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顺见苏卿泞虚弱无比,便立即进去汇报。
“爷,卿泞小姐来了。”
听到苏卿泞来了,陆言抉那原本还带着冷冷笑意的脸,瞬间阴沉了,这女人不是跟其他男人暧昧去了吗!来这里找他做什么!
是嫌今天晚上在苏家他傻子当的还不够彻底吗!
“让她滚!”
或许他真的应该像江明说的那样,要命就要控制好那不知名的毒素,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苏卿泞滚远点。
“爷,卿泞小姐她好像……”出事二字还没说出口,秦顺就被陆言抉的眼神看得不敢说下去了,只能听从命令:“知道了,爷。”
就在秦顺转身要让苏卿泞离开时,她已经撑着虚脱的身体走了进来。
而刚刚陆言抉那句让她滚的话,她也清清楚楚的听到了。
“让我滚?陆言抉,你不是想要拍视频吗!我现在人来了,刚刚视频没拍成,你可以让你的手下过来,我当场表演给你看!”苏卿泞边说边将外套脱掉。
外套被扔在地上的那瞬间,她眼眶里强忍已久的泪,不受控制的滑了下来。
江明跟秦顺在看到苏卿泞那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后,两人马上收回视线,转过头。
而陆言抉在看到她这样子后,整个人心疼不已,只见他起身,走到苏卿泞面前,将自己外套披在了她身上。
只是他这外套刚披在她身上,就被苏卿泞无力的扯开了,“言少这是演的哪出?不是想要看着我出丑吗?”
看着苏卿泞那被撕破的衣领,陆言抉眸中除了心疼外,还有那熊熊燃着的怒火,他要把伤害苏卿泞的人大卸八块!
“告诉我,哪里受伤了。”陆言抉伸手抹掉她脸颊上的泪痕,柔声问着。
“哪里受伤?言少可真会关心人,安排了那么多人抓我,我以为我能跑掉,最后还是被其中两个男人抓到,你怕视频没拍成,还特地打电话过去问情况!陆言抉,你到底要把我毁成什么样,你才罢休!”
苏卿泞用尽所有力气冲着陆言抉喊了起来,她的双手更是无力的捶打着她。
她只想嫁给自己儿时相遇的大哥哥,然后静静地过一辈子,这很难吗!
陆言抉听完这话,那越燃越猛的怒意中蕴着几分自责。
原来晚上那时候他电话过去,接电话的男人是在欺负她,并非她寂寞难耐去找的男人。
“我没派人去抓你,更别说什么拍视频了。”他那么想要拥有她,怎么可能会让其他男人去伤害她。
“不是你?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,我就问你了,你直接挂我电话,那不是默认,是什么!”
话音落下,苏卿泞眼前一黑,晕厥过去。
陆言抉顺势将她抱进怀里,“江明,上来看看她有没有事。”
上了二楼,陆言抉将她轻轻放在自己床上,并用被子将她那被狼狈不堪的身子。
跟上楼的江明也在这时,简单的对苏卿泞检查了一番。
“你放心,她没什么问题,应该只是为了逃跑成功,耗尽了体力,所以才会晕倒。”
陆言抉坐在床沿上,大掌心疼的抚着她的脸颊。
平日精致白 皙的小脸,这个时候除了脏脏的尘土外,其他位置全是指印,陆言抉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他打电话过去的时候,苏卿泞发出的那声闷声,是正在被人打。
一想到自己居然错过发现她遇到危险的最佳时机,陆言抉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巴掌,他既然那么在意她,为什么办不到完全信任她。
江明见陆言抉脸上满是心疼,几乎可以断定他是真的爱上了苏卿泞。
“言抉,送她去我医院吧,我安排个人给她好好检查,你也可以去处理这件事”
“好。”
将苏卿泞送到江明医院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。
而陆言抉在送苏卿泞去医院时,更是吩咐秦顺,今天天亮之前把今晚参与抓苏卿泞的人全部都找到!
意识到自家爷对这件事的重视,秦顺也是连夜调动了不少人。
终于在天微微亮,六点时,将人全部抓到。
收到消息的陆言抉,也在这时离开医院。
离开前,他更是交代江明,苏卿泞醒来的第一时间一定要通知他。
交代完这件事,他才驾车前往货仓。
“爷,人都已经找到了。”
陆言抉看着被绑在货架上的男人,足足有五个!
而一个个身型跟他身边的保镖都几乎差不多壮实,苏卿泞那么纤瘦的身板,居然要从这些人手中逃脱。
“他妈的,你就是他们的老大?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啊,你居然敢抓老子?”
由于陆言抉要亲自来处理这件事,秦顺也就将他们‘毫发无损’带来仓库罢了。
见秦顺不敢伤害他们,这几名男人的气焰也极其的嚣张,即便是看到陆言抉来了,也依旧一副狂妄的态度。
陆言抉一听这男人的声音,眉心皱了皱,几步走到他面前:“跟我通电话的人是你?”
男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不懂陆言抉在说什么。
可就在他沉默的那一秒,陆言抉大掌握拳,重重打在他的腹部,痛得他身子颤了颤,下秒,咬牙切齿的再次警告陆言抉:“有本事放开我,我们一对一!”
陆言抉朝秦顺罢了罢手,“解开。”
男人一得到自由,趁陆言抉不注意,马上挥拳过去。
可向来自我保护意识很强的陆言抉,在男人出拳的那瞬间,就反手控制了对方的手腕,那力气更是重到男人松开了拳头,龇牙咧嘴的喊:“放手,放手!”
陆言抉松开了手,可下秒握住男人的手掌,用力将男人的手掌往外掰,站在一旁的秦顺都能从男人的惨叫声中听到那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,我不认识你。”男人面露痛苦,跪在地上问着陆言抉。
陆言抉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着男人,“活腻了,我的女人你也敢欺负?”
说话的同时,又狠狠踩在了那已经被掰断骨头的手掌,痛得男人发出一声惨叫:“啊!!我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