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东的话音刚落,还没来得及装逼,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不够。”
伴随着这一道声音,然后便是无比密集嘈杂的声音响起。
成千上万的人群,密密麻麻,铺天盖地向唐氏集团这边涌来。
此情此景,秦东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我了个草。
这时,由远而近,咆哮而来的大队人马站定,他们一脸愤怒和痛苦。
同时,她们头大如猪脑,满脸都是浮肿的红斑。
“你们唐氏集团的产品不是美容,是毁容。
赔偿,必须给我们百万,千万的赔偿。”
“我们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,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用你们家的化妆品,破了相,就算赔偿我一千万,我也不同意,我就要你们唐氏集团赔偿我原来的脸。”
“对对,就算给一千万一个亿,我也不同意我这毁容的脸,我就要你们唐氏集团赔偿我原来的脸。”
几个身穿名贵服装,手拎香奈儿包包,名贵腕表的富家太太猛地站出队伍,她们脸红脖子粗,还冒着血水,冲着唐若雪、秦东大发雷霆。
这下可把唐若雪等唐氏相关人员吓坏了,他们个个手软脚软,头皮发麻。
起初按照供应商、销售商他们开出的价码,他们唐氏集团刚刚注资的百亿现金,全部抵挡,作为赔偿,就算有资金缺口,也不大。
但他们听到患者不依不饶,赔偿多少钱也不干的架势,他们恐慌了。
如果按照这个程序发展下去,就算再叠加一两百亿,也不够赔偿啊!
果真像他们想象的那样,一石激起千层浪,几个带头的富婆一闹,成千上万的受害者也都不干了,她们不要赔偿,要她们年轻漂亮的脸。
只有青春永驻,光洁美丽的容颜才是她们最想要的,就算给他们几百几千万,她们也不要毁容的脸。
人潮汹涌,有着随时随地都爆发的可能。
这时,一排体制里的奥迪轿车开来,打头的是江A零零零零幺。
叭叭,一道汽笛响起,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他们都节制的闪开道路,并且无比尊敬的向头车行注目礼。
这是江州一把交椅的头号车。
众人肃然起敬。
江州人民的父母官来了,必定会为他们主持公道。
这时一大群穿着制服的制服男女,簇拥着一位身穿尼克服的中年男人,和一位中年女人向唐氏集团走来。
唐若雪见来人,瞬间双腿一软,膝盖无法支撑,整个人向地面栽倒下去。
而此时,她的身子却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。
“天塌下来我帮你顶着,地陷了,我帮你驮着。”秦东道:
“不就是市首夫人也身受其害了吗?多大点事?”
不就是市首夫人也深受其害了吗??多大点事???
唐若雪异样的目光看着秦东,他说的是人话吗?
市首夫人都深受其害了,这不是天上捅了个窟窿般的天大的事吗?
唐若雪欲哭无泪。
秦东怎么越来越不靠谱了啊!
这时市首和市首夫人已经来到唐氏集团门前,市首身后那一大群前扑后拥的制服男女,个个冷着脸,公事公办的说道:“谁是唐氏集团负责人?”
“我。”唐若雪刚要开口,被秦东拦下,“我是。”
唐若雪一愣,秦东一个等着看我表演的表情。
工作人员一脸公事公办。
“根据相关规定,你们公司被查封,公司的相关负责人接受调查,并负法律责任。
来人,把相关等人带走。”
此话一出,包括唐若雪在内的,唐氏集团高层高管们都双腿一软。
他们都麻了。
市首夫人因为使用唐氏集团的美容产品,破了相,这真是把江州的天捅破了啊!
他们唐氏集团一旦被查封,恐怕这辈子都别想解封了。
而且还得因为唐氏集团的相关产品,瞬间引起一道整顿的风潮。
到时候,他们唐氏集团的所有员工,企业高管将会永久性失业,永不被行业录用。
他们无比怨念的看向唐若雪,如果不是她颠覆主家爷爷,唐氏集团会有今天吗!
就在所有高管哀叹连连,没有前途,没活路时,制服男子冷不丁的一指唐若雪,“来人,把这个女人也铐起来。”
“我看谁敢?”秦东横跨一步,挡在唐若雪身前。
制服男子一怔,很快怒道:“带走,谁敢阻拦,以妨碍公务论处。”
霎时间两名工作人员扑上来,准备对唐若雪下手。
嘭嘭,两记闷哼。
很快两道模糊不清的残影倒飞出去。
“大胆,谁给你胆量敢妨碍司法公务。
来人,给我把他拿下,如果他敢反抗,第一枪警告,第二枪击毙。”
“谁说的?”秦东道。
“我说的。”制服男子猛的跨出一步,同时大手一挥,“拿下。”
啪啪。
秦东抬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,打在制服男子脸上。
“知道为什么打你吗?”秦东道,制服男子脸色铁青,气得七窍生烟,指着秦东,大声呵道:“你好大的胆量,居然敢在抗法的情况下,殴打执法人员。”
啪啪,秦东抬手又是两个大嘴巴,抽在制服男子脸上。
“知道为什么打你吗?”
制服男子一愣,他没想到,他堂堂执法司总队长,官居执法司二把,那竟然在秉公执法时,被人起手连扇,一连打了三四个大嘴巴子。
“来人,把他给我直接拿下,他敢抗拒直接击毙。”
啪啪。
制服男子的话还没说完,脸上又挨了两记大嘴巴子,扇得那叫一个清脆响亮。
旋即便是嘭嘭两声闷响。
冲上来的执法队人员倒飞出去,重重的砸在大理石台阶下面。
他们很想开枪击毙秦东,但他们投鼠忌器,又怕秦东拿队长做肉盾,一时间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?”
秦东起手连扇,大嘴巴子抽得啪啪作响。
制服男子都快被打哭了,他可是江州治安第一人,被社恐分子连扇,一拳打在脸上,他这江州治安第一人的脸往哪儿搁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?”秦东举起巴掌,制服男子一缩脖子,一闭眼。
“大哥,别打了,你也别再问了,你说吧!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?”制服男子膝盖一软,差点没跪下,如果不是想着大庭广众之下,他是治安第一人,他恐怕已经跪了,“大哥您说啊,我听着呢。”
“因为你拿鸡毛当令箭?”秦东道:
“就算当今龙主、龙主夫人被劣质化妆品袭害,破了相,他龙颜大怒,是不是也得立案调查,查明真相,才能盖棺定论,作出判决。
你一个小小的江州衙司,芝麻绿豆大点的权力,你连问都不问,就不分青红皂白,又是抓人又是缉拿,还要把这么漂亮的女人铐起来,你说你该不该打?
何况,不就是江州市首夫人使用化妆品不当,破了相这么点小事吗?
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