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苏卿泞疑惑不解时,陆言抉故意将自己的手机拿在手中把玩着,他知道她在想什么,而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向她证明,桌上正在跟何秀玲通话的手机,不是他的。
这时,桌上的手机又传来何秀玲的声音:“怎么?哑巴了?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,我现在跟苏卿泞在一起吃饭,等下她离开了,我打电话给你们,你们就跟那天一样,偷偷跟着她。
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把苏卿泞拐走,听到没有,不然的话,你们休想拿到剩下的三万!还有,别忘记玩弄苏卿泞的时候,说自己的老板是陆言抉!听到没。”
听到何秀玲要把这件事往陆言抉身上推,苏卿泞猛地想起那晚那些人也是在暗示她,他们的老板是陆言抉。
以至于她那晚躲起来的时候,会第一时间想要打电话给陆言抉。
现在看来,她又一次误会他了。
思及此,苏卿泞看陆言抉的眼神,少了几分敌意。
紧接着,通话结束了。
老夫人已经气得喊来管家,想要把这一家人直接赶走,但被陆言抉阻止了。
一旁陆浚昊虽然不太清楚,何秀玲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,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护妻的机会来了,厉声:“言抉,他们这么伤害卿泞,你该不会这个时候还想护着你的女人吧。”
陆言抉唇角微微上扬,挑了挑眉朝陆浚昊看了过去:“你说的对,我就是在保护我的女人。”
话落,陆言抉眼眸瞄向苏卿泞,仅一眼,吓得苏卿泞眼神躲闪,不敢看他。
苏卿泞很清楚,陆言抉口中说的女人,是她。
这时,说完电话的何秀玲回来了,苏国斌立即朝她使眼色。
见现场的氛围确实比之前凝滞了几分,何秀玲误以为是苏国斌这是在给她暗示她出去打电话,惹得老夫人不高兴了。
这一坐下来,就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,假假的道歉:“老夫人,实在不好意思,有个比较急的电话要接。”
没等何秀玲说完,她手中的电话又响了。
何秀玲看着来电显示,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,她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,这人怎么又打电话来。
难道不知道想要顺利拿到钱,等她电话通知吗!
“老夫人,实在不好意思,今天事有点多。”说着,何秀玲拿着手机,准备出去接电话。
然而下一刻,陆言抉却将手机往她面前一丢。
当何秀玲清楚的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自己号码后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,这啥情况,那混混的手机怎么会在陆言抉手上。
何秀玲淡定的坐了下来,扯着笑:“原来是言少打的电话啊,不知道言少找我有什么事?”
陆言抉没理会何秀玲,反而将目光重新望向苏卿泞,轻轻勾唇:“有人欺负你,知道怎么处理吧!”
苏卿泞很明白,陆言抉这是要她报警抓何秀玲。
没有任何犹豫的苏卿泞,还真的拿出手机准备报警。
看出苏卿泞意思来的何秀玲,立即上前,准备阻止她。
可由于动作过大,原本只想阻止苏卿泞报警的举动,却让在场的人觉得,她这是要伤害苏卿泞。
陆言抉见状,第一时间起身,冲到苏卿泞身旁,将她护在身后。
而这突如其来的混乱,吓得老夫立即上前关心:“泞泞,没伤到你跟宝宝吧。”
苏卿泞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宝宝?苏卿泞怀孕了?
何秀玲往苏卿泞肚子看了过去,完全看不出怀孕的迹象,如果她真的怀孕了,那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才一两个月。
按照这时间来算,苏卿泞怀的孩子不就是宇浩天的。
何秀玲笑了起来,瞬间觉得她可以逆转局势。
“老夫人,苏卿泞虽然是我女儿,但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她吗?因为她从小开始就是个坏孩子,不好好读书,经常装病逃学,这长大后更是变本加厉,我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,她一点都不自爱!
而我之所以找人教训她,也是为了陆家的名声着想,你们是不知道,她在跟陆大少订婚前一晚,还跟宇浩天上酒店!”
何秀玲的话瞬间炸开了锅。
老夫人闻言瞳孔震惊,什么!居然还有这事?
见老夫人神情变了,何秀玲乘胜追击,“她现在怀孕了,那肚子里孩子绝对是宇浩天的。”
陆浚昊在听到这话后,倒显得挺淡定,不像是一个听到自己未婚妻怀了别人孩子后该有的痛苦表现。
如果陆言抉跟苏卿泞没发生过什么,那苏卿泞现在怀的,还真有可能是宇浩天的。
可碍于他现在要利用这孩子来毁掉陆言抉,不得不站出来怒斥何秀玲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卿泞肚子里的孩子,是我的!”
“你的?陆大少,你别可为了面子,让自己戴一辈子的绿帽子。”
陆浚昊双手紧紧握住轮椅的扶手,若不这么做,他真怕自己会站起来踹这个会破坏他计划的何秀玲。
尽管现场被何秀玲搅得混乱不堪,但老夫人的情绪还算冷静,毕竟,令人厌嫌的何秀玲跟讨人喜欢的苏卿泞相比,她自然是选择苏卿泞了。
再加上陆浚昊都站出来保证,她老人家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苏卿泞
“管家,把这疯女人一家给我赶出去。”
话音落下,现场更加混乱吵闹,何秀玲扯开嗓门:“老夫人,我说的都是事实,你要是不信,你可以去问问宇浩天。”
见老夫人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,何秀玲又冲着苏卿泞喊:“苏卿泞,你敢说你在订婚前一晚没有跟宇浩天在一起吗!”
被点名的苏卿泞缓缓抬眸朝何秀玲看了过去,这一眼也刚好跟一旁默不作声的陆言抉对视上了。
苏卿泞猛地心虚了下。
看到眼神中透着惊慌的苏卿泞,陆言抉无奈笑了笑,靠近她,再次低语强调:“我跟你的事,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,你不说,没人会知道。”
言外之意,他若是想要将这件事公众于世,早就说了。
何必等到现在。
苏卿泞一听,心里的心虚感缓了不少。
想想也是,陆言抉真的是可以用任何事情来威胁她待在他身边,唯独从来没提过那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