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了这个计划后,司美清这会态度也来个180度大转变,“监控就不用看了,我相信你跟摇摇在谈恋爱。”
听到司美清这么说,一直在一旁勾着笑意默不作声配合着的夏摇,心里顿时松了口气。
没想到,这江封还挺有能耐的,只是说了那么几句话,就能让她母亲相信了。
早知道她就自己说了,毕竟那晚在云庭,她去找江封继续拼酒的事,她也都清楚的很。
真是白白被这狗男人占便宜了。
思及此,夏摇的视线落在了自己那还被江封紧握住的手。
夏摇动了动手,将手从江封的掌心挣脱开来。
“摇摇你干嘛呀这是,一听到伯母认可我们的关系,你就不让我牵手!”
夏摇:“……”
这狗男人干嘛呢!
“没有,我只是想要给你夹个菜,刚刚来的路上,你不是说饿了吗!”说着,夏摇拿起筷子,随意夹了个菜往江封嘴里送。
这画面简直让夏斐没眼看,“江封,你别太过分了,没手吗?让我妹给你夹菜。”
江封嚼着菜,一脸笑意:“情侣间不都这么互动的吗?”
夏摇也在这时偷偷瞪了一眼夏斐,仿佛是在警告他,少管我们两人的事!
她怕她这哥管的越多,江封这狗男人就会在她身上占更多便宜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夏摇不断的给江封夹菜,她得赶紧让这男人吃撑,然后快点闪人。
看出夏摇意图的江封起初还挺配合,她夹什么他吃什么,到最后,江封直接握住夏摇夹菜的手,让夏摇自己吃了起来。
而明明就是两人带着‘互掐’的情绪在那相互喂食物的情况,却看的司美清心里一团火。
“你们两人要是有急事就先走,不用这么狼吞虎咽的吃。”司美清索性直接让这两人离开,眼不见为净。
听到司美清发话了,夏摇快速放下筷子,没等嘴里的菜嚼完,立即起身:“妈,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话音落下,夏摇拉着江封就往外走。
丝毫不给江封说废话的机会,免得一不小心,说错话,又得留下来‘秀恩爱。’
江封跟夏摇一离开包房,毫无食欲的夏斐,皱着眉头:“妈,江家权势虽然在夏家前面,可如果仔细去算,夏家未必会输江家,摇摇要是嫁到江家去,对夏家的权势一点帮助都没。”
司美清那保养有佳的脸,沉了沉,夏斐说的这些,她怎么可能不知道,为了夏家的权势,她是想过联姻,只不过最初想要联姻的家族并非陆家,而是顾家。
对于陆言抉,司美清虽然没接触过,但也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传言,在深思谋虑分析之后,司美清便选择比较容易联姻成功的顾家。
本来都已经准备开始要牵这条线了,可突然听到夏斐说什么,陆言抉对她女儿有意思,这才让司美清将目标转向陆家。
只是现在,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尽管陆夏两家并没有要联姻,可那消息都已经传开了。
如果这个时候她再去找顾家,丢的就不仅仅是脸了。
“还不都是因为你,事情都还没搞清楚,就胡乱下决定。”
夏斐叹了口气,他也是没想到自己妹妹会跟江封在一起。
“对了,关于那个苏卿泞的女人,你了解多少?她经常跟陆言抉出双入对?”
夏斐摇了摇头,“我从来没见过她在言少身边出现。”
司美清闻言,一脸不信:“外面都在传陆言抉私生活奢糜,身边女人不断,怎么可能在饭局上不带女人。”
关于这点,也是当初司美清之所以没选陆言抉的原因之一,毕竟,她还是很疼夏摇这个女儿。
这时,夏斐细想了下,“苏卿泞确实没在言少身边出现过,但是有个跟她有关系的女人倒是出现过。”
“谁?”
“苏卿泞的妹妹,苏雨欣。”当时一心想要撮合自己妹妹跟陆言抉的夏斐,在看到苏雨欣出现之后,便去查了下底细。
司美清听到这么一层关系,冷冷一笑:“苏卿泞这女人可真不简单。”
评价了这么一句,司美清眸光一暗,“把苏家的资料给我,还有,摇摇的事,你别管了,免得越管越乱,你专心管理好公司就行。”
“知道了,妈。”
……
凌晨三点,苏卿泞躺在病床上,明明困意很重,她却怎么都睡不着。
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做过手术的关系,还是她即将要跟陆家断了关系的决定,都将她的睡意占据了。
苏卿泞试图换换睡姿,但依旧都无法让自己入眠。
睡不着的她,索性起身。
本想看会电视的她,却在沙发角落里看到被她关机后扔在那的手机。
苏卿泞走了过去,将手机开机。
一瞬间,手机叮叮叮的弹了好多条消息出来。
她的圈子很简单,能给她发消息,也就那么几个人。
而在这近百条消息里,苏卿泞却第一时间查看陆浚昊发来的消息,因为仅仅只有五条。
【卿泞,听兰姨说你早餐没吃多少就出门了,是不是还在生我妈的气?】
【对不起,卿泞,我本来想着让你跟我妈好好相处下,所以才会出门办事,没陪你一起吃早餐。】
【对了,卿泞,兰姨收拾房间的时候,不小心把你的文件袋打开了。】
【我看到里面的资料是奶奶给你的股权,真是太好了,以后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,有保障了。】
这‘一家三口’看的苏卿泞很是嘲讽。
那晚她喝了混有安眠药的安神汤,陆浚昊根本没碰过她,他们之间哪来的一家三口!
苏卿泞往下滑了滑,陆浚昊最后一条发来的消息是今天下午:【卿泞,怎么了?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,我想跟你说,奶奶那份股权,必须要你签字才能动用资金,你要是不懂的话,找个时间,我陪你去律师楼办理。】
看完陆浚昊发的消息,苏卿泞自嘲冷笑了下。
这一刻,她终于明白。
她跟陆浚昊之间,一直都是她在自作多情,他根本从来都没有将她放在心里过。
而之所以同意婚事,也只不过是在利用她,想要得到陆家的钱罢了。
苏卿泞越想心越痛,那控制不住的泪,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这时,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苏卿泞抹了抹眼泪,没看清来电显示的她,直接将电话接了起来,带着几分哭腔: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