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薇,这999朵玫瑰,每一朵都代表我的心意,当着在场诸位长辈的面,我郑锦鹏发誓,以后会对你好一辈子。”
郑锦鹏深情的看着赵雨薇,红艳的玫瑰花,让赵雨晴嫉妒到发疯,她凭什么,一个离过婚的女人,还能嫁给这么优秀的阔少。
与此同时,赵雨薇的笑容却极为勉强。
看似饱含诚意的告白,送上的是她并不喜欢的玫瑰花,爱情固然美丽,但终究是昙花一现。
赵雨薇最喜欢的是栀子花。
因为栀子花代表着永恒的爱与约定、希望、喜悦、坚强、守候和坚持、纯洁。
赵宜宾面无表情,可制止不住周围的掌声雷动,无须多言,郑锦鹏有信心,以郑家的面子,只要他来,便不会冷场。
“愣着干什么!”
王秀娥急坏了,赶紧把赵雨薇往前推,这种难得的露脸机会,还不赶紧把握住,以后,谁还敢看不起自己这一家三口。
看赵雨晴那个小骚活还怎么敢笑话赵雨薇嫁的不好,看赵子昂那个小畜生还有没有胆量随意指示自己的大伯。
还有赵吉盛和赵吉昌,从来没把这个大哥大嫂放在眼里,肆意践踏,赵氏的格局,得变一变了!
“陈东!”
没来得及接过郑锦鹏手里的钻戒,反倒让赵雨薇松了一口气,赵子昂咬牙切齿的声音,打破了温馨的画面。
王秀娥一张脸都快拉到了地板上,这个废物赘婿,绝对是诚心的,每次两人关系要更进一步的时候,都被他打断。
“你个狗东西,还敢到我们家里来。”
“子昂!”
赵宜宾皱眉,愤恨的赵子昂也只能是把其他话都憋了回去,哼,这一次,谁也救不了你。
“爷爷,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。”
陈东上前,恭敬一拜,他对赵宜宾,是打心底感激的。
王秀娥冷笑讽刺道:“空手拜寿,你可真够有孝心的。”
赵雨薇脸上全是厌恶,这个没能力的男人,连像样的寿礼都买不起,幸亏已经离婚了,不然,跟着丢人的,就是她们全家人了。
赵宜宾身边,堆满了郑锦鹏刚送来的贺礼,他嘲弄的看着陈东,呵,这个废物,拿什么跟我比。
“我送的什么寿礼,跟你无关。”
陈东神色冷漠。
“呸!还在这充什么大头蒜,你该不会说,你要送的礼物,是跟首府林家的合作吧,陈东,你还想骗爷爷到什么时候,我们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赵雨晴情绪激动,她恨陈东坏了好事,林家宴会那么好的机会,竟然就错过了。
若是她能跟着进去的话,说不准,今天郑锦鹏送礼物的对象,就是她赵雨晴呀,想到这儿,看向那位未来姐夫的眼神不免有些幽怨。
郑锦鹏也不由顺着眼神往下看,心潮澎湃。
赵雨晴下意识的往起挺了挺,眼神微亮,有戏!
陈东都愣了一下,这赵雨晴,在他印象中向来是个没脑子的,今天,难得智慧了一次,“你猜对了。”
一屋人哄堂大笑,赵吉昌更是眼泪都快要飚出来了。
“你个狗东西,骗了我们一次还不够,就凭你,也想跟郑少一较高下,不自量力。”
他不介意使劲抬举郑锦鹏,只要女儿稍微努努力,说不准,就能把这个准姐夫给撬过来,到时候,那赵吉盛父子算个屁,说不定自己也能够享受下掌控公司的快乐。
却没注意到,郑锦鹏脸上的异样一闪而逝,甚至都有些惊恐,宴会上狼狈逃窜的那一幕,是他的噩梦。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那陈东走了狗屎运,被林家抬举,但想要借机帮赵氏,怎么可能!
首府林家,可不是他陈东能够使唤的,警告般的眼神看了一眼赵雨薇,对方眼中,皆是委屈的臣服。
“好了。”
赵宜宾神色中皆是冷峻,他颇为失望,邀请函是假的,而今,又说出这种离谱的话来,难不成是把他当成是老糊涂了。
“陈东,我问问你,为什么不安分守在家里,去找外面的野女人。”
事已至此,家丑已然被外人知晓,赵宜宾难堪无比,自然也不在意当众质问了。
“什么?”
陈东疑惑的看着赵宜宾,眼神的余光从王秀娥得意的表情上略过,瞬间就明白了几分缘由,真是可叹啊。
“还在这装糊涂,人赃并获,离婚时都还带着那个表子,婚姻登记处可是好多人都看见了,休想抵赖。”
王秀娥自信满满,当日林妙音的加长林肯,着实太显眼了,哪怕赵宜宾真要派人去打听,也能得到相应的结论。
陈东差点气笑了,以前,哪怕王秀娥再百般刁难,他只当作是应该尊敬的长辈,但这样的落井下石,是他没有想到的。
“看什么看,还想动手打人不成?”
王秀娥不屑的用眼神回击,这一次,就把这小子给按死,让他在清州市名声彻底臭了,没有容身之处,也断了赵雨薇的念想,安心跟着郑锦鹏。
陈东笑了,“你赶紧去医院检查下吧,心眼太多,伤脾,这是我送你的最后忠告。”
王秀娥变了脸色,“混账东西,还敢咒我,看不撕烂你的嘴。”
“咚咚咚!”
赵宜宾的拐杖在地上跺出了巨大的声响,他的脸色极为难看,甚至略显灰暗,陈东皱眉,赵宜宾年事已高,的确是受不了什么刺激,否则,生命无多。
“陈东,你太让人失望了。”
“爷爷,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,这种畜生东西,先安排人把他打一顿,再扔到臭水沟里去自生自灭就好了。”
赵子昂咬牙切齿,不过看见陈东直视过来的眼神,却根本不敢回应,只能是四处乱转。
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陈东,你犯了错,即便是已经离婚,也算是我半个赵家人,来人啊,去请家法!”
赵宜宾面无表情,他觉得亏欠了赵吉兴一家,尤其是赵雨薇,不替他们出了这口恶气,寝食难安。
陈东一声不吭,他不想去挑动赵宜宾脆弱的神经,但那双眼神中却满是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