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河看着苏放,心疼叹息,“小放,是我对不住你,我原本想着赚了钱,到时候把你给我的钱还给你,毕竟赚钱也不容易,现在看来,我是还不起了。” 苏放听明白缘由,就笑道:“叔叔,钱财都是小事情,你不用担心。” 说罢,苏放直接拿出一张支票,这是他从京城出发之前,让韩冰雪帮忙准备的。 “这里是两亿元的银行支票,可以在各大银行兑换,叔叔拿去用就是。” 在场除了孟瑶,都是内心一惊,孟河就震惊说道:“小放……两亿?你哪里来的钱?” 孟瑶感激看着苏放,这件事连她都不知道。 她面上露出一丝喜意,连忙给苏放钱财找了一个缘由,“爸,你知道我现在工作的公司吗?” 孟河点头,“知道,龙吟医药公司,这可是大企业。” 孟瑶说道:“苏哥就是龙吟公司的股东之一,而且苏哥还有其他的资产,完全有实力拿出两亿元。” 孟河听了瞳孔微缩,若有所思,苦笑了一声。 “我早该想到的,小放那么好,早晚会得到贵人相助,成为大富大贵,哎……可惜我总是会忘记,只把你当成是以前的那个……是我有眼无珠啊……” 苏放语气淡然的说道:“叔叔,以前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,孟淮寿竟然敢坑你,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,等你恢复了,我来帮你处理。” 孟河看着两亿元的支票,眼中有了光彩。 “这个放贷的人很不好惹,他能轻易拿出一个亿给我,实力非同小可,工程老板的那个地产,位置很好,能够拿下这块地,说明还是有关系的。” 苏放还没说话,孟瑶就说道:“爸,你放心吧,苏放有的是办法,是我们的钱,一分也少不了,你就安心养病,不要想太多。” 孟河看着苏放,“真的能够拿回我们的钱?我……如果你也办不到,就算了,这个亏我一辈子也会记得。” 苏放点头,“放心吧,说到做到。” 刘婷婷是感激万分,“小放,要不是你,我们家真的是要家破人亡,从此以后,我不会阻拦你和孟瑶,你就是我们家的姑爷!” 一边看着这一幕的张思倩,内心五味杂陈。 因为丈夫孟淮寿的话语,导致她一直看不起苏放。 现在看来,孟淮寿和苏放相比,孟淮寿就连垃圾都算不上,两者一个是天上烈日,另一个是地上尘土。 孟河差点自杀身亡也是因为孟淮寿,她心想倘若继续和孟淮寿在一起,指不定哪一天自己就要死在病床上,于是更加坚定了离婚的念头。 另一边孔有为还在,他看到苏放随手拿出一张两亿支票,并不觉得吃惊,毕竟是神医,家底不可能少。 苏放见孟河没事,也不打扰他们一家人团聚,就跟着孔有为去看那位风寒感冒的病患。 这个病患在住院部,要了一个单人特殊护理病房。 平时很少甚至没有病患住在这里,不过一旦有病患入住,医院就必须多一个护士值班,专门对接这里面的病患,需要做到有事情,三十秒内赶到。 苏放和孔有为来到的时候,门口有两位穿着黑色练功服的男子守卫,等其中一个人进去询问,两人才被允许进去。 病房内,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妇人,躺在病床上,面色口唇苍白,有气无力,正在输液吊针,在她身边是一男一女。 男的二十来岁,女的十八岁左右,然而男的看上去呆头呆脑,女的反而眉清目秀,双目灵光。 看到院长孔有为进来,妇女就说道:“孔院长,我今天就要转院,回去京城治疗。” 孔有为连忙开口挽留,“大小姐,我请来了宁城医术最高明的苏神医,由他给您诊治,保证药到病除。” 妇女还没说话,一旁的少年就冷笑。 “你骗鬼呢?就他这年龄?说不准只比我大两岁,他要是宁城医术最高明的神医,那我岂不是全世界的神医老大?” 这话一出,场面顿时变得尴尬。 其实妇女心里也是这样想来,毕竟在这里住院那么久,效果还是很不好,说明她已经对这片土地没有了感情,既然这里水土不服,离开就是。 孔有为请来的这一位神医,也不见得能够治好妇女的病,所以她没有说话。 孔有为见状面色变得难看起来,请来了神医却被贵人拒绝的尴尬,令他夹在中间,两方不讨好。 于是,孔有为扭头看向苏放,很是尴尬。 苏放见对方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,再加上这三人神情中,都缺少对医生的尊敬。 孔有为院长亲自过来,好歹两位少年少女也该起身迎接,但是他们愣是坐着一动不动,这少年竟然还冷言冷语。 于是苏放就看向孔有为,“你去跟病患说一下,她常年食用新鲜的紫河车,服用频率比较高,导致肠胃失调,还有记忆力衰退,偶尔呼吸困难,这导致她会嗜睡,甚至会间歇性抽搐,口喷白沫。” 孔有为听后顿时呆住了,这些症状他都不知道。 那位床上躺着的妇人瞬间双目瞪得圆圆的,死死盯着苏放,“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?” 紫河车是人类胎盘,少量服用,可以补血补气,治疗哮喘等等,但是因为来源复杂,所以一般人很少服用,更何况是新鲜的紫河车。 苏放没有理会妇女,而是继续对孔有为说道:“你再告诉她,她的病不在于肠胃,而是一种绝症,她的生命只剩下8天左右,让家人准备后事吧。” 说完,苏放转身出门离开了。 那位少年听了大怒,冲上去开门要教训苏放,“什么神医?你才只剩下8天生命,你们宁城都是什么医生?就这种素质?” 孔有为赶紧拉住少年道歉,妇女只觉得可笑,又喉咙发苦,因为她确认不认识苏放,可是苏放却似乎知道了她的一些事情。 于是,妇女喊住少年,没有让他追上去,面色无比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