下?” 武宁笑着点了点头,很是感慨的说道。 “这个雷大人果然是一条血性汉子,为了做到自己内心所想,一直隐忍到现在。” “当真是十分的难得,而且他也给本宫指了一条明路。” “这一次要是西凉马平的事情办不成,就可以让沈冰他们想办法在云中建立根基。” 而梦纤柔则是眉头微微皱起提醒道。 “云中地区盛产铁矿,一直以来李闯都看得非常紧。” “殿下想要在云中地区立足恐怕不容易。” 但是武宁对子则是毫不担心,他脸上带着微笑,淡淡的说道。 “正常的路走不通,但是本宫想沈兵,作为商人自然会有好办法的!” 一阵风吹过,便卷起一片黄土挥洒开来。 坐在堂前的马平看着天空之中展翅翱翔的雄鹰,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。 这时候他的两个儿子马文和马斌联袂而来。 马平看到他们两人之后便问道。 “今天你们跟老师学习可有所得?”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,长子马文先开口说道:“文师傅果然博学,讲起道理来,浅显易懂,让儿子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。” “之前教书的那些先生这么一比较,高下立判。” 马平笑了起来,转头看向了马斌,不能开口询问,马斌便说道。 “只是临走的时候,文师傅让我们回来转告父亲一句话。” “什么话?” “当断不断必受其乱!” 马平叹了一口气,轻轻摇了摇头。 “我们马家时代在西凉,跟朝中的官员来往甚少。” “而且那太子殿下在外风评并不怎么好,若是我们选错了人,将来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 “若不是因为如此的话,为父又何惧一搏?” 马文这个时候想了一下说道。 “文师傅如此大儒对于太子殿下也是赞誉有加。” “可是世间传闻,这太子殿下昏溃无能,相差实在太大了。” “这也让儿子竟然不知道这位太子殿下竟然是什么人!” 而马斌微微一笑接口说道。 “那李闯乃是狼子野心之辈,现在想尽办法让自己的儿子掌管边军。” “如今其勃勃野心已经是昭然若揭!” “自然也会想尽办法诋毁太子,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名正言顺掌握朝堂。” “因此以儿子之见,这应该是那李闯故意为之。” 将他两个人的话听完之后,马平脸上露出思索之色。 “话虽如此,说不过空穴来风,未必无音。” “这几天为父也想清楚了,暂时不忙着站队。” “不管怎么说,跟李闯合作乃是下下之选。” “而且今日为父接到了太子殿下写来的亲笔信。” “看起来这件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了,因此为父决定,可以帮太子殿下这一次,但不投效。” 这也是目前最为稳妥的办法,马文和马斌听完之后纷纷点头。 这时候马平伸手入怀,拿出来一封早就写好的信,递给马文说道。 “你去走一趟吧,请布政使大人过府一叙。” 马文听到之后接过信便转身而去。 这时候马平看向马斌吩咐道。 “你随后赶到沈氏酒坊,以我马家的名义在他那门里订一批酒水。” “记住要大张旗鼓,就说是老夫是为寿宴准备的。” 马斌这时候有些不甘心的说道。 “父亲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不及早做选择呢?” “若是此时父亲就跟随太子殿下,将来就会有从龙之功。” 看着自己这个年轻的幼子,马平摇了摇头。 “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?” “若为父只是一个地方守将那么此时毫不犹豫便会下决定。” “将来哪怕是选错了人,大不了弃暗投明便是。” “但是我们马家在西凉经营了这么多年,势力庞大。” “一旦我们做出了相应的举动,那么下面的那些官员也会纷纷作出反应。” “若是我们举棋不定,今日投靠太子,明日投靠李闯。” “到了最后就是自寻灭亡之路,追随着我们的那些人,甚至都有可能会反戈一击。” 马斌眼中露出迷茫之色。 这时候马平缓缓的站起身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。 “俗话说得船大难掉头,如今我们马家就是处于这种情况,所以不得不谨慎从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