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院长连忙开口挽留,“不需要您每天都来,只需要每个星期……或者每个月来两次就行。” “指点教学一下门诊的医生,提高面对各种毒药的解毒医术水平。” 苏放投下最后一株药材,将火候调到最大,“这样吧,我在这里待几天,帮你们培训出一批能够应对各种罕见毒药解毒方式的医生。” 院长更是欢喜,急忙说道:“实在是太好了,苏神医,您不只是医术高明,就是医德也令人敬佩。” “您放心,我也不会当您白辛苦,我一定会为苏神医准备一份丰厚的奖金,当然,苏神医也将成为本院的首席医生,享有副院长级别待遇。” 苏放摇头,“钱无所谓,能够做好治病救人的事情,也算是一件功德。” “对对对。”院长连连点头,众医生都对苏放投来敬服的目光,此时院长才介绍说道:“还没介绍呢,我是本院的院长,叫做孔有为,同时兼任卫生司司长。” 苏放笑了笑,“孔院长好,您喊我小苏,或者小放就行。” 孔有为连说了一声不敢,又再次邀请苏放在第一人民医院坐诊。 要知道苏放只在中医院坐诊一天,就让中医院声名鹊起,不管省内省外,首选都是去中医院治疗。 要是苏放能够在第一人民医院坐诊几天,肯定也能达到相同效果,而且孔有为有信心,只要苏放坐诊一天,他就能给出高薪和更优质福利留下苏放。 苏放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些,直接摇头,“不行,我在中医院那边签署了合同,不能在你这里坐诊,最多能够指点一下你们的医生。” 孔有为笑了笑,心里说道只要苏放愿意过来,他愿意出违约金。 不过这样说明显不太好,有种挖墙脚的感觉,不管结果成功与否,都会得罪了中医院那边。 孔有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,笑道:“好,那还请苏神医多多费心,指导我们医院的工作,如果以后苏神医想要换个工作环境,我们第一人民医院,永远欢迎您。” 苏放自然明白孔有为的意思,他也不接第二句话,“指导工作谈不上,大家都是同行,有时候说话会直接一点,有什么疑难杂症,我也能够出手治疗,不会藏着掖着。” 孔有为立即一拍手掌,“还真有一例疑难杂症,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治好。” “是这样的,我们医院最近来了一位病人,得了一些小毛病,一直都没办法治好,如果可以的话……还想劳烦苏神医出手看看。” 苏放连忙询问:“病患什么情况?” 孔有为立即挥手,让其他专家医生都离开,他才说道:“是省城过来的一位大人物,回家探亲得了风寒感冒,我们给他看了都看不好,最后我从京城请来御医为她诊治,效果也不是很理想。” 苏放挑起眉头,“一般风寒感冒,应该是很好治疗,病患同时还有什么症状?” 孔有为就知道苏放想到点子上了。 “苏神医厉害呀!她确实还有其他症状,消化不好,这几天都是吃什么都拉肚子,我们想过很多办法改善,但都没什么效果……” “而且她还有口臭,奇臭无比。我们初步判断是肠胃的菌群失调导致,但是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法。” 苏放点了点头,消化不好看似简单的疾病,其实病理机制情况非常复杂,想要一下子治好并不容易。 这个病患多半是水土不服,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慢慢调理,可并非所有人都能忍受得了这种痛苦。 苏放点了点头,“明白了,等我熬好药,叔叔没事以后,就跟你过去看看。” 孔有为欣喜异常,“多谢苏神医!” 这时,熬得药也好了,苏放倒出一碗,他只需要体内真神仙气在药水中一转,就让沸腾的汤药变得半温不烫,就让刘婷婷喂孟河喝下去。 过了几分钟,孟河先是剧烈咳嗽,睁眼呕吐出大量液体,再次躺好的时候,虽然还很虚弱,不过思维已经清醒。 刘婷婷和孟瑶都很是开心,上前问长问短,孟河笑了笑,转眼看到苏放,“小放,是你救了我?” 孟瑶就说道:“爸,你服用了砒霜菇,只有苏放可以救你!” 岂料孟河叹息一声,“救我做什么?我就是想死……婷婷,瑶瑶,我对不住你们,我没脸活着。” 苏放知晓想要彻底治好孟河,就必须解开他的心结,“叔叔,是和孟淮寿介绍的工程有关?” 孟河听到果然双眼落寞,几近无神,像是死人一样无光彩。 “我从那个工程的老板秘书处打听到,他们是合伙来骗我,那位秘书是我的老乡,请他吃饭喝酒,才知道借钱给我的人,孟淮寿,还有工程老板,都是一伙的,就是合伙坑我!” 刘婷婷虽然早有猜测,不过还是面色大变,“你是说……孟淮寿这个自家人也来骗我们?” 孟河点了点头,“都怪我太贪心了……” 仔细一问,才知道原来当时孟河拿到苏放给的钱,就想着说不定能搞一场大的,于是再次和工程老板谈生意,原本几千万的工程,直接提升到两亿。 这要是先给工程款,孟河还真的能赚到钱,毕竟工程款就是九千万,甚至是一个亿到手。 可工程老板要求孟河先垫资,孟河只能咬牙,跟放贷的人借了一亿,而且因为金额变大了,所以利息也跟着提升,一年就要还款利息两千万。 如果按照正常情况走,孟河这两年辛苦一些,吃苦抗下去,两年后收到工程老板的工程款,也还是有得赚。 可是他提前从老板秘书处得知,工程老板根本不打算给工程款,能拖就拖,直到孟河破产,到时候孟河流落街头,谁还管他?这工程款最终也就不了了之。 这也是很多工程队最讨厌的事情,所以除非是老顾客,而且垫资的是小钱,才会有工程队这样做。 孟河也是信了亲侄子孟淮寿的话,这才刚出手,结果就要家破人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