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东把市首夫人满脸流脓流水,脑袋肿的跟猪头一般,说成了破了相点小事。
众人一愣。
这么多人,都受其害,妥妥的公众事件,而且还波及到了市首夫人,这还是小事吗?
这可说是引爆整个美容行业害人毁容的第一大事件。
相信很快就会上热搜,成为引爆全国的第一新闻。
相信会引起各省市的一场行业专项整顿整治。
在秦东嘴里,竟然是他妈一件小事。
就在所有人诧异愤怒,准备暴 乱,群起的时候,秦东向唐笑笑张了张手。
“笑笑,你过来一下。”
这时的唐笑笑早就激动难耐,如果不是怕被愤怒的人们打死她,她恐怕早就冲到秦东身边,然后热热闹闹的鼓掌加油,给秦东做拉拉队了。
“姐夫。”这是唐笑笑第一次说话,没一个窜天猴盘在秦东腰上。
“把我送给你的那一款美容祛疤膏拿来,虽说少了是少了点,却可以以点概面。”
唐笑笑不知秦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不过她从来都是盲从信任,唐笑笑一边点头,一边伸手入包包,取出了剩下的一点点祛疤膏。
秦东也不废话,一步来到市首夫人面前,拎小鸡一般将市首夫人拎到台阶上,以面示人,道:“跟你们说不就是市首夫人破了点相吗,咱们怎么被毁容的,咱们再怎么给他美容回来。
就这么简单点小事,你看看你们,看看你们成何体统?”
秦东在所有人都错愕,没来得及反应这时候,不但把市首夫人拎小鸡一样拎上高台,还当着众人的面起手,对着市首夫人就是一顿大嘴巴子。
秦东这一顿嘴巴子,顿时把市首夫人打得血肉横飞,原本包浆包脓的毁容脸,瞬间变成了鬼容脸。
“啊!竖子,你给我住手,住手?”这时一直一言未发的市首,终于忍无可忍,冲着秦东发飙。
然而不管是市首狂吼,还是制服男子准备侧翼协防,对秦东出手,都无法阻止秦东对市首夫人的狂扇。
这下可把秦东身边的唐若雪等人吓坏了,秦东疯了吗?
“秦东,你要干什么,你打的可是市首夫人?
秦东,你疯了吗?”
唐笑笑大开眼界,她很想拍手叫好,怎奈何,她也感觉后脊梁发凉。
虽说她天不怕地不怕,就爱热闹。
越是捅破天的事她越兴奋,但她也为秦东捏把汗。
“姐夫,要不你卖小姨小妹个面子,还是别打市首夫人姐姐了。”
“卖你个面子吗,好吧,看在我家笑笑的面儿上,今天就打你到这里。”秦东道:
“倘若你哪天皮子紧了,想找打,再过来求我。
不过,下一次收费的哟。”
秦东取来纸笔,刷刷刷,留下个电话号码道:“我的诊金很贵,每次过来找打,一次一亿。”
众人闻言,又惊又怒,台上这小子恐怕是因为这突发事件,又是市首又是市首夫人把他吓疯癫了,要不怎么可能说着疯话。
这公然打市首夫人,还让市首交诊金,他不是疯话是什么。
众人怜悯的目光看着秦东。
不过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谁叫他们做假冒伪劣美容产品,害了她们这么多人。
就在所有人有怜悯,有恼怒,有痛恨的时候,秦东已经不再打市首夫人,并且在她的半边脸上涂抹了剩下的祛疤膏,秦东刚刚完美收官,将剩下的祛疤膏全部涂抹了市首夫人半张脸,台阶上的市首夫人双腿猛的一夹,然后便是忍无可忍,捂着肚子疯狂如厕。
这下,台阶上台阶下大乱。
到处都是叫骂和声讨声。
制服男子一生吼,同时大手一挥,“拿下。”
此时增援过来的防暴队,武装战队,防爆恐袭队,联合执法队,瞬间汇聚了几百名战队人员,以秦东为核心汇聚过来。
这时的秦东,插翅难飞。
啪啪。
制服男子刚冲着秦东一个跨步,把脸递到秦东面前,就被秦东抽了两个大嘴巴子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?”
制服男子觉得秦东不折不扣恐 怖 分 子。
他就算丢了性命,也要趁秦东没有人质的时候,把他拿下。
制服男子刚准备动手。
啪啪。
秦东又是两个大嘴巴子,抽在制服男子脸上。
“问你话呢?
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?”
“竖子,我若是不把你正法,我就不配为……”
啪啪。
制服男子话还没说完,脸上又挨了两个大嘴巴子。
“聒噪。
还不懂得聆听。”
啪啪,啪啪啪……
秦东起手连扇,不打疼对方,不长记性。
制服男子被一连打脸,最终实在是疼的受不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道:“干嘛呀,怎么就挑一个人一个地方打啊!”
“因为你没记性,鲁莽聒噪,只配做一介武夫。”
秦东抬手一指台下市首,“你看看市首大人,人家是不是比你沉稳多了。
你怎么就没一个城府呢,就不懂得聆听,等待。”
这时正好市首夫人从卫生间里跑出来,正无比舒爽,迈着轻盈的步伐向秦东这边走来。
她一边走,一边鞠躬。
直到走到秦东面前,她刚好九十度鞠躬。
“先生,您刚才给我的电话号码,是先生您的电话吗?”
秦东点头,市首夫人无比珍惜的将电话号码揣入怀中,然后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。
“先生,那我能预约一下,下一次您什么时候过来打我?”
“啊一一”
“嘎一一”
市首夫人的话一出,台上台下一片惊声。
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市首夫人。
如果说秦东疯了,他们可以相信,毕竟哪个公司负责人,面临着几百上千亿的赔偿,谁都会急疯。
可是。
被秦东一顿暴打,脸都快打成了猪头……
市首夫人怎么也跟着说疯话。
“不对?”一个眼尖的受害者嘶叫出声。
“大家快看,快看啊?
咱们的市首夫人,她的脸?”
众人被人群中的这人一惊一乍,饶得不高兴,异样的目光看向她。
“吵什么啊?是首夫人不就是被这狂徒暴打,可能是打疯了吧?”
“不是,我是说你们快看市首夫人的脸。”眼尖的那个患者道。
“市首夫人的脸怎么了,不是被打成猪头。”
啊。
啊啊啊?
“市首夫人的脸怎么变成,变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