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扒了她衣服,我拍个小视频交差,完事之后,我们还可以快活快活了。”男人拿着手机,猥琐的继续对苏卿泞拍了起来。
听到这些人要录视频,苏卿泞此时也放弃了呼救,倒是一抹配合的语气说着:“你们不就是要拍视频,换个地方,我好好配合你们。”
听到苏卿泞这么上道,两名男人心里乐开花了。
尤其是控制住苏卿泞的男人,这女人虽然看起来瘦,但那力气他一个男人控制她都相当费劲。
“女人,你可别跟我们说,打算去酒店配合我们,我们不是傻子。”
“要拍视频,至少光线也要亮一点吧,不然乌漆嘛黑的,看不清我的脸,你们怎么交差?”
“唉哟,不得不说你这女人好有经验啊!就是不知道等下伺候我跟我兄弟,是不是也特别有经验。”男人说着,伸手摸了摸苏卿泞的脸。
苏卿泞双手微微握拳,忍着想要揍男人的冲动,她很清楚,今晚想要安全摆脱这两男人,只能忍忍。
这时,她快速看了下四周的环境,距离灯火通明的马路有这很长的一段距离,她现在就算奋力往那边跑,未必能够成功逃脱。
这时,她发现不远处有个工厂,“我们去那个工厂,随便找个没人的角落,我陪你们玩。”
苏卿泞的话让两人听得很是兴奋,连连点头,“走,就去那个工厂。”
为了防止苏卿泞突然逃跑,两名男人一左一右控制着苏卿泞。
很快,三人来到了工厂。
苏卿泞一点也不墨迹,立即找了个有利于自己逃跑的角落,两名男人见她如此主动,也就慢慢放下戒备之心。
“我们就在这里吧。”
“好,兄弟,你拍我先来。”
“一起吧,三个人玩,比较热闹。”苏卿泞扯着笑,压制住内心的恶心,提出了这么个建议。
“哈哈哈,行,还是你这女人会玩。”话落,男人一脸猥琐的朝苏卿泞靠近。
另一名男人也将摄像头打开,拿着手机走了过去。
苏卿泞也在这时继续假装配合,她将自己外套往一旁扔去,下秒,慢慢解开扣子,就在解开第二个扣子时,两名男人已经靠近她了,其中一名更是伸手搭在她的肩上,想要帮她快点除去衣物。
“你们的衣服也得脱啊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当然也得脱了。”
苏卿泞长得漂亮,再适当的用嗲音随意这么撩拨,两名男人早就忘了最初抓苏卿泞的目的是什么了。
很是听话的将自己身上衣物除去。
苏卿泞见时机到了,立即操起一旁的木棍,快准狠打在两名男人头部。
那力道直接让正在嗨头上脱衣服的男人,双双踉跄,摔倒在地上。
苏卿泞自小就被何秀玲打,年幼时她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会挨打,可懂事后,她发现,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,只要何秀玲心情不顺,就会拿她出气。
渐渐的她明白了,想要不被挨打,只能反击。
“妈的,臭表子,居然敢偷袭老子!”被衣服罩着头的男人,气得直骂苏卿泞。
可骂完还不到一秒,又重重挨了一棍。
另一名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,满腔怒意将苏卿泞往墙上撞,整个背部撞击墙面,那传来的痛感让苏卿泞痛苦不堪。
意识更是一时间的晕眩,让她差点昏厥过去。
撕拉…
男人粗鲁的将苏卿泞领口扯开。
在感受到冰冷的寒意时,苏卿泞就想猛然清醒一半,脑海中更是想起大哥哥那句:遇到危险的时候,能救自己的人只有自己。
苏卿泞手中还握着的木棍,奋力往男人下半身戳去。
痛得男人立即松开了她,并面部扭曲的缩在了地上。
两名男人倒下的同时,苏卿泞也一点时间都没浪费,撒腿就往外跑,离开时还不忘记将那丢在一旁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,好遮住那被撕破的上衣。
逃跑时,苏卿泞隐约听到身后那两名男人极其愤怒的骂声。
她不敢回头看他们是否追了过来,她只想成功逃脱。
这好不容易跑到了马路边上,苏卿泞伸手拦车,求助着能够有人帮她。
可无奈,她一身狼狈,手上还拿着木棍,路过的司机都以为是个精神失常的人,谁也不敢停车。
苏卿泞怕那两个男人追上来,在没有人愿意停车的情况下,她只能快点离开,继续往前跑。
于是,苏卿泞便漫无目的的一直在路上跑着,直到完全跑不动,她这才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。
躲了一会,苏卿泞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来,看看自己到底在哪里!
当她看到路标时,既陌生又觉得熟悉。
这个地方她好像来过,好像是去陆言抉锦园的!
难怪这一路上车辆越来越少,原来这条路的方向是去锦园的。
苏卿泞双手紧握,义无反顾的往锦园方向走去。
锦园,客厅里。
陆言抉又一次因为苏卿泞不久前的那通电话,被身体里那股不知名的毒素,折磨的面色黑青,痛苦不堪。
江明给他注入针剂之后,眉心紧皱:“我说你能不能控制下你自己?过去几年,你都没发生过这种情况,现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,出现两次!再这样下去,你迟早会没命。”
江明一点也没在开玩笑,他的医术那么高,都没检验清楚陆言抉身体里的那些折磨他的毒素,到底是什么!
万一哪天,他研究出来的药不能控制,那陆言抉真的会没命。
陆言抉薄唇轻勾:“关于她的事,我控制不住。”
江明叹了口气,“你该不会真的爱上苏卿泞了?”
陆言抉沉默不语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,他对苏卿泞的执念是不是跟爱情有关系。
他只知道,在刚刚听到苏卿泞正在跟其他男人暧昧的时候,他怒火攻心。
就在客厅里一片静默的时候,从院外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秦顺看到一身狼狈的苏卿泞,很是震惊:“卿泞小姐,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苏卿泞拉紧衣领,这一路逃跑过来,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来回答秦顺的话了,她要留一点力气骂陆言抉!